“本宫倒不知道,这府中还有另外一位主子!”
翠儿脸一白,有些怯怯的看向公子仪。这位太子妃太强悍了,她们主仆能不能在太子府中站稳脚跟就看太子爷的态度了!
果然,公子仪火大的站起来怒喝:“你什么意思?”
“太子府统共就这么大,除了下人,还有其它人吗?”红艳艳的唇微微扬了起来,月染的目光越过公子仪直落到后面的厢房上,渐渐变得冰冷起来。
“端木月染,柔儿虽然出身贫寒,比不得你尊贵,可是在孤的心里,她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尊贵!”公子仪冷声说,在提起柔儿的时候眼神划过一丝温柔。
那温柔刺痛了月染的眼睛,红唇有些发白。
“比本宫还尊贵?”她的声音像结了冰,大步往前走去,“放眼九洲,本宫倒还没见过几个比本宫还尊贵的人儿!今天就让本宫好好见识见识!”
周身的每个细胞都张开来了,处处透着危险的气息。翠儿吓得步步后退,公子仪也是怔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个怔愣,月染已经闯到了屋里。
“端木月染你想干什么?”公子仪快步跟上去,一把拉住月染的手臂,他压制着心中的怒气低声喝道,生怕惊醒了慕雨柔。
月染在床前站定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慕雨柔还在昏睡着,脸色苍白如纸,浓密的眼睫毛似两把小扇子偶尔扇动两下,如同蝶翼般。楚楚可怜的姿态果然是男人的致命伤啊!
“果真是个美人儿!”端木月染的目光紧粘在慕雨柔身上,低而冷的话语让人心中一凛。
恰在此时,慕雨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一脸迷茫的看着床畔的月染,花了几秒钟的功夫才清醒过来。她猛的从床上弹起来,跌到床下又赶紧稳住身形,不停的对月染磕头。
她的惊惧那么明显,她的姿态那么卑微。任何见了都会为之心疼。可惜端木月染除外,她看着她,忽然问:“你说是你救了公子仪?”
慕雨柔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吭。
“当然是她!难道还会是你这个女修罗不成?”公子仪松开月染,心疼的去拉慕雨柔,慕雨柔像只受惊的小鹿缩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她的柔弱与月染的强势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公子仪更加仇视端木月染,“滚!你给孤马上滚出去!”
女修罗?原本在他的心里已经把她这么定义了啊!呵呵,那她要不干点儿女修罗的事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本宫习惯了在马上打天下,不知道滚字怎么写!”端木月染缓缓的蹲来,罕见的对慕雨柔一笑,“美人儿,其实你不必怕本宫,本宫只是听闻你病了特地过来看看,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哼!”公子仪不信的哼了哼。自古最毒妇人心,何况端木月染不是一般的女人!
“你现在可是他的命啊!要不是本宫把你怎么了,他还不杀了本宫?呵呵……”悦耳的笑声在屋里回荡开来,一扫刚才的阴霾,“公子仪,你说本宫说得对不对?”
没想到她竟一来就识穿了他的心思,把而把公子仪弄得有些尴尬,闷闷的回她:“你知道就好!”
“所以啊,慕小姐,你可千万要保重,今天这种事情可断不能再发生了!本宫还没见到你的面呢,就被你所牵连。若以后再发生个什么事情的,那本宫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端木月染直起身来,鹅黄色的长裙把纤腰束得盈盈一握,挺得笔直的背似一堵坚硬的墙让人无处可击。
慕雨柔有些讶异的垂下眼睑,只依在公子仪里不敢再有所动作。这个公主,似乎和消息不一样啊!
公子仪眯起眼睛,打量着月染。
“不过这太子府的管理也太不当了,那管家是怎么当的?竟然放任太子的心尖肉晕倒而不管?”月染貌似好奇的说,“公子仪,你是怎么御下的?”
“孤……”公子仪被她塞得说不出话来。
“来人,把刘管家带上来!”月染朝外喝道,“把全府的人都如今到芳芷院来,本宫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