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怕?”
冰冷的匕首就抵在咽喉上,可是端木月染却没有一丝害怕,只是躺在地上冷静的看着身上的黑衣男子。
“怕有用吗?”菱唇轻启,清灵灵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如同清泉滴落。
“倒是胆大!”黑衣男子冷声道,眼中泛着无穷的恨意,“马上回玄国去!不要再作无为的妄想!”
端木月染眨了眨眼睛,一针见血:“你是说本宫与公子仪的这门亲事吗?”
“没错!公子仪已经有了心上你,他不会娶你的!”男子说。
“这样啊……”端木月染娇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很快接口,万般遗憾的说,“那好吧!我明天就回去!”
男子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爽快。
“你可以起来了吗?好重……压得我快不能呼吸了。”端木月染轻声问,星眸澄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
一场处心积虑的行动在此刻显得无比的可笑,男子收起短刃爬起来。
“拉我一把!”端木月染不由分说的扯住他的手,就势站了起来,松开他,再拍拍衣裙,她笑得无辜极了,“你快走吧,不然等下就走不了了!”
男子都有些麻木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真不嫁了?”
“你又不欢迎我,我为什么还要嫁?”端木月染回过头来,俏皮的眨眨眼睛,“公子仪,或者你更喜欢太子殿下这个称呼。”
“你认出来了?”男子下巴都要惊掉了,他拉下面纱,露出庐山真面目来,“你是怎么认出孤的?”
“因为你身上的味道!”端木月染浅浅的笑了起来,倚着窗口正好可以遮住他的身形,“还有你手上的疤。”
公子仪一怔,抬起手来展开。掌心横着一道疤痕,如同断掌纹一样。他处心积虑来到这里,已经准备好恶战一场,没想到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还痛吗?”端木月染轻轻的问侯似一条弦在心房上轻轻的颤动。
“你怎么知道孤手上的这道疤?”公子仪快要崩溃了,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一样完全没有秘密了。
端木月染再次眨了眨眼睛,水眸中浮起淡淡的失落:“公子仪,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公子仪不解的眯起眼睛来,细细打量着这个逼婚的女子,忽然觉得并不像想像中那么叫人厌恶了。
“月儿,你在和谁说话?”
门外传来端木渊的声音,端木月染脸色一变,急忙催促道:“糟糕,皇兄来了!你快走!”
说时迟那是快,端木月染两手一推,竟生生的把公子仪一个大男人给送出了窗外。
月华如银倾泄,公子仪回眸深深的看了窗内的女子一眼,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吱!”门被推开,端木渊走了进来,冷峻的脸立刻如同古希腊的雕刻,在看到端木月染的那一瞬溶化成春水,“月儿!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我在吟诗呢,皇兄你听错了吧?”端木月染笑米米的迎上前,挽着端木渊的手往外走,“皇兄你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想再给月儿增加点儿嫁妆啊?快带我去看看!”
“都给了你三座城了!还嫌不够?”端木渊佯装心疼的哀嚎一声,拉着端木月染在台阶上坐下来,温柔的揉着她的发,“月儿,皇兄再问你一遍,到底嫁不嫁?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们马上回帝-都去!”
“皇兄,我要不想嫁就不会来到这里了!”端木月染有些无奈的看着皇兄,一路来他每天都要问一遍,烦不烦啊?
端木渊受伤的松开手,闷闷的说:“你怎么就看上公子仪那小子了!一个小小的狄国,穷死了!怎么养得住你?”
“他要养不住不是还是皇兄你么?”端木月染嘻嘻笑着,拉着他的手摇啊摇,“皇兄,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哎,女大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