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碎 灌水,不用看。

作者 : 丑不丑

机遇

王备战站在那里,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敲门还是不敲门。他的心里就像站着两个小人,一个对他挥舞着拳头,道:“进去,进去质问他,问问他究竟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特工。如果你不进去质问,只是站在这里犹豫不决,如何对得起自己,又如何对得起跟着自己茫然无知的年青人吗?”

另一个却垂眉低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在告诫他:“王备战啊王备战,你现在已经完了。兄弟们不相信你,局里边又在通辑你,唯一的指靠便是里边的人能拉你一把,将你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你想想,如果他们不是真的特工,你冲进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们有八成往上的可能杀了你灭口。如果他们真的是特工你冲进去又有什么后果?他们会很生气,你的怀疑会让他们恼羞成怒,继而终止与你的合作,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不要进去,千万不要进去,不进去你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进去了你什么机会也没了?”

王备战就站在那里,举起的手半天落不到门板上,长吁短叹,拿不定主意。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客房部经理手持对讲机走了过来,后边还跟着一个服务员,在大梯口的方向尚有两个干净利落的保安随时待命。

客房部经理笑得很甜、很程序化,这也导致这种笑看起来异常的虚假。跟在身后的那个女服务员,或者说躲在身后的那个女服员目光很警惕,好像把他当作一个小偷。

王备战心中不仅好气,实在想不通凭自己的长相怎么就让人怀疑起是个小偷来呢?按说,自己干警察也干了几十个年头了,身上不管怎么说也会带点正气,怎么就让人当作小偷了呢?他想拿出证件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可是又怕酒店的保安部已经收到了协查通报,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我来找个朋友!”王备战道。

“先生能确定自己的朋友住在这里?”客房部经理异常客气的道。

“我朋友住在哪里我会不知道吗?”王备战有些生气,转过身便欲敲门,背后传来那个服务员小声的嘀咕:“我都盯他大半天了,站在这里十多分都没有举动,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瞧他这一身穿戴,灰头土脸的,怎么可能有朋友住在总统套房里?经理,别跟他磨矶,叫保安过来抓起来得了,要是惊挠了客人被人家一投诉,我这月的奖金可就又没了。”

“你说什么?”王备战回过身,明显感觉到自己脸红脖子粗,忍不住就想与那个服务员来场武行。客房经理也被王备战过激的反应下了一跳,手伸在后边给保安招了招手,笑道:“先生,她没说什么,只是想好心的是醒你门在有铃,不用敲,按一下铃便行了。”

“我偏要敲!怎样?”王备战似是要把满腔的火气都发泄到门上,不过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赌一口气,对着门咣咣便敲了三下。

保安已站在客房经理的后边,摆好了架式,一待事情不对便会像恶虎一般扑上去擒下这人。客房经理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心平气和的仰起脖子等待里边的人出来。服务员却是个来这里还没干多少天的生手,面对这样的情况没有一丝经验,心底忍不住紧张起来,握住客房经理的胳膊。

“你是……”舍科琴夫打开门,疑惑的看着王备战,用标准的莫斯科俄语问道。他说的话王备战听不懂,保安与客房部经理也听不懂,唯有学俄语出身的服务员听了个明白,小声道:“你瞧,客人根本不认识他!”

不用服务员说,舍科琴夫的表情便摆在了那里,客房部经理已经打算往后退,两个保安也准备好上前扭胳膊拽腿,王备战连忙解释道:“您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朋友,咱们还在一起喝过酒呢!路天是不是来了,他们在哪,我是来找他们的!”

王备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喝酒,同时脑袋也没闲着往门里看,希望能够看到雷的身影把人叫出来。总统套房的空间太大,雷他们喝酒聊天的地方并不能打门口看见,这时他开始紧张起来,要是被两个保安带下去,丢人还是小事,警察一来可就全都完了。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舍科琴夫拍着自己的脑门,终于想起王备战这么一号人来,一把拉住王备战的手要把他往屋里拽。舍科琴夫长得太过高大,他拉着王备战往里拽的动作幅度又过大,让人以为王备战突然对他袭击想往屋里冲。两个保安手急眼快的去拉扯王备战,客房部经理也连忙往后退想去叫更多的人来,服务员连忙道:“他们是认识的,而且真的是朋友?”

“怎么不早说?”客房部经理放下手中的对讲机,白了服务员一眼。此时,舍科琴夫把两个保安往前一推,手舞足蹈就如一只发了怒的狗熊一般,嘴里叽哩呱啦的又叫又喊。不用服务员再翻译什么,客房部经理就跟一个训练有素的日本娘们一样对着舍科琴夫连连弯腰点头,用最卑微的语言道着歉,直到总统套房的房门‘啪’的一声用力摔上。

“看你搞得都是一些什么事?”客房部经理皱着眉娇斥一声,好像服务员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威胁着又嚷骂了两句带领保安朝电梯走去,只留下服务员在那里嘟着嘴委屈的快要哭出声来。

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上升,客房部经理站在电梯门口叉腰压腿心里盘算该如何处置这个服务员,正想间电梯‘叮’的一声响,门打开走出四五个人来。这五个人打前的那个年龄稍大,跟在后边的年龄稍小,不过不管大的小的走起路来会都霍霍生风气势十足。如果,五个人穿着军服,客房经理一定以为这五个人是最优秀、最标准的军人,是军中之魂。可是这五个人一身黑,深更半夜的来到五星级宾馆还带着黑镜,给人一种坏蛋的错觉。

这层是顶楼,除了总统套房外再无其它的房间,而且一行五人也直奔总统套房而去。客房部经理暗吃一惊,还以为黑社会前来寻仇,连忙拦在最前边的那个中年人身前,弯腰低头恭敬的道:“先生,有什么事可以为你效劳的?”

“你,解决她!”中年人朝后边打了个响指,绕过客房部经理继续往前走去。客房部直起身准备再追,一个青年拦起一手已把她挡到墙角,从怀里掏出证件一亮,道:“国安局办案,你们马上离开!”

客房部经理平时知道的也就公安局、税务局、工商局等,还是第一次听到国安局这三个字,眼中充满了疑惑。本待不信,可证件上的国徽闪着光耀得他眼晕,而且那个青年嘴角挂着的微笑也不像是个坏人。

“他们是什么人?”一行五人离开后,保安问道。客房部经理摇了摇头未答,走进电梯后才发觉自己的心怦怦乱跳,莫名其妙的道了句:“他……好有安全感!”

王备战被舍科琴夫迎了进去,站在一万八千多一晚的房间里让他有一种手脚没地方放的尴尬,小心翼翼的跟着舍科琴夫来到雷他们坐的客厅。

“你怎么来了?”遗憾问了一句,马上面色一变,厉声又道:“你敢跟踪我们?”说话中间,铁钳一般的手已卡在对方的脖子上。

“没……没跟踪你们!”王备战连连摆手,给雷打着眼色,朝舍科琴夫站的地方瞥了一眼。雷会意,知道王备战是在监视舍科琴夫时发现了他们的影踪,所以跟了上来。笑了笑,让遗憾把手松开,道:“找我有事?”

“有……没有……”王备战不知该怎么回答,心中的那两个小人仍在斗着架。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遗憾最受不了这种说话吞吞吐吐一点也不爽快的人,再次厉声问道。

“管他呢?死就死吧,临死也得把心中的疑惑闹明白了,最少死的坦荡。”王备战在心中给自己鼓着劲,正要请求能不能与雷找个安静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好好的谈谈。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一个音来,门铃又响了起来。

“兄弟,你这里一天到晚的还真够热闹啊!”

雷朝舍科琴夫看去,舍科琴夫呵呵一笑,道:“平常冷清的连个鬼影也没有,你一来人就全来了!”说完,转身又去开门。

“你是谁?”门的方向传来舍科琴夫谨慎疑虑的话声。

“我!国安局高级主管路天!”

门口的方向又传来路天的声音,雷的表情停滞了一下,微笑道:“他终于来了!”

舍科琴夫问话是用俄语询问,路天回答是用国语回答,所以这句话王备战也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鬓角忍不住就流出两行冷汗来,心中狂呼:“他不是路天,他不是路天!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一次是死路一条!”

可能是条件反射,也可能是心中的气愤达到了顶点,王备战完全不顾自己的旁边坐着遗憾,雷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会飞的鸟人,突然起了与雷拼命的心思。

“你骗我!”他嘴唇蠕动喃喃道,双腿打着颤,双臂虚掐,朝雷走去。“知不知道,你这样骗我会害多少人命,累多少的家庭?”

“你太紧张了,喝口酒压压惊吧!”遗憾把王备战按到沙发上,拿起一杯酒就朝王备战灌了去。王备战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不再有丝毫的害怕,将嘴前的酒杯往旁边一推,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雷看王备战的眼神很怪,懒洋洋的道。

“骗我什么了?你骗我你是特工,是国安局的高管路天,骗我为你做事!现在呢?我被警察局通辑,还有十多个弟兄因为你也受到了牵连……”

“打住!我什么时候给你说我叫路天,什么时候又让你帮我做事了?”

“你让我看你的证件了……”王备战完全就像一个疯子一般,力气大得遗憾几乎按不住,指着雷大声叫道。

“怎么回事?”路天已来到客厅,皱着眉瞧了一眼王备战,问道。

“你是路天?国安局的主管?”王备战老泪纵横,鼻涕都流了出来问道。得到路天的点头肯定后,他放声大哭:“您可得救我啊!我是个警察,可双眼被他们蒙蔽,帮他们做事……”

王备战说得稀哩糊涂,前言不搭后语,而且哽咽声使话语声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路天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听下去,对雷道:“在你朋友这里借个清静的地方我们两个聊聊?”

“好啊!”雷站起身,让舍科琴夫安排一个房间,回头见四个训练有素的特工一个站在遗憾的身后,一个站在王备战的身的,还有两个虽与舍科琴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眼神却一直盯着舍科琴夫看,笑道:“你来这里究竟是找我谈谈,还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来抓我的?”

“谈得拢便谈,谈不扰也只好动武了!请!”路天伸出一手,把雷让进舍科琴夫准备的房间,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可是又想,谁都能把我忘了,老首长不能把我忘了啊,心想老首长肯定事情太忙,一时没有顾得上我!”雷笑嘻嘻的道,在一张安乐椅上坐下,身体摇了两摇。

“忘了谁我也不能忘了你!”路天在书桌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卸下鼻梁上的墨镜,捏了捏鼻子上端。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都躲来了这里,老首长还能找到,看来一定有大事发生!”雷笑道:“说吧,有何任务要我执行,喝然你们把我当一件无用的东西一脚踢开,可我为了国家的利益还是义无所顾的去无成任务!”

“就凭你?”路天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我不见你也是为了你好!”机遇二

“呵呵!”雷对路天笑了笑。

“嘿嘿!”路天对雷笑了笑。

两个人看着对方笑个没完,眉开眼笑,张着嘴露出白牙,可是再也没有发出声来,就如两个石雕铜浇的塑像。过了良久,雷收了笑,率先开口道:“你是对我好!哈哈,对我好,这简直是我听过有史以来最好听的笑话。”

“难道我不是对你好吗?你瞧瞧这次你完的任务,都完成了什么样子?首先,才下飞机一个使馆的同志便被杀,接着你又杀了日本的特工,而且并非人不知鬼不觉偷偷模模的杀,竟是在他国特工的面前明目张胆的杀。我清楚你的为人,知道杀他肯定有你必杀的原因,可其他的人却不知道你的为人,不清楚你的人格,以为你杀他仅仅是为了一个女的——疯狂博士的女儿。你倒是一时快意恩仇了,有没有想过这为我们的外交工作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又如何让人不怀疑你是不是个双面特工,一个变了质的特工。”

“谁?是谁会如此怀疑我?难道仅仅就因为这样的原因使你如消失在苍穹的一缕清烟那样不再找我?太可怕了!如果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你便不再联系我,我真得重新审视与你的关系,看看你究竟是不是那个值得我信任的人。”雷道。

“谁怀疑你?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心中也对你充满了怀疑,当然我的怀疑没有他们那么深罢了,还不到非要抓住你审问个明白的程度。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又让我这种怀疑更加的深……”

“后来发生的事?后来发生的什么事!”

“你先前的所作所为,为何别人都对你充满了怀疑而我对你的怀疑去没有那么深?因为凭我对你的了解,相信你之所以与疯狂博士的女儿交好,肯定是为了找到疯狂博士的秘密实验室地址。但自从你们进入秘密实验室后,疯狂博士被你所杀,实验数据不翼而飞,这等等的一切你回来后对我解释过一句吗?没有,连一句也没有解释,只是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想办法把人给你从监狱里边挖出来。你可知道,并非是我不想找你而是实在不能去找你,找你的后果便是你被人抓起来,接着是无休无止的讯问!解释不清楚,你便会一直被拘在军事监狱里,直到整个人废在里边。种种的顾虑使我一直守在电话旁等你的解释,可你始终没有一句话的解释,现在反而怪罪我没有来找你,把你给忘了!”

“哦,是吗?”雷看着路天,想从路天的脸上发现一丝的狡诈,然后揭破他这些谎言。等了半晌,见路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如新兵连时所看到的路天一样,于是道:“那现在你怎么又来找我了?”

“我能不来吗?事情都已经乱到这种地步,我再不来还不知道会乱到什么程度!告诉我,疯狂博士的女儿为什么要杀你,你到底有没有得到实验的数据?”

“如果我说没有得到任何的实验数据?你信吗?”雷直盯着路天的睛睛,一字一顿的道。

“我信!因为你跟我说话时,眼睛没有眨一下,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慌乱,身体各个部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我还是想知道事情的所有细节!”路天道。

“事情说白了其实很简单……”雷一点点的把进入地下实验室后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包括疯狂博士是如何死的,又拜托给他一个怎样的请求,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路天,一气讲完之后,长叹了口气道:“现在你明白疯狂博士的女儿为什么杀我了吧。”

“原来如此!”路天听完这段动人心魄的故事之后,亦是长叹了一声,道:“其实你可以不必活得这么累,老老实实告诉她,我想她会跟我一样相信你的话的!”

“是啊,我也想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她,可又害怕打草惊蛇,让幕后那只看不到模不着的黑手惊觉,然后改变了行动方案,再想找到他可就难了!”雷故意的把话顿住,看着路天过了老大一会,道:“我始终有个直觉,觉得你这次前来找我,不应该就为了听我讲一个故事这么简单。”

“呵呵!”路天再次的发笑。

“嘿嘿!”雷陪着笑,等待着对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路天道:“今天发生的那场枪战,有众多的目击者称看到一个会飞的鸟人,不知这个会飞的鸟人是不是就是你故事中的鸟人?”

“是!”

“是不是跟在你的身边,看起来娇羞柔弱的女子?”

“没错!”

“我的意思是……”路天顿了顿,瞧了雷一眼,似乎有话要说,可又有些为难,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后,道:“反正去菲律宾这趟的任务就目前而说已经失败,虽然你还有着后续的计划,可结果如何着实难料。我的意思,当然这也是局里的意思,你能不能先将那个会飞的鸟人交出来,让我们整明白她究竟为何会飞?”

“让她成为一只实验小白鼠?不行,坚决的不行!我答应过她,要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雷意志坚定的把头摇了摇。

虽然路天明白雷会断然的拒绝,如果不那样的话面前的这个雷便不是他所认识的雷了,然而他还是生了气,动怒道:“你要知道,你只是个执行命令的特工,上头说什么就得执行什么,还没轮到你来拿主意,下决定!”

雷看着勃然大怒的路天,心中暗道:“这人一升官,脾气怎么也跟着见长?”他清楚,如果一味的跟路天对着干,路天只怕会硬来,带来的那四个特工绝对不是吃干饭的主,撕破了脸皮谁也好过不了。他笑了笑,打算用言语来打消路天的‘非份之想’,道:“安娜来了!”

“我知道!”路天点了点头,道:“而且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落脚也一清二楚,如果你要完成自己的诺言,想知道她在哪里以策安全,我可以告诉你她的地址,不过首要的是你得把会飞的鸟人交出来。当然,这事也由不得你做主,不管你肯与不肯,我走的时候都会把她带走的!”

“哦,可……老连长!你以为她是一个唯一的变种?不说别的,安娜的身边就还有一个变种,疯狂博士临死之前实验室里尚有很多的变种,如今都不翼而飞。现在,安娜来了,我想幕后黑手紧接着也会有一定的动作。如果,我顺着安娜的这条线,对疯狂博士实验数据的下落找到一点线索,你打算让我用赤手空拳去对付这些不知为何物的怪物吗?难道老连长就愿意看着我去送死吗?”

路天沉着脸低下了头,雷还以为一声‘老连长’叫,把路天感动的一塌糊涂,继而为他的安全担起了心。他张了张嘴,正想再加一把火,彻底的感动路天,路天把手一摆,道:“别说了,我决定不再带走会飞的鸟人。”

此时说谢,雷感觉就有些见外了,好似江湖上混的人物那般,嘲路天拱了拱手道:“她叫妖雀,小弟在此就不谢大哥了!”

“你不用谢我!说实话我不带走会飞的鸟人亦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妖雀,并非完全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而是想起我要让你来办的这件事情!”路天仰起头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声:“美国的次贷危机把世界的经济搞得一塌糊涂,这事你知道?”

“知道!”雷小鸡叨米般的把头点了点。

“八国集团为了应对经济危机一筹莫展,这事你也知道?”

“知道!”雷还以为路天又要给他下一下其它的大任务,马上跟着道:“是不是又有了什么麻烦?我美国那边还有些朋友,如果有帮助的话我给那边的朋友打个电话?”他的话虽这样说,可言处之意已经很明确!他现在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任务便是疯狂博士这档子事,什么重要的任务都比不上这个任务,找我帮忙可以,但让我放下这档子事绝对不行。

路天好像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接着又道:“股市现在跌的一塌糊涂,很多股票已经跌破了发行价,这事你也知道吧?”

雷突然有想笑的冲动,实在是没看出来平时一脸严肃的路天竟会如此的贫嘴,三句话竟然还说不到正题上。不过,见路天并非在布置新的任务,他在心里也是高兴,强憋着没有笑出声来,道:“知道!”

“我们现在有一笔很大的外汇储备,所有的国家都盯着这笔钱,想让我们来助他们月兑离危机。这就好比大家在一起吃饭,他们吃饱喝足了,正准备散席离场时,我们刚好来了。于是那个请客吃饭的见我们新赚了点苦力钱,竟然异想天开的让我们买单。这事,你也知道吧!”

“知道,知道!”雷终于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道:“不过以前虽然知道,但没有您想的这么深。现在听你如此的一解释,好像乌黑的房间里突然打开一扇窗,眼前一下子就亮堂起来了。”

“和你说正事呢,别在那嘻嘻哈哈,给我严肃点!”路天喝了一声,依然云山雾罩的说了起来,道:“我们有钱了,可我们的钱来的容易吗?不容易!那都是工人们干着世界上最累的活,拿着世界上最低的工资,一点一点攒巴起来的,绝对不能把钱打了水漂。”

“老连长!”雷看了看表,他已经在这间屋子里与路天聊了近两个小时,外边还有人等着呢,实在是不愿再不着边际的胡聊起来,忍不住打断路天,道:“咱们能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吗?”

“你以为我在这里跟你胡侃呢,我只是在给你分析一下形势!”路天瞪了一眼,道:“我在想,既然我们现在有了点钱,其它的国家都想打我们的主意,那些跨国公司与行业巨头们会不会为了减低自己的损失也打我们的主意?比如你说的那个幕后黑手,如果他是代表某一国的利益也就罢了,但若他真像你所说的是某个私人,想再建起一座实验室来,绝对需要大量的资金。现在,世界上各个国家的经济形势都不容乐观,唯有我们这里风景独好,你说他们会不会为了募集到一定的资金而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搞些小动作?”

“哦!”路天的观点很新颖,这是雷绝对没有想过的,忍不住道:“莫非老连长发现了什么端倪!”

“嗯!”路天点了点头,道:“最近,市里边发生了几件大案,其中既有私募资金老板被人仇杀,家中所藏资金一扫而空的案子。也有,银行金库被人爆劫,甚至被人打劫的事情发生,动不动都是上亿乃至十几亿的大案子。我怀疑便是你口中的幕后黑手所为!”

雷每天虽然过着隐居一般的生活,但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社会上有什么大动静也是知道的,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大案子。按说,涉及金额动不动的案子,而且还有人被杀,一定是轰动的案子,他不可能没有听说!

“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雷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些案子都太过离奇,暂时由国安局接手,对外一律封锁消息,你又如何得知?”

“这些案子都有着某种联系?”

“没有!”路天把头摇了摇!

“那一定都是相同的做案手法?”

“也没有!”

“那……”雷觉得路天今天实在有些怪,说的话使人模不着头绪,奇怪的打量着路天,道:“那老连长从何得知疑犯便是我口中的幕后黑手所为!”

“因为它们都有着相同之处!”

“什么相同之处?”雷更加觉得路天今天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一会说没有相同的做案手法,一会又讲有相同之处。

“这些案子做得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的蛛丝马迹可查,让人模不着头绪。”

机遇三

“这便是你说的相同之处?”雷的眼睛里怀着关切,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路天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今天怎么总觉得说话的样子与往常看起来不一样,怪怪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路天抬起头突然问道,这一问倒把雷问得一愣。好似正在偷东西的小贼被人当场抓到,虽然他还能保持着镇静,不像没经验的小偷那样脸红心跳,可说话的语声已明显走了样:“没……怎么会呢?你多心了!”

“如果不是那么多人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亲眼见过一个会飞的鸟人,而是由你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告诉我有个会飞的鸟人,我也会以为你疯了!我是不是疯了,等我把案情细细给你讲明白你便会知道。”路天深吸了一口气,道:

“从哪里说起呢?先从那几起入室杀人案说起吧。有些私人的小企业,他们想扩大经营规模,需要大量的资金。找银行借贷,凭他们的资质贷不出来,或者说能贷出来一部分,却贷不出来他们所想的那么大的资金,于是民间放贷便出现了。所谓民间放贷,就是一些有钱人,他们并不把手中大量的资金存在银行生息,也不把这些钱投资做生意,而是把钱以高利借给有需要的人,靠钱来生钱。这些人,或许为了偷税漏税,或许为了取钱方便快捷,在家里修建一个小型金库,里边堆放着大量的现金。有的几个亿,有的甚至多达十几个亿,但金库里究竟有多少钱别人并不知道,只有放贷的人知道。

三天里,全市七家最富有的民间放贷人,被人残杀在家里。屋子里没有任何的痕迹!脚印、指纹、遗留下来的毛发,拉送钱财的车辙,所有这些东西都没有留下。甚至于左邻右舍,既没有听到杀人时的惨叫,也没有听到车辆经过时的声响,好像人就莫名其妙的死在家里,钱被会法术的使用五鬼搬运**搬了个精光,没有一丝的头绪可寻。”

“奇!真的很奇!”雷忍不住说道:“可……像这些人家,存放有如此大量的现金,屋子里总装有监控装置吧,房前房后总有保镖巡逻吧,你们就没有想过从这些监控与保镖那里得到有用的线索?”

“监控装置全部被毁坏,包括那些隐藏在最秘密地方的也都毫无例外的被毁坏,而且毁坏的很彻底,数据连一丝一毫也无法恢复。至于那些保镖,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好像得了集体失忆症,把当天的情况全都忘了个干干净净。我甚至怀疑做案的人之所以能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钱运走,这些保镖们也都帮了把手!可测谎仪都用上了也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证据。”

“哦,确实够怪的,银行爆劫与抢劫又是怎么一回事?”根据路天的描述,雷也是没有一点头绪,顺口问道。

“银行的操作规程你也明白吧?”

说实在的,银行的操作规程雷还真是不太明白,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他潜意识中不愿承认自己的无知,根据自己的想象道:“你说的操作规程应该是现金运转的流程吧!如果我猜的没错,每天早上银行一开门,运钞车就会把钱运来银行交到柜台,以应付这一天来取钱的客人。到了晚上关门的时候,运钞车又会再来把这一天存的钱带走。”

“猜的没错,确实如此。可你知道每天早上这钱是从哪里来,到了晚上这钱又往哪里去?”

雷把头摇了摇。

“每一家银行都有分行,每个分行里都有一个大型的金库,每一天从各个营业网点收过来的钱便暂存在这些金库里。就在昨天,有两家银行的金库遭到爆劫。”路天道。

“不会吧!”雷道:“虽然我没见过这些金库,可但凡金库一定是铜墙铁壁,而且守卫重重,他们如何爆劫?”

“金库的门是铜浇铁灌没有错!金库的四壁为钢筋水泥,想打出个洞也是难上加难。可,金库下边的地是普通的泥地,虽然上面铺了十几厘米厚的水泥,但与门和四壁比起来却好破的很。他们通过纵横交错的下水道,在离金库最近的点挖了一条隧道十分精准的隧道直通金库下边,借由这条隧道把里边的钱运走。”路天沉思着,好像在回忆各个细节,过了一会道:“那个洞太奇怪了,不是用机械挖掘而成,也不是人工开凿,好像是用爪子打出来的一样,就好像是一只老鼠打出来的洞。没错!是一只老鼠打出来的洞,凡是看过那个洞的人都这样说。可大家又都很奇怪,老鼠怎么可能打出那么大的一个洞,那得多大个的老鼠。大家在下水道的一侧发现了一堆屎,初时以为是大象拉的一堆屎,不过化验结果出来后才发现是老鼠屎……”

“不要说了!”雷已经毫无疑问的相信这件事情与幕后黑手有关,站起身道:“你来找我的真正目地便是这个?”

“便是这个!”话也说到这种程度,路天也不再藏着掖着,道:“这事透着奇怪,其他的特工都也不弱,可比起你来我还是觉得用你比较让我放心。自打听你讲过实验室的那一场场遭遇之后,我更加的相信这些东西与你口中的变种有些内在的联系,你说呢?”

“没错!听你口中的描述我已经猜出是什么东西会打出那样的一个洞来。”

“这么说,你答应了这项任务?”

“你对我无情,我不能对你无意!”雷呵呵而笑,道:“不过,我还有个请求?”

路天看着雷,总觉得对方的笑里隐藏着某种坏意,担心对方给自己出什么难题,能办到倒还罢了,若是办不到不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可他也不能一口回绝,总得听听对方提出什么要求,但率先得打一个预防针,道:“听要你提的这个要求不过份,又在我的能力之内,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你是知道的,在国内办事不比国外!在国外想怎么干便怎么干,事后来个人间蒸发了事。在国内总得有些顾虑,不然打坏了东西损失的全是自家的。”雷继续坏笑道。

“你还知道这些东西?不错,干事给我悠着点!”路天眉角一皱,拍了拍雷的肩膀笑道:“把你后边的但是说出来吧?”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连长也!”雷适时的奉承拍马一番,道:“但是……国内的什么事情又都不能照着规矩来,照规矩来那些官老爷们拿捏着架子会跟你打着官腔,到时什么事情也办不了!而我们这种事最重要的是兵贵神速,时间一旦有拖延什么都迟了。所以,你得给我弄一个身份,一个能咋唬住人,可以随时调兵遣将,使那些官老爷们无法拿捏架子对我打官腔的身份!”

“就这么简单?”路天道!

“就这么简单,我只是需要一个身份,不然像外边那个小小的警察都敢对我大呼小叫,让人着实不爽!”雷道。

“再没什么其它的要求?”

“没有!”

“你的身份我早就给你造好了!”路天从怀里掏出三份证件,全递到了雷的面前。雷打开第一个证件,他的照片下边赦然印着‘国安局特别行动小组组长张大勇!’翻开第二个证件,他的照片下边赦然印着‘卫戍部队特种兵少校李小刚’番开第三个证件,他的照片下边打着‘公安部纪监委张力。’

“这三个头衔还蛮吓人的!”雷笑着把三份证件收入怀中。

“不光有这三份证件,我已经与部队以及公安、国安的头头们说明你的情况,必要之时你可以凭这三份证件前去调人。而且……”路天顿了顿,道:“我带来的那四个人都是值得相信的人,就留在你的身边帮助你吧!”

“好好,不过……”雷看着路天一笑,道:“老连长,这四个人不是放在我的身边做监视工作的吧?”

路天把脸一沉,也不再说什么,气呼呼的便想门口走去。

“老连长,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路天的手已快伸到门把,听到雷又有请求便把手放下,回过身子道。不过他的表情依然生气,就是要让雷明白他刚刚说的话已明显侮辱了他的人格。

“中央情报局的特工死在了我的家门口!”

“我知道!而且也知道来的不光有中央情报局的,还有中情六局,克格勃等的特工。”

“我想……”雷知道这事有些难办,可还是说了出来,道:“我与他们在菲律宾便有过接触,彼此合作的还算愉快。所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他们也都是有资源有能耐的人,能不能联合起来一起搞,也可增加胜算!”

“不行!”路天一口回绝!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过严厉,解释了一句,道:“在我们家门口出事了,我们便要独立把事情搞定,借助于他人之手不是我们的风格。”

“那……好吧!但,与这事无关的事情,我总能借他们之手吧?”雷道。

“这是你的事!”

路天开了门,两个特工垂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好似哼哈二将。另外的两个特工,一个坐在沙发上陪着舍科琴夫等人喝酒说笑,另一个游走于客厅四处,假借着打量房厅内的各种陈设,眼角不停的盯着沙发上正在喝酒的众人。

舍科琴夫是个老特工,应付这种场面自是不在话下,镇定自若的喝酒并不时与坐在沙发上的特工用英语交谈。妖雀不擅交际应酬,也无心与其它人交流,板着脸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遗憾跟着雷混迹一年出头,虽然雷交会了他不少的东西,可毕竟太过年青,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基本没有,眼光在四个特工脸上转来转去。王备战心乱如麻,一会猜测雷可能也是个特工,要不然不会与路天入屋里密谈。一会又害怕路天把雷叫到屋里是兴师问罪的,不然为何正说笑的特工总会疑虑的打量自己一眼。他的脸一会白一会绿,一会又因受了雷这么长时间的欺骗而愤怒的脸红脖子粗,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不知道门打开后自己会落个什么结果。

门一开,王备战便站了起来,几步便走到路天的面前,想把自己如何受到雷的期骗全部告诉这个威严的首长。可惜,站在门口的那个特工一点也不体恤他这份忠诚,把他无情的挡开。

“首长,我……我……”

路天拍了拍那个特工的肩膀,径直走到王备站的身前,好像解放战争时期红军首长对红小鬼说话的样子,道:“你想说什么?”

“我……我……”雷没有任何事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让王备战不知道该不该将那些事情说出来。不过潜意识中觉得雷应该与路天的关系不一般,这事还是不说为妙。

“这……”路天指着王备战回头望了雷一眼,言外之意在说:“你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了一起?”

“老连长,你走好!”雷把路天往外让着,将王备战一个人凉在那里。走到门口,路天回头见四个特工跟着也要出来,道:“你们四个就留在这里帮他吧!”说完,一人独自离开总统套房。

“老连长?”王备战站在那里暗自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在路天面前告一黑状。接着又听到路天把四个特工也留了下来帮雷,马上意识到一个大任务即将开始。他迎着回身入屋的雷,脸上挂着谄笑,道:“大哥……”

雷没有理他,径直来到客厅,朝舍科琴夫拱了拱手,道:“在下先走一步。”

王备战能看出这其中的门道,舍科琴夫岂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随着起身准备离去的妖雀也站起来。他见雷并没有邀请自己一起行动的意思,也不好开口询问,学着雷的样子也拱了拱手,道:“兄弟送送哥哥,如果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水里火里兄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说,好说。留步,留步!”雷转身带着人也出了总统套房,进入电梯之后,王备战低头哈腰的道:“大哥,是不是有大任务,可千万别忘了兄弟啊!”

“你不是总怀疑我的身份吗?”雷冷冷一笑道。

“不敢!小弟怎么敢怀疑大哥的身份?”

“你想知道我的哪个身份?”雷把三份证件全部掏了出来,一起摔在王备战的脸上。证件掉在地上,有两份翻开,一张上印着公安部纪监委张力,另一张上印着特总部队少校李小刚。他连忙蹲,把三份证件全部捡了起来递到雷的面前,异常委屈的道:“大哥……”

雷收了证件并不理会,直到出了电梯,见王备战一脸茫然还站在那里,道:“有地方住吗?”

王备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那里,迷茫的看着雷。

“我们没地方住,问你能找到地方住吗?”雷道。

“能!”这时,王备战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未被抛弃,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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