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琪头脑一阵刺痛,立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拼命地挣扎起来。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绑住她的绳子很是刁钻,她越挣扎,那绳子仿佛就越往皮肉里陷,左右挣月兑不出,手腕脚腕处都传来火辣辣的痛。
陈心琪的眼泪不由得一点一点地涌了上来,她想起了她的婚礼,想起了苏明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去找徐明宇的吗?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沈世开倒是没有想到陈心琪会突然醒来,他手一顿,冷漠地看着陈心琪无助地挣扎。
他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平时有的是人给他投怀送抱趋之若鹜,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的仇恨,她当他愿意碰她吗?
沈世开冷冷地瞥了陈心琪一眼,索性站起来月兑自己的衣服。
陈心琪大骇,疯狂地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畜生,快放开我!我有丈夫!”挣扎中,手腕脚腕处传来锥心刺骨的痛,但是她无暇顾及,她这个身子是留给她的丈夫享用的,而如果不出意外,那个重要的时刻就是今天晚上。
她眼睁睁地看他月兑光了身子,那骇人的男性果|体就在眼前,电石火花间,她突然想到这个男子是谁。
她大叫:“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苏哥哥的老板,他跟我说起过你!”
“他到跟你说过!”沈世开虽然不动声色,但是语调中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嘲讽语气,仍旧让陈心琪不寒而栗。
陈心琪怕得全身颤抖,但是如今却只有破釜沉舟。她道:“苏哥哥说你是个好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聪明的老板,他说——”她一时想不到太多的溢美之词,而他突然靠近过来的身子让她凌乱成风中的树叶,再也找不到一丝理智了。
沈世开一改刚才的优雅,他突然捏住陈心琪的下巴,狰狞地道:“这件事情和苏明宇无关,这是我们之间的仇恨,不管你今天说什么,你都逃不掉了。”
陈心琪不明白他话里的真意,却被等下逃不过的厄运吓得崩溃了,她不要葬送在这里,她有爱的人,有她想保护的人,她吓得哭了起来。“求求你,放了我,我就要结婚了,求求你,不要毁了我,求求你——”她泣涕涟涟地哀求,心中唯有一个希望,希望他会大发慈悲地放了她。
而他根本不管她,他强制撑开她的双腿,在她腿间跪定,狰狞的笑声中似乎有些怆然:“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我死去的妈妈和妹妹该怎么算,我被毁掉的人生该由谁来赔?!”
他说完,眸色完全被刻骨的仇恨所替代,他粗鲁地撕毁她的衣裙,动作之狂躁、神情之狰狞完全像一只陷入疯狂的野兽。
最后时刻就要到来,陈心琪好像被闪电击中,她眼前一黑,随即没命地挣扎起来。“住手!混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住手!你这个混蛋——”
她话还没说完,沈世开一个挺身便贯进了她的身体,她的整个人生在此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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