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雨仍在继续沒有了星光周围漆黑一片
袁军营中一处处火盆一支支火把燃烧照亮了整个营地不时地有雨水透过遮挡的雨篷飞溅在火盆中发出滋滋的声音
巡夜的士兵身披蓑衣头戴斗笠仔细巡逻
营地内一切照旧沒有变化
然而在后营沒有火光照耀的地方一批一批的士兵顶着雨连夜撤出大营负责军队士兵撤离的人是文丑他得了高览的命令让士兵悄无声息的撤走文丑不明白高览的意图但连番和王磊较劲儿下來高览却不落下风文丑就知道自己打仗不如高览
论武力两个高览不是文丑的对手
论打仗的能力文丑差远了十个文丑都打不赢高览
正因为如此文丑才尽职尽责的执行命令不敢违背高览的命令一晚上撤出士兵的行动都在进行天蒙蒙亮的时候营中的士兵才全部撤出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座空营除了一些帐篷全部的器械、粮食已经搬走
高览出了营地带着士兵在雨中前进他沒有停留抄小路直扑王磊的营地在此时源源不断的哨探传回消息让高览时刻把握局势早在王磊派人在河流上游构筑堤坝的时候高览就做了准备派遣哨探时刻注意王磊的动静
“报”
半路上一名士兵跑回來
士兵神色紧张禀报道:“将军探查冀州军营地的士兵发现王磊的军队已经离开了大营正奔着我们营地的方向杀來”
高览冷笑两声吩咐士兵继续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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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高览期盼的等的就是王磊离开大营
文丑身披蓑衣跟在高览身后一脸不解的神情问道:“将军我们知道了王磊带着士兵杀來为什么不在半路上伏击呢”
高览嘴角上扬问道:“我为什么要伏击呢”
文丑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文丑颇为尴尬高览才解释道:“能不正面交锋自然是不去正面交锋我们的军队是精锐王磊的军队也是精锐而且王磊、典韦、太史慈都是战场上一等一的猛将他们率领士兵冲锋说不定会生出变数”
“这样的情况下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硬拼呢”
“只要拿下王磊的营地冀州军失了根本王磊就再沒有翻身的机会”
“领兵打仗一味的好勇斗狠不是长久的办法”
“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才是正道”
高览神情严肃看了眼文丑又继续赶路这一回前往王磊的营地高览选择的道路和王磊不同两人各自挑选了一条道路奔向对方的营地
高览率军赶路距离王磊营地只剩下三里路时
这时哨探再一次赶回
“报”
哨探來到高览身前激动的禀报道:“将军王磊已经命令士兵决堤防水我们的营地附近洪水肆虐营地也遭到水流冲击已经成了一片泽国”
“王磊的军队呢”高览问道
哨探嘿嘿笑道:“冀州军杀出包围营地后发现情况不对正往回赶”
高览盯着王磊营地的方向神色冰冷道:“现在才想着赶回來救援太迟了立即加快速度一举拿下王磊的营地”
“遵命”
文丑附和下令全速前进
上万的大军发起冲锋气势骇人
三里路对习惯行军的士兵而言并不远时间不长已经抵达了王磊的营地來到营地外高览见到营地内空荡荡的只有稀稀疏疏极少数的士兵巡逻一阵冷笑
王磊还真自信竟然带走了所有的士兵
可惜王磊这一战败了
高览毫不犹豫的拔出长剑指向营地大吼道:“杀”
一声令下军队发起了猛攻
在高览看來他麾下的士兵全部发起攻击是杀鸡用牛刀
考虑到王磊的大军正赶回高览才沒有阻止
营中极少数巡逻的士兵见到袁军士兵杀來毫不犹豫的跑了这一幕落在高览眼中他心中好笑暗说:“王磊麾下的士兵也不怎么样遇到袭击后拔腿就跑”不过高览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王磊倾巢而出营中沒有抵抗的力量士兵不可能抵抗
不到一刻钟军队杀入后营
一路狂奔士兵來到后营屯放粮草、器械的地方
可是营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这样的情况和他们搬走后的袁军营地一模一样都是空荡荡的一个个士兵觉得古怪但还沒有人反应过來正当士兵去禀报时一声巨响传出
“轰”
一道雷电炸响震得人一阵失神
“轰”
与此同时高览清晰的听见了一声巨响
这一声巨响和炸雷的声音有区别炸雷是雷霆之音是一瞬间的释放清晰且尖锐可刚才传來的声音沉闷雄浑又带着浩浩荡荡的冲刷声音
这声音仿佛瀑布冲击势大力沉无可阻挡
瀑布声
瀑布声
“不好”
高览眼中瞳孔一阵失神身子都险些瘫软他一下抓住文丑的手稳住身形后大吼道:“中计了我们中计了退走立即退走”
声音高亢凄厉令文丑冷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命令下达但士兵还沒有反应过來时轰隆隆的声音传來水雾蒙蒙的大地上水波荡漾涛涛浊浪冲刷而來一浪一浪的河水裹挟着万钧之势直奔高览麾下的士兵这一刻高览终于明白了王磊是故意让一部分士兵去他营地的附近构筑堤坝假意作出决堤的情形
真正的杀手锏是王磊营地附近的河流
这里才是真正决堤的地方
好深沉的心机
好狠的计策
高览毫不犹豫的下令撤退带着麾下的士兵后撤
逢纪、文丑也跟在高览的身边他们心中凉飕飕的逢纪大概想明白了情况心中更是觉得恐怕能设下这等计策对人心的把握可想而知几乎模透了高览的性格文丑还是迷迷糊糊的不明白怎么就突然中计
哗
一个浪头冲來把高览冲翻在地上
倒在地上高览浑身湿透他顾不得身上的泥浆三两下爬起來带着士兵继续撤此时此刻高览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带兵月兑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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