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初开,神归其位,从上古时期开始流传着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传说。
相传,上古圣君大禹的父亲鲧本是天上的神,观下界洪水灾情不断,百姓苦不堪言,心生怜惜,于是他就偷偷下界拯救世人。他下界的时候,他还偷了天帝的一件宝贝,这件宝贝的名字叫息壤,据说是一种可以自己生长的神土,鲧就是想利用他来治理洪水。
鲧在人间治理洪水几乎就要成功了,只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天帝发现了鲧的行为,大为震怒,于是派了著名的侩子手火神祝融下界将鲧杀死在羽山。又收回了息壤,终于使鲧的治水失败了,洪水灾情变得比当初更为严重。
鲧死后心有不甘,其尸体三年不腐烂,后来化为黄龙,一翻身,羽山则出现了一个无底深渊,后人把这个无底深渊称为羽渊。
鲧化为黄龙,天上天帝不容他因此无法返天,地上尧帝不容他,也无法留于人间,最后他走头无路,心灰意冷,倾注神力、怨力和邪气于一身,化为“魔域”。
羽山则为魔域入口,羽渊亦为魔域的大门。只有鲧的后人才能开启魔域,有缘人进入羽山后可以看到魔域未开启的大门,普通人就只能看见无底的深渊。这个传说只有鲧的一小部分后人知道,并一直流传下来,一些有心之人、有缘之人或许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可以说这是个不为世人所知的传说。
周朝初年大封诸侯的时候,周武王把上古圣君大禹的姒姓后裔分封为谭国,子爵爵位。历代国君都称为谭子,谭国因国势一直不盛,不久成为齐国的附庸国。
齐国公子小白出亡时,曾经过谭国,向谭国国君询问只有姒姓后裔才知道的那个上古传说,谭国国君不以礼接待。后来小白回国即位(齐桓公),谭国国君亦未有派人前去祝贺,外加小人从中挑唆,齐桓公脑怒发兵讨伐谭国。
谭国是小国,在齐国连续几rì的进攻下,谭国最终失守,一rì清晨齐兵终于破城。谭国国君携家眷及一百多名士卫、贴身侍女连夜逃出谭国,轻装快马奔同盟国莒国而去。
齐桓公得知消息后,派人前去捉拿国君及家眷,yù图夺取上古传说中的秘密,然后将其斩草除根。
响午时分,国君一行人顶着烈rì来到羽山,大家走得筋疲力竭时看到前方有一片树林,绿幽幽的一大片,跟这慌草平原格格不入。
国君下令到前方树林歇息片刻,国君是一位将近五十的中老年人,肥胖的身体,一看就像是有福之人,能文不能武,圆圆的肥脸上写满了jiān诈,矮矮的个子突出了他的狡猾,尽管如此,还是栽在了齐桓公的手里。
到了树林里,士卫和侍女纷纷下马,三五成堆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此时大家都有点口干舌燥了。好在侍女们在逃跑时带了少许点心和少许用水,此时休息正好给大家解渴充饥之用。
这片树林很大,盛夏时节树也很茂盛,林中看不见任何杂草,感觉yīn森森的,见不到半点阳光。说来也奇怪,林中最大的树莫过于chéngrén的手臂一般大小,但是高的出奇,偶尔还能听见阵阵的乌鸦叫声,却始终没有人看到过,总的来说邪门的很。不过只要出了树林再翻过两座大山就可以到达莒国了,此时又是正午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一名眉清目秀的侍女见太子坐在一棵树前发呆,于是拿着点心走到太子面前,小心翼翼的说:“太子,吃点东西吧!”
侍女口中的太子正是国君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姓姒名灏。姒灏看了看侍女,轻声的说:“我不饿,吃不下,洛雪你把点心拿去给父王吃吧!”说完就靠着树闭上了眼睛。
洛雪二十二岁,五岁时进宫,是太子的贴身侍女,rì久生情,对太子心生爱慕,也算是姒灏的亲梅竹马。
洛雪看着太子帅气略一些稚女敕的脸上满是愁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很想安慰安慰太子,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便不再打扰太子,乖乖的退到了一旁,将点心和水给国君送去。
半注香后,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国君下令启程。姒灏重回马上,国君也踏上马车,士卫以及侍女也纷纷骑上了马。刚走不远便听见后面震动山河的马蹄声,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齐兵追过来了。
国君感觉这事不妙,如果照这个逃跑法,肯定会被齐兵全部捉住。他跳下马车不小心手被划破,冒出少许血珠,不过他并未理会,上前拉住骑在马背上的儿子斩钉截铁的说:“灏儿,你先走,父王去拦住他们,到了莒国,你要想办法迎娶莒国公主,复国的希望只能由你来完成了。”
姒灏紧紧拽住父亲的手,看着这个以前油光满面的老人现在也变得满脸愁容,心疼的对父亲说:“父王,保为国家孩儿没能帮上忙,但是父王的安危是孩儿不可推卸的责任。孩儿愿去阻拦,定将贼人杀光,父王如不允予,孩儿便自刎以谢父王的教养之恩。”
姒灏知道自己的父王是不会让自己去冒险的,就算说了如此狠话也不会。于是他不顾父亲作何反应,便催马向来时方向奔去。
“灏儿!要小心啊!”
姒灏闻声回头,面带微笑的大喊:“父王,就让孩儿做一回谭国国君真正的儿子吧!”国君站在原地听姒灏这样讲,心里难受的紧,自己从不让灏儿理会国事,自从夫人病故后更是爱护,不让他受半点委屈,现在看来这都不是灏儿真正想要的,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想明白后挥手便喊:“士卫长,你们快去助太子应敌”。
士卫长听得国君命令后,井条有序的从士卫中分出一百人,这一百人个个武艺jīng湛,士卫长的武艺可称的上是百里挑一,他亲自带队快马向走远的太子追去。
士卫长,原名姬发与周武王同名,进宫后国君赐名姒洪。二十六岁,十六岁时进宫,太子的贴身士卫,听命于国君和太子。
国君望着姒灏走远的方向,未曾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正在不停的滴着血珠。当他感觉疼痛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手早已被马车划破,当他看向地上的时候,惊人的发现自己的血落在地上竟然神奇的形成了拳头般大小的一个“姒”字。
国君看着这个“姒”字发呆,留下来的少许士卫和侍女不知怎么回事纷纷围了上来。侍女刚想上前为国君包扎伤口,国君突然抬头,两只眼睛撑的老大,喃喃自语的说:“这难道是…”
国君话还没说完,整片树林剧烈晃动起来。所有人都站立不稳,随之国君消失,士卫和侍女也消失,整片树林也跟着消失,化成了无底的深渊。
姒灏及士卫们出了树林便向马蹄声方向快马奔去,刚才树林消失化成无底深渊也没有在树林之外形成任何动静。
正向这边赶来的齐兵头领看到前面一大片树林突然消失,而刚才还是树林的地方变成了悬崖,感觉特别的奇怪,于是下令全军放慢了速度,千余名士卒缓缓前行。
这领头的乃是齐国的将军田忌,生得是浓湄大眼,虎背熊腰,天生神力,身穿金铠铁甲,手握一对雷鼓瓮金锤,脚跨一匹红棕烈马,一幅无敌战神的模样。
“你们有没有看见刚才的树林消失不见了,现在只剩下一个悬崖。”田忌随口向身旁的副将问道。
“将军,属下未曾看到过有树林存在,据末将所知前方从古至今一直都是悬崖。”其中一个副将谨慎的答道。
“哦?那此处为何名?我军又该向何处前行”田忌此时迷糊了,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问道。
“此处唤作羽渊,传说大禹的父亲鲧就葬身于此,至于我军要往何处去…前方有一小队人马正向这边赶来,将军可向他们问路。”副将感觉将军今天有点不对劲,就在刚才他自己也忘记去往莒国的路了,不知所以的答道。
“羽渊…?好熟悉的名字。”
转眼间,姒灏和一百名士卫就到了齐兵面前。田忌仔细一瞧,这不就是自己追了一个上午的谭国人吗?追都追不上怎么还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睁大眼睛看了老半天却始终没看见谭国的国君。
“谭国逆贼,怎不见你们的国君,难道是他怕了,做起了缩头乌龟。”这话便是从这身躯大的像狗熊一样的田忌口中说出来了的。
旁边的士卒皆是“哈哈”大笑起来!姒灏这边的士卫们则像是要吃人的老虎,纷纷拔出了他们锋利的佩剑,要将眼前这些人统统削去脑袋。
“不是父王怕你们,而是你们这种小喽咯没有资格见他老人家。”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姒灏面对这千余人一点没害怕,反而笑嘻嘻的说道。
“小子,你说什么?”田忌的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似的,恶狠狠的说道。
“将军,别跟他罗嗦了,直接杀的他们跪地求绕,到时看这厮还有何话说。”另一名尖嘴猴腮的副将咬着牙小声说道。
“想来也是,自己这边有千余人,对方也不过百人,何必跟他们费这口舌之争。”田忌脸上露出邪笑,大脑袋瓜子总算想明白了这点,于是举起金锤向前一挥,口中大赫一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