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很后悔来县城!
当他带着7个兄弟,历经艰险,终于来到县城时,所有的期望都破碎了。他真的不敢相信,往rì还算繁华的城区,竟变得如此萧条。商铺关门闭户,街面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遇到,也只是匆忙赶路,根本不理会陌生人。那厚厚的积雪遮掩了城市的伤疤,只是马路上,那些起伏不定的小雪堆,似乎诉说着悲惨的交通故事。虽然一路上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只要没有到县城,心里就存了侥幸。再说,中途打道回府,威信大损不说,也是决不甘心的。
天快黑了,先找个窝要紧。他记得城南有一座四星级宾馆,十几层高的玻璃墙大楼,内部有豪华的装饰,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周到的服务。胡子想着想着,不禁浪笑起来,弄得几个兄弟迷惑不解。
“兄弟们,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如果运气好,爷们的好rì子就要来了!”胡子还是挺能忽悠的,被他这么一说,那7个兄弟纷纷惊喜起来。这一路的萧索,他们也看到了,本来全无信心的几个人,这会儿突然眼红起来。黄毛算是比较清醒的一个,毕竟生活阅历丰富。他工作过,也在外面混过,对于鼓动xìng的言语,已经有一定的免疫力了。他知道大哥的意思,天sè见晚,又士气低落,这时候,特别需要一些刺激来重振旗鼓。
“大哥,我们到那边去,可能会有些麻烦。要不等等,多找些人手再去?”黄毛知道县里有几个狠角sè不好对付,如果在宾馆里碰上,它们这些人还真要吃亏!
“锅子,别担心!就县里那几个靠着父辈的小子,老子还真没放在眼里。最好别让老子遇上马老二,否则······哼哼!”胡子狭眼微眯,瞳孔紧缩,凶光闪烁。要不是那该死的马老二,他也不会到班房里啃牢米!
“大哥,既然如此,让弟兄们吃点东西垫巴垫巴,也好有力气干他娘的!”黄毛清楚胡子的xìng格,那就是一个犟种。
“对,大哥。干他娘的!”听到可能要做上一场,这些青年都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
······
果不其然!凯瑞大酒店仍然有人出没其中。
胡子转身看了看几个兄弟,对黄毛说:“锅子,待会儿跟在我身后。看我眼sè行事,机醒些,明白吗?”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绝不会给你丢脸的!”黄毛知道,关键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好,走!”
凯瑞大酒店的门口,站着两个身穿便服的男子。他们盯着从转门经过的客人,特别是那些身着暴露,甩着雪白nǎi球,扭着浑圆臀部的女人。正在意yín中的两男子,突然发现一群花花绿绿的身影经过,心中不由暗骂。
“喂,站住。说你们呢!一群乡下土瘪子。知道只这是什么地方么?这是四星级大酒店,不是你们来的地方,赶紧滚出去?”一个家伙挡在前面,指着胡子一群人,大声呵斥道。
“如果我说,不呢!”胡子听了这串话,心里虽然愤怒,还是压制下来。身后的弟兄们一脸紧张,眼神jǐng惕。他相信,只要他没有发出信号,兄弟们就不会轻举妄动!
“哼,你是什么东西?敢到峰哥的场子里闹事,信不信哥几个剁了你们这些杂碎喂狗?”也许嚣张惯了,加上世界大变,让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哈哈哈哈,峰哥,是阮峰么?听说阮青山在市里回不来了,你们居然还敢如此嚣张!真是不知死活!”胡子听说这伙人是阮峰的人,不由放下心来。
“你,少辉,去把弟兄们叫来。今天,我要给这群土鳖点颜sè瞧瞧!”说完,摆出一幅择人而食地样子,却往后退去。
······
阮峰正在高级套房里享受美女的伺候,突然,一个满身是血的手下闯了进来。
“峰哥、峰哥,不好了,有人打上来了!您快走吧!”这个悲催的手下嘶哑着嗓子,捂着头上漫流的血,踉踉跄跄地冲进房间,惊呼着。
阮峰吓坏了,心想:“哪里来的疯子,这不是要命吗?”到现在,他竟然天真地以为,打架斗殴是不能伤人xìng命的。
最终,阮胖子狼狈地逃离了凯瑞。其实,胡子并不介意杀几个人来震震场子的。但回过头来一想,认为还是不要把事做绝的好。这个时候首开先河,说不定转眼就被群起而攻之。不得不说,胡子是一个很很能权衡利弊的人。
有了凯瑞这个金窝,胡子终于松了口气。锅子说的很对,还是要招揽一些人手来。而且要尽快,如果阮峰搬来援兵报复,那可就坏事了。
夜sè,终于沉了下来。冰冷的夜里,寒气阵阵,不时有股股yīn风来回肆虐。城里的人家依旧沉默,开始还能看到一些灯光。随着夜幕深沉,那些灯光就销声匿迹了。人们害怕,惊慌,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现实。本来期待zhèngfǔ能够采取强制措施,确保人们生命财产安全的。哪知道?等来的竟然是无关痛痒的任命。救灾救灾,灾难都过去了,还救什么!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恢复生产,恢复交通。
今天的夜更加yīn冷。胡子躺在大床上,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悸。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那种惶恐,却深入灵魂的清晰。这种心境实在糟糕,他没法睡下去。于是,披上大衣,走到窗前。外面,万物归于平静,没有灯光点点,也没有车鸣嘈杂。他俯瞰着全城,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突然,一团闪着幽幽蓝光的东西飘到窗前。那团蓝光一声历啸,瞬间转了一圈,露出了一张苍白惨淡的脸。
“呼~~额嗬~~”胡子感觉自己差点晕死过去,急喘了几口大气。太惊秫恐怖了,真是活见鬼。他瞪着小眼,想说又说不出话来!
那张脸看到他吓到的样子,似乎很是高兴。它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上下窜动,口里发出幼儿般的啸声。
胡子惊慌地拉上窗帘,嘴脚打颤地来到兄弟们的房间。只有人多的地方,才可以让他惊怖的心稍稍安慰。虽然如此,他依旧无法入睡,就那样睁着双眼,如痴如呆地一动不动。黄毛包扎着伤口,不知道大哥发生了什么事,看情况似乎很不好。其他兄弟都向他看过来,显然是希望他去问问情况。
他刚起身,胡子就开口了:“锅子,明天早上收刮一票就走人,这里我实在一刻也呆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