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关于结婚的故事38
“这种好的习惯,对我来说倒像是一种可耻的忍受。”
“那你就好好忍受吧!”胖子半开玩笑的说道。他把瑶金送回“昙花山庄”,自己回自己住的地方。这房子里如今供养着另外一个女人,这女人曾经跟少龙有过一段纠缠,最后她被少龙无情的背叛了。她就是舞林大会时候,上舞台上唱艾薇儿《女朋友》的安安。她如今像是胖子的宠物,被他好吃好喝的豢养在房子里。白天睡到晚上,晚上睡到白天,除了吃,就是睡。其间唯一的运动是和胖子一起完成的。瑶金一直被蒙在谷里毫不知情
第二天小蜜姐要去忙别的事,没有空,就给少龙打电话说改天再和他一起去接着找开舞馆的铺面。少龙表示理解,让小蜜姐去忙自己的事,说自己会一个人四处去找找看。
林春还在睡着,少龙下了床,去给她做了早餐,出门之前叫她起床来和自己,两个人一起吃了。完后才自己出门去。
走到地下停车场时,少龙心想汪雅是个福星,想去找接着找铺面,不如叫上她陪着自己,也好沾一沾她身上的福气,虽然这样有些迷信,但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倒是完全没有任何压力,而且调皮可爱的她反而会时常的说些傻里傻气的话来逗自己开心。
于是他启动车子,一路上花了半个小时,开到汪雅住的地方,上了楼。
汪雅因为上次的事一直不和联系,近段时间过得实在颓废,一直闷着跟自己过不去,每天早上都懒懒的不想起床。幸好她已经是个有钱人,要不然生活就很难度过了。即使是醒了也没有心情下到床来做平时她每天都会做的早操。这时她听到门铃响了。
“谁啊?这么早来敲门。送钱给我也不应该起得这么早啊,那钱是不是很烫手。我要,有钱谁不要啊。谁,到底是谁?亲爱的——狗狗——你还不去开门,小心我抽你,给你吃我佛如来的神掌。哎哟,昨晚又睡坏了我的脖子,好痛啊,整天就是落枕,真是——谁啊,起这么早干嘛,狗狗,你还躺在那里干嘛,起来见客人啦,有人是要来给我们送钱来了的,起得这么早——你就知道躺在门背后,给我让开,我要开门了,让开,让开!”汪雅带着惺忪的睡眼把门给打开了,见是少龙,急忙又把门给关上,不让少龙进来,将他活生生的拦在外面。
“你还来找我干嘛!”她在门背后怄气地向门外面的少龙说道。又偷偷地通过猫眼洞去瞄少龙,看他是不是生气或者要走。她当然不希望少龙走的了,所以她才会通过猫眼去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开门!”少龙一边用手敲门一边大声说道,“开门。”
“不开!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汪雅顶住门背后说道,“我就是不开,你别想要再进到这间屋子里来,你休想,我把门给反锁了,看你还怎么进来,你敢踢门而入吗?谅你也不敢,你若是真敢,我立马就打电话叫物业保安把你赶走,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开门不开!”少龙大声地吓唬里面的汪雅说道:“你不开门,等一下我进得去了,不捏你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小心你的骨头!”
“你就这么残忍!”汪雅依旧在门背后顶着门板向外面大声说道:“绝情,无情,你敢!我就是不放你进来,哼!你能拿我怎么着,你进来啊,进来啊,我看你怎么进来,还想捏我像捏一只蚂蚁那样,把我捏的粉身碎骨呢,你进都进不来,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哼!”
“你再不开门我就真要踹门进去咯!”少龙在门外大声喝道,“开不开!你到底开不开!”他已经没有了耐心,“我数到三声,再不开门我就真的破门而入了,三,二……!”
“你还来找我做甚?”汪雅道。
“找你做甚,我找你能做甚,除了做肾,还能做甚?”少龙道。
“你说的是那个肾?”汪雅在门背后问。
“除了那个肾,我们还有哪个肾可做?”少龙道。
“最近看什么书了,让我考你个对子,你对的上就给你进来。”汪雅得意的道。
“少废话,你说——”少龙用脚踢了一下门板,“快点给我开门。”
“好吧,我提问了,上联是:西门庆投的壶。”汪雅说道。
“无聊!”少龙道:“潘金莲品的萧。”
“好吧!你进来吧!”汪雅说道,“可是你要保证,咱们先说好了,你进来以后,不能碰我,打我,把我像一只蚂蚁那样捏死。”
“知道了,我怎么会舍得捏你呢!放心,我是不会把你像一只蚂蚁那样捏死的。你可以给我开门了。”
汪雅只得把门给开了,让少龙进到房间里来。少龙一进到房子里面,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抓住汪雅的脖子,把她推到墙上,不能动弹。左右用双手在她的脸上像捏泥人似的胡推乱挤,把汪雅的脸野蛮的挤成地表的褶皱形,和规矩的长方形还有国字脸的正方形。她的脸皮细女敕的就好像最适合做这样的事情,造型感极强,是张很好的泥料,仿佛无论再怎么蹩脚的泥水匠都能很好的动手,形状筑起也逼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