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震撼再次被她一句话给打得灰飞烟灭，宮涵青翻个白眼：“那十五万两银子孤不会少了你的。但是，现在孤要先验货。”
“没问题！”楚东然信心满满的点头，“闲王爷您请便，想怎么验怎么验，小女的成果扛得住一切检验。”
口气倒是不小。
宮涵青唇角一掀，背起手走下去，便见十名长得一模一样的美人排成两列站在那里，纷纷垂下眼帘。下午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子投射过来，在她们脸上投下淡淡的剪影。那垂眸屏息的姿态，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幽兰。徜徉其中，便仿佛进入了兰花的海洋，举目望去，就像一株兰花上绽放的十朵鲜花，又仿佛九面镜子里映出来的倒影，不管从正面反面还是侧面看过去，漫说是体长身量、手指长短，就连那眉眼弯曲的程度，乃至唇角翘起的些许高度，全都是一模一样，找不出一点瑕疵。行走几步，宮涵青便有点晕头转向。
吴羽等人也纷纷起身，围绕十名美人来回打量，纷纷啧啧称奇：“王爷，这十名美人果真都是一个模样！属下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最最相似的双生子也从未相似到这个程度。画皮谷，果然名不虚传！”
听到所有人的一致肯定，楚东然的嘴角得意的翘得高高的：“闲王爷，您觉得呢？”
宮涵青信步月兑离美人的阵营，继而回头一笑：“不错。不过，本王想知道，这十名美人，你还分得出来谁是谁吗？”
“既然是从小女手中产出的作品，那小女自然是认得出的。”楚东然傲然道，“不过，既然现在都已经画成一模一样的了，王爷您也没必要再追究她们过去姓谁名谁，长什么模样了吧？”
“的确。”宮涵青颔首，“不过，本王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闲王爷请讲。”
“这十张美人皮里，你最满意哪一张？”
“这个嘛……”楚东然抿唇浅笑。宮涵青斜她一眼，击掌三下，侍卫清月捧上来一只小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厚厚一叠银票，每一张的最小额度都是一千两。
“这里是十五万两银票。只要你回答完本王的这个问题，这些银票就归你。我们的合作也就到此告一段落。”
“好！”一见到银票，楚东然的眼睛都发光了，忙不迭重重点一下头，便跳到十个美人中间，眸光一扫，便将其中一人领了过来，“这个美人，是这十个人里画得最好的一个。无论容貌气度，还是身姿步伐，全都与原身红绣不相上下。就算现在让她和真正的红绣姑娘站在一起，我敢保证，能分辨出她们俩的也不会超过五个人。”
“很好。”
宮涵青嘴角凝起一抹冷笑，大掌一挥，美人秋雪便连忙捧着宝剑走了过来。
哗——
顿时，只听到宝剑出鞘的一声响，楚东然眼前寒光一闪，便感觉到一股灼热腥甜的液体飞溅过来，沾湿了她新换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