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派去的二十名暗卫,这两天就忙着给她们跑腿装东西,而他们三个则高枕无忧,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听到下面来报,宮涵青突然很想笑。
或许是习惯了楚东然的神来之笔,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心底已经掀不起半点波澜。
“回王爷,正是!”门客吴羽也是一脸无奈。
“她都让他们做了什么?”
“她让他们把院子里一株百年香樟树砍了,做成了几张仅容一人躺下的床。还叫人从库里取出来十匹布,做了相应大小的床褥,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衣服等。属下眼拙,没看出来是什么。”
他若是看出来了,那就算不得画皮宗门的独门秘籍了。
宮涵青摆摆手:“罢了,随便她怎么折腾吧!只要不触及本王底线,现在暂且让她逍遥逍遥。”
“是,属下明白了。”
吴羽退出,宮涵青便又闭上眼,嘴角却不自觉的绽放一朵浅浅的笑花。
楚东然,这个女人……他实在是看不透她。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让他忍不住要想起他。而每每想到她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的心情都会很好。真是种奇怪的感觉。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消失,正当陷入昏沉之际,忽听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还有女子的呜咽声传来——
“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秋雪?
辨明声音传来的方位,他不耐烦的睁开眼,便见一袭白衣白裙的秋雪捂着脸飞奔进来。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已然凌乱不少,雪白的衣衫上如今点缀着点点褐色印记,仿佛甩上去的汤汁一般。
“站住!”当即一声冷喝,秋雪便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似的立在原地,一双秋水明眸里水光涌动,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早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腻烦了,宮涵青别开眼:“又怎么了?”
“王爷,妾身看您最近几日提不起精神,便打算为您熬点银耳莲子汤。可谁知道,就在汤快熬好的时候,妾身因故出去一下,等回来一看,居然有人想要将莲子汤抢走!妾身与她理论几句,她便不耐烦的将一半的汤都泼在了妾身身上。妾身被泼自是无所谓,可是,妾身辛苦为王爷您熬的汤……”
“那莲子汤被谁抢走了?”不耐烦听她废话,宮涵青直接问。
“东然姑娘的贴身丫鬟莲子儿!”
“原来是她的人。”宮涵青了然了,“既然抢了就算了。本王也不爱喝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王爷!”闻言,秋雪眼中两颗闪亮的泪珠转来转去,似乎对他过分淡然的反应很不理解。
宮涵青摆摆手:“以后如果和她们争执起来,你能退让便退让好了。现在下去把衣服换了吧!”那个女人,他和她打交道尚且得不到什么好处,更何况她一个小女人?
但是,这话听在秋雪耳中,她便在心里有了另一番理解。顿时心往下沉了沉,她恭敬行礼:“是,妾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