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女果然放下武器投降了。另外二十名美婢见状,也将弯刀收起不再作备战状态。
大举出击,却不费一兵一卒就将自己的侍卫救了出来,还把这个罪魁祸首抓获,宮涵青的心情却很不好——甚至该死的烂、透了!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带着这么多人来对付她们一群女人,很胜之不武。加之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便束手就擒,那个女人还怡然自得的站在那里,似乎笑意吟吟的看着他,便给他一种她是故意让着他的错觉,这让他很不爽!
招手命人抬来他的专用座椅,宮涵青大马金、刀的坐下,便吩咐手下将清风清月放下来。再看向对面的楚东然,他脸一沉:“把她带过来!”
两名侍卫就要动手,楚东然主动道:“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便是。”莲步轻移,真个施施然走到了他的近跟前。
此举无疑又让宮涵青心生不满。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还矮了一头的女人,他沉下心,挥手便将她头上的帷帽给掀开了。
立即,一张精致可爱如搪瓷女圭女圭一般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四周围的侍卫们禁不住低呼一声,宮涵青也吓了一跳——那个神秘的画皮宗门子弟之一,原来就长这幅模样?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举动,楚东然脸上一点惊慌也无,反还微笑看着他:“闲王爷您想方设法的想见到小女容颜,可是昨夜一见,魂牵梦绕,现在决心要抛下你的美人和小女双宿双飞了?”
“咳咳咳……”
宮涵青差点被她这么不要脸的话给呛到了。将脸一沉,他冷哼一声:“画皮宗门子弟擅长易容之术,你认为本王会相信你现在的尊荣是你的本来面目?”
楚东然便笑得更开心了。“闲王爷您真聪明!”
宮涵青被她赞得一点都不开心。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他在他脸颊各处扫视一遍,却发现细腻的肌肤触感润泽,肤色一致,根本看不出半点易容的痕迹。指月复在她下巴和脖颈上细细模索一阵,也没有找到半点凸起的地方,他的心情不由更恶劣了:“你这张皮怎么贴上去的?撕下来!”
“偏不!”楚东然别开头大声道。
抬着她下巴的手掌改为掐,并将她的脑袋转回来,和他跳跃着怒火的双眸对上:“你撕不撕?”
“有本事你拿刀把我的脸皮给剥下来啊!”楚东然冷笑,丝毫不为他的怒意所动。
“你以为本王真没本事吗?”宮涵青也冷笑起来,“来人,把金天给本王叫过来!”
很快,宮涵青门下门客金天过来了。看其形容不过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头,眼神也分外浑浊,走在大街上也不会引起别人半分注意。走上前来,他恭敬对宮涵青行礼:“王爷,您找小的?”
“你过来,把这女人脸上的皮给本王撕下来!”
“是。”金天连忙上前,但在一眼扫过之后,他的脸上便现出惊诧之色。再细细看过一遍,他赶紧退到一边,“王爷,请恕小的无能,看不出她脸上易容的痕迹。”
什么?“你也看不出?”宮涵青这才惊讶了,回头再看楚东然,“难道说,这真是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