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廷烨拿好了药过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凌妤出来,见她的神情不太对,估模着两人又吵架了,便闷着头将凌妤送了回去。
凌妤在小区门口下了车,便拎着药朝里面走了进去,等电梯到了21楼的时候,她看着电梯门口的那人,心底有些懵懵然。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她。
“你不想廷烨去,那就我去,知道你不想见我,我就在这里等你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病号服,身上是利落的西装衬衫,连领带都打的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或许是天气不太好的缘故,他又在西装外面披了一件大衣。
当熟悉的气息包牢牢的将她包围的时候,她听到温昀初的声音,“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等我回来,你恨也好,爱也好,我都不会再放你了!”
“那你就死在巴黎了吧!”
温昀初将她的身体紧紧纳到了怀里,“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
“活着都记不住的人,死了更记不得了!”她的声音依旧那么冷。
“如果你死在我身边呢?”
“我不会死在你旁边的!”
“那就试试!”
凌妤还没明白过他的意思,只觉得后颈处传来一阵钝痛,继而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满目的光亮,凌妤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人拉了回来。
“在飞机上,别乱动!”
温昀初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凌妤看着身侧坐着的人,气的浑身发抖,他竟然,竟然敢绑架她!
“廷烨说对了,你是疯了,你是真的疯了!”
“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快坐下来,危险!”温昀初对她的怒意全然不顾,只伸手要将她按落到自己的座位下来,可是他越是这样,她越是要跟他犟!
两人争执不下,温昀初带过来的几个人要过来帮忙,却被温昀初用眼神制止了,执意要亲自将凌妤按回到座位里去,“你难道不想要为他报仇吗?还是你就想这样和我死在一起?”
在广播员播报完飞机降落的通知时,温昀初总算将凌妤身上的安全带给扣了上去,心这才安定了些许。
“温昀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她扭头,将目光看向了外面。
“好,你可以尽情来报复我,你知道怎么可以让我最痛的!”温昀初听了她的话,不以为然。
“你将他毁的那样惨,我也要将你毁的彻底!”
随行的几人都是跟着温昀初多年的法国人,虽然听不太懂两人的对话,但是凌妤脸上那莫深的恨意,却是令他们担忧。
半晌,温昀初才笑道,“后天是我的主场时装秀,你知道它对我的重要性,你不如从那里开始?”
凌妤还要说话,飞机已经开始降落了,她来不及捂耳朵,措不及防时,一双大手却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两只手牢牢的捂住了她的耳朵。
鼻尖夹杂着花梨木香和香草的气息,凌妤还要挣扎,却听到他破碎的声音透过他的指缝传到她的耳边。
“别动,你会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