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打扰下。”拥挤的空间,我以为又是谁要借过,听到声响我不耐烦的转头,看到一位帅气的酒保正在给我们这桌上酒。我定眼看过去,靠-----两瓶人头马,谁叫的啊,我在心里犯晕。这一瓶酒可是喝去我半个月工资啊,谁这么大方?别一会没人付钱,被人说是喝霸王酒!
我看向佳惠,盘算着她带的钞票够不够。如是霸王酒,我也月兑不了干系,好像刚才那瓶我喝的还不少。想到这一层,感觉手里的酒杯如烫手山芋,好想丢掉。
对面的苏望好像看出我的想法,不疾不徐的从自己的钱夹子里掏出一沓钞票递给酒保,“今晚的酒我请,不用找了”。被我无视一晚的苏望,此时我觉得他超帅。忐忑的心情被这句话一扫而空。请大家别说我没见识,因为鄙人实在是囊中羞涩!
记得有一次和一帮友女一起聊天时隐到男人几时是最帅,有位小妹兴奋的举手抢着说‘我知道,我知道,男人掏钱包的动作是最帅的。’那时我还说她太物质,现在我却觉得这话真的很在理。
酒保一脸恭敬的接过苏望递来的钞票,数了数数,脸上有隐不住的笑意。看来小费给得不低,看把人酒保小弟乐的!连给我们倒酒的动作都是带着喜气。
“小弟,给我们拿几个骰盅来。”苏望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小抿一口,不顾众人如何的想法,自顾吩咐道。小弟倒完了酒,得令转身拿骰盅去了。
骰盅拿来,苏望提议玩‘说哈’,说大话,骰盅游戏里的一种玩法,在南宁的酒吧里很流行玩这个。这种游戏考验一个人的胆量,证明一个人的灵活多变。说大话不是每个人都敢说,而且还得说得好。说不好是要喝酒滴!
苏望抬着亮晶晶的双眸,看着大家,然后很主动的把骰盅分送到各人面前,率先摇晃起来。
我看看大家,见边上的凌晨夕已经拿起了骰盅,妮子不会喝酒,参以游戏就以果汁代酒,佳惠此时也收起淡漠的心绪参以进来。看来大家都不排斥这游戏,那么我也豁出去了,况且今晚鹿死谁手也不一定。
一杯酒分四次喝完,第一次输马上喝一次,输第二次可以等有人输时一起喝。但最多只能等两次。
喝酒的规矩定好,游戏也开始了。玩一圈下来,我已输二次,佳惠输二次,苏望输一次。这在我以往的战绩里是从没有过的
这游戏就是这样越是小心翼翼,越保守,就输得越惨,要大着胆放开玩。还有就是,一圈下来这游戏我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苏望在我上家,老是故意给我制造麻烦,而我的下家凌晨夕又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主。两个高手夹着我,我纵然有天大本事也难以施展。佳惠就更惨,她下家是妮子,不好出手打压,上家的凌晨夕好像很了解她似的,出的招更比苏望给我的还狠、准。
把输的酒喝完,我要求换位置,我们三个女生都举手同意,凌晨夕装酷不作声,只有孤立无援的苏望反对,最后少数服从多数。苏望换到凌晨夕下家,佳惠在我上家。游戏重新开始,有我与佳惠两个人默契联手,凌晨夕唯有自保,他下家的苏望输得惨不忍睹了。妮子纯属赔玩,输了也只是喝果汁。搞得苏望大呼上当!但没办法愿赌服输啦!他也想效仿换位置,无奈我与妮子、佳惠三人都不同意,凌晨夕继续装酷。看到苏望悲愤的表情,我真怕他有想跳楼的冲动。交友不慎,怪得了谁呢!
几圈下来,两瓶人头马见了低,大家都有输酒,但就属苏望最多。本来我是想今晚搞翻凌晨夕的,想起今早上在他公司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爽神。谁知他太狡猾!让苏大帅哥做了他的替死鬼!而我也是伤人1000,自损800。好不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