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的豪门劫:名门正妻 名门正妻04

作者 : 七月锦衣

有这样的一种男人,他的目光深切,永远望着望不到的远方,你可以爱他,但千万别试图了解他,因为,你一旦有这样的试图,那么,他就会收回他所有的触角,再次把自己包裹得严密,让你再靠近不得一点。

穆辰风不仅拒绝别人的靠近,甚至连自己的深究,他都有些承受不了。在自己身上,他远没有探索真相的勇气。

他根本拒绝想,当一个比赵云佳漂亮且技巧娴熟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让他情动,而赵云佳却可以轻易的让他想亲近,想得到。

他拒绝想。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过去,穆辰风深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这一刻,他仿佛又感觉到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他闭上眼,仰面在沙发背上,时间与阅历让他的人,变得越来越成熟沉稳,但心底还是那般的空虚,心底有一个洞,是任何东西,任何时间也无法弥补的伤。

人前,即使再多的荣耀又如何,人后,还不是这般的寂寥,现如今,他的手臂伸出去,便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任何物质上的东西,可是,却有些,难以得到,僻如,温暖。

所有他身边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的,越昂贵,越冰冷的没有人气的东西。

他感觉到孤独,这个房间里,仿佛只有他是外来的,他被这个房间摒弃在外,感觉不到一点的暖意,天花板上,圆形的穹顶内壁里的射出的,黄晕的灯光,让他的心思恍惚。

恍惚中,仿佛有一只手,轻轻的拂过他的眉心。他仿佛能感觉到那娇小的指尖,温柔的触感,还有,那娇若丁香的唇舌间,吐出的,清新的气息。

穆辰风摇摇头,把这幻觉甩出脑海去,嘴里再喃喃道:“不,赵云佳,不要来靠近我,不要!”他略倦过身子,靠到沙发背上,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七岁的夏天里,孤单的倦在一间潮湿的,有着发霉味道房间里的床上,他又困又饿,又怕又惊,很怕,怕听到那一声声刺耳的尖叫,他已经足足听了一夜了,门外,那些大声斥责的邻居们已经离去,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也都平静了下去。可是,他的耳中,一直的回响着,一直的响……

即使是现在,他已经衣着光鲜,再世为人,但还是会在某个孤单的夜晚,感觉到那样恐慌。他想要的温暖,并不在一臂之内,而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独自的来承担那些苦痛的记忆,沙发上,已经魁梧结实的身躯,却倦得如个孩子。是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岁时的自己。

就在恍然睡去的时候,那个娇柔的身影又来到他的身边,他无力再推开她,只轻轻的想到,好吧,你来吧,我累了,别烦我,乖乖的陪着我就好,他唇边含了抹浅笑,渐渐睡去。

关于穆辰风的这一切,赵云佳并不知道,嘶知道,在穆辰风的梦中,她还有讨扰着他。

她只知道,自己差不多是被穆辰风赶下车的,她恼羞成怒,而在怒气中做出的决定,必然会让后来的她后悔,但她还是决定了。

赵云佳开始接受了章子安的追求,这一点,是她自己所始料未及的。

那一天,穆辰风叫她下车,对她的辩解无动于衷之后,她的心就已经麻木了。

有时下班,看到章子安在伊时尚大厦外等着自己,她甚至于很高兴,章子安是年轻而英俊的,在外形上,他不逊于穆辰风,甚至比他年轻,比他要好看些,章子安自命潇洒不凡,每次出现,都有足够的风光。

赵云佳习惯了他的花,她会叫马姐找个合适的花瓶放到办公室里。

通常都很大束的,整个办公室里,都飘着玫瑰的味道,章子安只晓得送玫瑰,在他的价值观里,有价的玫瑰,可以象征无价的爱情。

但他不太在意什么爱情的,他认为,自己还远不到爱上赵云佳的地步,这是自然的,被她吸一过是因为她的拒绝、他的受挫感,他急于为自己翻身,让赵云佳爱上自己,至于自己爱不爱她,他从不想。

赵云佳也不想自己爱不爱他,她只知道穆辰风不爱自己,不在意自己。

她甚至看到,穆辰风看到那些花时,脸上也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是的,他与她,只是老板与职员,如此而已。

她一边的接受着章子安的花,接受他的殷勤,一边,又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意气用事,可是,她还是会感觉到快意,尤其是,章子安的车子,停到伊时尚的大厦外时,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其实,穆辰风的眼神瞄到那些花时,心里会有些别样的情绪,但他一直告诉自己,那情绪所代表的,并不是在意吧。

本来,他还想奉劝赵云佳一句,章子安并不是个好男人,让嘶要接受他的,可是,眼见得,章子安的花,赵云佳有收,章子安的车子,赵云佳有坐,他也就选择了沉默,他也说了,那是她的事,与他无关,不是吗?——

为了给伊时尚的七周年庆典助势,在庆典的前一周里,伊时尚做了个平民选秀活动,在一间百货商场门前。

商场前的停车场上,这一天,单独的围出一个好大的空地来。

搭起的平台之上,大大的背景台幕,就是那一句“非平民,不时尚”,下面有一行主题文字:“我的时尚我做主,魅力大变身!”

平台旁边,有几个临时搭建的化妆间、更衣室,做为伊时尚的首席设计师与首席化妆师的赵丹桥与宁娜,皆在现场做阵,并把他们的团队也都带到这里来。

台下一面,是各大服装品牌所提供的服装单品,都挂在一排排的衣架上,以供参赛的选手自行选择。

参赛的选手都是现场自告奋勇的平民百姓,只要你敢走上来,那么,这个舞台就是你的,你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去挑选符合你自己的衣服,然后,由专业的造型师及化妆人员给你做出适合你所选衣服的形象来。

高高的平台下,聚集了好多慕名而来的群众,把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有好多年轻人,走到台上来,引起台下,一阵阵的哄叫声,在他们去化妆间里化妆时,赵丹桥与宁娜,分别对时尚穿着与饰品搭配,化妆的技巧,及不同的衣服搭配不同的妆容及各种不同的流行妆容进行了讲解与现场的造型。

爱美之心,人皆有知,何况是伊时尚这样有名气的时尚机构,还有赵丹桥与宁娜这两块金字招牌,现场的气氛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高潮不断。

赵云佳是现场的监制人,相比于台上赵丹桥的邪魅帅气,与宁娜的妩媚动人,她是太过平常了,以至于,台下的群众,都没有人注意过她,并不知道,她竟是这场活动的指挥者。

她穿着一件荷叶边的白色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半身裙,虽然知性而优雅,但比着现在场内那些身材高佻的模特和那些另类新潮的化妆师与造型师们,她就太过平常了。

这时,平民选秀的活动开始了,那些化好妆的参赛者,一个个从化妆间里走到平台上,刚刚还同普通百姓无几的年轻姑娘们,这下子,都瞬间的焕然一新,被伊时尚的化妆师与造型师妙手改造后,她们,都如真正的模特般,或青春靓丽,或成熟感性,或清淡简约,或妩媚娇艳,总之,让台下的观众们惊叹不己,喝彩不断。

就在这时,赵云佳突然的发现,章子安竟会出现,好在,他还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在赵云佳工作的时候来打扰她。

但他明白活动的流程后,竟也上了台,少矢个男性参加者,他人高腿长,长相俊美,本身就有做模特的料。

赵云佳见他如一只花蝴蝶的,在众多的女人间流连,不由得好笑,只装作不认识他,他统共打扰过自己两回,一次借口问更衣室,一次,叫自己给他系装饰性的腰带。她没办法不理他,因为,在她的职责之内呢,不过,看他神气活现的样子,嘶得不忍住自己想把腰带系到他的脖了上的冲动。

章子安刚刚是路过这里,不期然的,就见到了赵云佳,他将车停好,就走过来,活动现场,紧张而忙乱的,无法,他只有借由参加活动来接近她。

“云佳,一会儿去吃饭!”章子安说道,他向后倾着身子,赵云佳将那条坠满流苏的腰带,系到他的腰间去,赵云佳一边系一边想,这腰带真配他,华丽而张扬的。

章子安闻到贴近的赵云佳身上,那清新的味道,他不由得心旷神怡,他略凑近了赵云佳的脸,这样细看下,赵云佳的肤色白晰,如婴儿般的润滑,就在他再向前时,赵云佳却略推正他的身子:“老实点!”“嘿嘿,一会儿陪我吃饭,好吗?”章子安再问。

“不行,活动还有好久才能结束,公司有工作餐的!”赵云佳说道,最后用别针帮着他在身后固定着。

章子安看到赵云佳因着忙碌,她细腻的前额皮肤上,轻轻的浮了层汗意,有几缕刘海,被汗水打湿,纠结在一起,他不由得心疼,便说道:“何苦来的,女孩子家家的,这么辛苦做什么,你还真要做女强人啊?”

赵云佳只把他这话当挖苦,也不理会他,不想,章子安却俯下脸来,在她的腮上轻轻的吻了下。

“唉,你干什么,叫人家看见!”赵云佳惊慌的擦着脸颊,抬头见到章子安因得逞而笑得开心,眼睛亮得很,清清静静的,这一刻,他便如个偷嘴吃到糖的孩子似的。

“人家说,吻要偷的香,果真如此!”他笑着说。

“你真无趣!”赵云佳佯装气恼的说道,但却有些好笑他的比喻。嘶理他,走到一边去,还有好多事要做,可是,章子安屁颠颠的跟在了她的后面,不时的,帮她取东递西,赵云佳一恼,他就一脸无辜的笑意。

“我有正经事做,你不要打扰我!”赵云佳说道。

“那就陪我吃晚饭!”章子安讲价讨价。

“要很久!不知什么时候才结束呢?”赵云佳推拖。

“多久都行,只要你答应,我就等!”章子安却不含糊。赵云佳见左右,自己的同事都有些好奇的看着这里,她只有点头道:“好吧,你别在这里烦我了,去一边等!”

章子安听了,就喜笑颜开,听话的走开,再不来打扰她了。

而与此同时,这家商场的三楼,贵宾休息室里,有一个人,正默默的看着这里,他深邃的眼眸,一直的随着场上一个娇小的身影而移动着。

连身后的人走过来,他都没有注意到。

霍良玮进来时,就看到穆辰风正凝视着下面活动现场的某一处,他好奇的走近去,向着下面看了下,乱哄哄的,他抓不到个重点,可是,就在他要收回目光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隔了这么远,他也看到她那袭蓝色的抹胸裙下的娇媚的身姿。

霍良玮眼中的宁娜,从来都是自信而张狂的,对的,就是一个词,比较强悍的女人,从认得她起,他好像都没有见她哭过,但他说分手那天,她却哭得如个泪人,她一向那样爱美,而那一天,却不在意,哭花了她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这样一个女人,说实话,霍良玮感觉自己,有些辖制不住她,是的,他记得从哪个小文章上看过一句话,一个男人,和一个他可以辖制的女人,就可以构成一个太平的世界,那么,他与她在一起的三年,就一直无法给他这样太平的感觉,怎么说呢,宁娜太自立,太有主见,很多时候,在霍良玮还在犹豫时,她已经做出了判断,就这样一个,让霍良玮觉得,即使天埸下来,也不会抖一抖的女强人宁娜,却在他怀中痛哭流涕,求着他,不要离开她。

可是,虽然很感动,很让他为难与伤心,但他还是选择了分手,可是,霍良玮想起自己现在的妻子,那个只每天想着逛街,打牌,八卦的富家女唐珊,他不由得轻叹口气。

与此同时,他却听到了另一声叹息,很明显,不是他这一声,他扭过头去,却见到穆辰风正也扭过头来,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愣了一下。

穆辰风刚刚一直看着赵云佳,他看她越来越得力的做着一切,仿佛,已经可以独撑一面了,活动的创意及策划,筹备,都是她一手搞定,他一天天看着她成熟起来,心里,虽安慰却又自责,他为自己没有看错人而安慰,但是,他此时,又有些后悔那一夜,这样一个赵云佳,如果没有那一夜,那么,是不是,会更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更有大展拳脚的机会,自己,不要一手塑造了她,一手又去毁了她,近日来,他已经竭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去注意她,不去干涉她的私人空间。

那个章子安,追得她追得很紧,穆辰风一开始就不喜欢章子安,现在就更有些厌恶他,但是,他没有立场去阻止,不是吗?

想及此,才会发出那声叹息,不想,霍良玮却与他一样,莫名的惆怅间。

穆辰风打破尴尬,先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会议结束了?”

霍良玮轻笑道:“是,刚刚结束,来看看怎么样,看来很成功啊!”

这家商场是霍良玮妻子唐珊娘家的产业,当然,现在归他一手管理了。

“还好吧,一会儿,一起去吃饭?”穆辰风说道,活动已经进行到了尾声,他看到,赵云佳在下面,已经分派员工派发纪念品,还有,活动的优胜奖。

优胜奖的获得者会有机会做一期伊时尚的封面女郎,所以,才有那么多的女孩子来自告奋勇,当然,能体验一下,华丽的变身,也是每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最想做的事吧。

霍良玮听了穆辰风的话,他扫了眼楼下,宁娜的身影已经混在那些人中,再看不到了,他不由得摇头,轻声道:“不,我还是不参加了!”

穆辰风知道他的忌惮,他轻笑笑,说道:“怎么的,也是相识一场,都这么久了,老是这样别别扭扭的,这一辈子,也不见面了吗?”

如此一说,霍良玮倒不好意思了,只挠挠头,轻笑下:“那好吧,我作东,就在顶层的餐厅里吧!”

不想,活动结束,吃饭的时候,穆辰风竟没有看到赵云佳,宁娜一边入座一边说:“赵云佳被章子安那个小白脸约走了!”

穆辰风有着隐隐的失落感,但也没有说什么,只叫着大家落座。

菜一盘盘的上来,最后,上了一盘刺身,随着侍应生把菜上好,霍良玮也出现了。

“欢迎大家到我这里用餐!呵呵……”他不敢先看宁娜,只笑着说道。赵丹桥却一下子站了起来,抱他到怀里:“好小子,原来你作东,可要好好的敲你一笔!”

宁娜正在喝着一杯白水,挑眼间,看到霍良玮进来,她疑心自己看错了,不过,很快的,心里疼起来,霍良玮一身西装笔挺,样子,还是原来那样,谦虚温和,优雅而有风度的样子。

宁娜暗自咬唇恨了下,他还这样风光,男人都是绝情的东西。

一餐饭吃得各有心思。

穆辰风向来沉闷,又因着不见赵云佳,心上期期然升起无奈来,更加不喜多言,至于宁娜,自吃自的,只赵丹桥与霍良玮,说说笑笑着。

但霍良玮却心升慌乱的,偷眼看了几眼宁娜,见她平静的在那里吃饭,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到最后,他看到宁娜开始喝酒,他的汗就开始冒出来。穆辰风也有看到了,就伸手拦着宁娜:“宁娜,别喝了,再喝就多了!”

“是啊,我不好喝多,不然,失态太难看了,不过,来,这一杯……”宁娜径自倒了一杯酒,她站起身来,走到霍良玮的身边去:“你也太不像话了,咱们相交一场,你连张结婚请贴都不敢发给我,我想祝贺都不行,这,就算补上吧,来!”宁娜一边说,一边拿起酒瓶,赵丹桥看她的样子,知道她要发作,看她腮边发红,就想着,是有些醉意的,忙上前来要拦住她:“宁娜,呵呵,你都已经多了,别喝了!”

不想,一直和他嘻嘻哈哈惯了的宁娜,竟横眉向着他喊:“赵丹桥,别拦着我,这没你的事,你坐一边去!”

“宁娜,真不要喝了,咱还要回公司,你忘了,还有事呢?”赵丹桥很心疼宁娜,他与宁娜也算是最好的朋友了,不舍得她伤心,每一次,她醉酒,都会又哭又唱的,让人心疼。

“赵丹桥,算我求你,现在,别管我,好吗?”宁娜岂会不知道赵丹桥的心意,她抬起眼睛来,眼睛里含了水意,赵丹桥迟疑了下,听到穆辰风在一边说:“丹桥,随她吧!”

赵丹桥只有放开手,穆辰风向着他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心,愤怒总要有个出口才好,不然,总放在心里,迟早也会出事的。

没人再拦着,宁娜把酒倒好。举到霍良玮眼前:“来,我敬你,第一杯,祝你成为豪门贵婿!”

霍良玮有些难堪,接过来,还不等喝,就见宁娜一口喝光了,他只有喝下去。

宁娜却一点也不含糊,再倒了两杯,又送到霍良玮的嘴边:“这第董,祝你得此娇妻,爱情甜蜜!百年好合!”

霍良玮更觉被动,但也只有随她喝下去。

又倒了第拳,五十二度的白酒,猛一喝下去两杯,霍良玮都有些晕眩感,可是,宁娜却如喝水一样。

“这第拳,我与你绝情绝义,再无瓜葛!”“叮!”的一声,两杯相撞,酒水肆意,宁娜抬手喝下去,眼角却滑下泪水来,霍良玮怎么好喝这一杯,他只为难道:“宁娜,对不起!”

此时宁娜已经喝光了酒,嘶由得哂笑一下,唇角带着不屑,什么,对不起,我付你三年青春,只得你一句对不起,她想现在就甩他一耳光,但转念又止住了。她抬头来,轻轻笑下,红唇,带着酒水的光泽,晶亮闪烁,霍良玮就愣了下,宁娜佯装站不稳,向他靠了下,霍良玮就接住她的身子:“宁娜……”

“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家!”宁娜轻声道,她向着霍良玮又靠了靠,低低的抹胸裙,露出她半片**,她知道在霍良玮的高度看来,定是春光一片的。

是的,霍良玮看到宁娜的样子,就如以前每一次,她妩媚在他怀中一样,他慌了些手脚:“宁娜,我叫人送你回家,好不!”

“不好,要你亲自送!”宁娜执意道。

这一边,穆辰风与赵丹桥都站起身来,要扶着宁娜,宁娜却甩手躲开他们:“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们不要管,我只叫他送我回家,你们急什么?”

霍良玮向着穆辰风与赵丹桥两个人摆摆手,他知道,固执起来的宁娜,是谁也拦不住的。

霍良玮扶着宁娜,从专用的电梯,直接到了地下二层的停车场内,坐上他的车,宁娜夸张的前后看了下,“不错吗,鸟枪换炮了,霍良玮,你就是为了这些,而甩了我,对不对?”

霍良玮讪讪的笑下,他看到宁娜向后仰靠在坐椅上,她的眼睛扑扇扇的,被睫毛膏拉长的睫毛,如两排小扇子,黑密密的,她痴痴的望着车顶,那张脸上,带着一点悲伤的神采,她整个人就如个芭比女圭女圭,有着芭比的美貌与身材,而此时,她脸上的神情,也那般的呆滞,如个人偶女圭女圭般。

“宁娜,其实,我一直要和你说对不起的……”霍良玮轻声说道,他还在想着措辞,可是,一边的宁娜只倾身过来,红唇直接压过来,熟悉的触感,一下子击中了霍良玮的头。

其实,霍良玮不满意于现在的妻子的,不光是她每日里的无所事事,更重要的是,他无法对塌生这种晕眩的快感,这是身体上的愉悦,是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出来的,只有心达到了,或许身体才会达到,心若不在,那身体所达到的,只是**,是的,他对妻子很不幸的,就是后者。

霍良玮为何怕见宁娜,一部分,就是因为,怕被她质责,而最重要的是,他的心里,还有着她,宁娜是个妖精样的女人,他习惯被她诱惑,就如此时,明明刚刚他还想着,怎么来认错,怎么让她原谅自己。

但这一刻,他却开始渴望她的身体,他感觉到,宁娜那柔软的手,滑进他衬衫内里的感觉,感觉到,蒜尖的指甲尖,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滑下,带着微微的疼痛感,这一切,都太过熟悉,但也太遥远,他被她弄得,忘了初衷,现在,只有渴求,宁娜的裙子,上下都遮得不太严实,他轻易的,伸手进去,抚弄她的身体,很快的,他听到让他热血沸腾的申吟声,他向下压下宁娜的身体去,她柔软的胸,挤压着他的胸前,他受不得,匆匆的放底那一侧的座椅。

就在他急急的要解开自己的裤子时,却感觉到唇上,被撕裂的痛。

“啊!”霍良玮吃痛的起身,用手抹下嘴唇,低头见到,手上有着鲜红的血迹。

与此同时,宁娜坐起身来,她好整以暇的拽好自己的裙子,她吃吃的笑了起来,鲜艳的红唇边,有着比唇色更艳的血色。

她的一只手,纤细的指尖,暧昧的点到霍良玮的,半开的裤链上:“亲爱的,你的老婆无法满足你吗,管好你的宝贝,不然,小心你的丈人,会把你这一切,‘嘭’的一下子,都变没了!这豪车,这百货商店,还有,唐家的一切,你现在,还敢要我吗?哈哈弓…”

霍良玮讶异的说道:“宁娜,你……,是故意的!”

“是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像你自己所说的,不再爱我了,可是,呵呵,很糟糕,看样子,好像不像啊,亲爱的,可是,刚刚与你喝过那拳酒,我是已经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绝情绝义,再无瓜葛!”说完这最后一句,宁娜直接打开车门,她抹了下脸,私自想到,不要哭,为了这种男人,不要哭。

霍良玮看着宁娜高佻而摇曳的身姿,慢慢的走出自己的视线里,他倾然倒到座椅上,霍良玮,你自找的,他绝望的想,宁娜说得对,眼前这一切,他辛苦得来,又岂会放得开——

夜风微凉,宁娜一个人走出停车场,她伸手拦了辆车,向司机说了家里的地址。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哭,可脸上还是凉的,到了自己家的楼下,她付了车费,就下了车。

小区前有一段路,僻静了些,她往日都是开车进入,倒不觉得有什么,今天头一次这样晚上走过,却有些僻静得让人心慌,原本有着醉意的她,却也感觉到了害怕。

就在这时,果真的,身后跟上人来,在她还不及反应时,一人一边,拽住了她的胳膊,“啊!”蒜叫一声,看到眼前,两个年轻男人,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脸上不善的样子。

“你们干什么,救命啊!”宁娜刚叫了一声,其中一个就捂了她的嘴。

“快些,项链,耳环!”一个男人叫道,宁娜就感觉到脖子上一痛,项链被其中一个拽了去,手中的包,也被他们拽了去,就在另一个男人要来拽她的耳环时,她一脚踢出去,细细的鞋跟,踢中了身前男子的胯下,听到他吃痛的叫了声,宁娜感觉恐怖急了,她一边尖叫着,一边的向着亮光处跑去。

但只跑了几步,那两个人又追上来,再次按她到一边的墙上去。

“臭女人,踢死老子了!”一个说,另一个却说道:“老大,她真好看,身材也好!”

宁娜感觉到绝望,因为,这两个男人的眸子里,起了色眯眯的神色。

他们开始把她往更僻静的地方拽,宁娜的嘴里便高叫起来,只叫了两声,又被捂住,腿也软了,恐惧让她觉得自己这一次,必死无疑了。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在她还没看清时,已经打倒了拽着自己的一个男人。

很快的,这个人与这两个歹徒打了起来,宁娜退到一边,惊恐的她,吓得抱住自己,都不晓得要跑了。

袁晋宾刚刚下了工,他给一家海鲜酒楼,送了一天的货,正向着自己的家里走时,路过这里,听到女人的呼救声。

本能的出手,那两个小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下就被他打跑了。

“你没事吧!”袁晋宾看着墙根下,缩成一团的宁娜,向着她伸出手去。

宁娜抬起头来,见到袁晋宾,嘶由得一哆嗦,长得黑黑脸庞的袁晋宾,倒是比刚刚那两个跑掉的小混混更像是坏人了。

而宁娜在袁晋宾的眼里,她的妆被哭残了,但那湛蓝的眼影,张扬的胭脂,猩红的唇,曲线毕露的身子只包裹在一件小小的裙子里,他只联想到一点,这个女人,靠色吃饭的欢场女人。

因着二妹的原因,他并不是很讨厌这样的女人,他只再问道:“你,没事吧,如果没事,我可走了!”他见宁娜有些戒备的看着自己,就收了手回来,他想走开,但四顾看看,这里漆黑一片,路灯也被有些人打坏了,他有些不放心这样放一个女人在这里,但宁娜明显信不过他,他便走到一处,站住了,听到宁娜自己慢慢站起来,他掏出烟来,“吃!”的一声,他竟拿出火柴来,连划了三根,第四根火柴,才点亮了烟。

宁娜在这一边,惊异的看着这个健硕的男人,他一边的脸隐在黑暗中,另一边的脸,在火柴的微光中显现,轮廓深沉,她的心竟蓦的动了下,这张脸,很男人的味道。

袁晋宾点燃了烟,吸了两口,听到宁娜并无动静,他扭了脸过来:“怎么,你不走吗,你不走,我可真走了,这里这么黑,你不害怕吗?”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宁娜有答他:“怕,可是,我走不动!”

他拧着眉头走过,宁娜靠在墙上,瑟瑟发抖,他好笑下,这个女人,原是吓坏了的。

“我扶你!”

“不,我脚好像扭到了,很疼!”

“呃,那可糟了!”袁晋宾皱了下眉头,弯子去,捏住宁娜的右脚踝骨,轻轻扭了下。

“啊,不要动,疼!”宁娜尖叫道。

“扭到筋了,要揉一揉,不然,明天你就会肿得下不地的!”袁晋宾说,他不是大夫,但在特种兵连训练时,战友们跌打习惯了,这样的小伤是时常的有的。

“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宁娜大胆的问了句,大大的眼睛扑扇着,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怕——

被袁晋宾抱在怀里,宁娜感觉到很好笑,陌生的男人,自己却被他婴儿抱的抱在怀中,她的两条手臂攀在袁晋宾的脖子上,袁晋宾很威武的身姿,抱着她一七零的身个,竟也会显得她小巧起来,她窝在袁晋宾怀里,看着他嘴角叼着烟的样子,让她想起了以前那个好莱坞男明星鲍嘉,他斜斜叼着烟在嘴角的样子,那烟灰都吊在烟尾老长,还不落下来,一点微弱的亮光,亮在那刚毅的唇角,宁娜感觉眼前的男人,简直太帅了,不,是太MAN了,她轻轻宛尔,不由得问道:“你,是坏人吗?”

袁晋宾感觉到宁娜一直看着她的目光,他淡淡冷笑道:“坏人,有说自己坏的吗?”

宁娜白白眼睛,那倒是,一路无话,嘶这个陌生的男人抱到了小区门口,她拿出卡来,刷开门,指挥着袁晋宾一步步的走到她的家里。

袁晋宾进到宁娜的家里,将她放到沙发上,弯身,为着她揉着她的踝骨。同时,他打量了一下这室内,不由得想,这个女人,倒是蛮有钱的。

但他还在想着,宁娜不过是个欢场女子,不然,半夜三更的,哪个良家女人,会化这样浓的妆,会穿这么少的衣服,在街上逛。

太少了,这么可怜兮兮的裙子,都盖不住她的**,袁晋宾只得侧了脸,不去看那出的长腿,腿形很美,但他只敢看她的小腿,光洁滑润的。

宁娜见到袁晋宾僻开自己身体的样子,不由得好笑,微微的酒意,让嘶由得心驰神荡,她已经认定,袁晋宾是个好人了,且是个很健硕的男人,她看到,他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下,刚健的身子。她很喜欢袁晋宾的样子,连他那晒得黝黑的脸庞,也在她眼中那样的好看了,是真实的晒黑,而他的手指,粗糙而强劲的,但此时却温柔,柔着她的踝骨,却柔软了她的一颗心般,这样个男人,连他那自来卷的短发,都有着不羁的味道。

“你当锅吗?”宁娜突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袁晋宾有些好奇,宁娜笑笑:“我会一点算命呢,我看出你的面相来了,你信吗,呵呵……”

袁晋宾感觉宁娜很漂亮,做她那一行,不免可惜了,他想着。而她的身体,确实美好。袁晋宾感觉自己有些心神激荡,不由得收神,他收了手,说道:“好了,用冰敷下,如果明天不肿,就没事了!”他说完,就要站起身来。可是,肩上搭上纤柔的手来,他抬头,对上一双媚媚的眼睛,宁娜妖媚的说道:“兵哥哥,今晚在这里,好不?”

宁娜看到袁晋宾刚劲的脸部肌肉明显的抖了几抖,嘶由得好笑起来,这个男人,倒像个生涩的男人呢,“不敢吗?呵呵……”

她放肆的笑起来,娇媚得如狐,袁晋宾本来要站起身的,但他改了姿势,直接扑倒宁娜在沙发上,有什么不敢,他不是柳下惠,竟这样**他。

“哈哈弓…”被压到下面的宁娜发出一连串的笑声来,但很快的,就被她的申吟声代替了,果真健硕的男人,袁晋宾进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发出声音来,她慢慢的流下泪来,久没欢爱的身子,就如一块冻僵的土地,突然的被他的耕耘而复苏,夜色浓浓,她要这沉沦。

有人可以通过一场欢爱,而让痛的心麻木,而有的人,却拒绝用这样的方法,因为,他已经被某个人拘住,只自己尚不知,他犹豫中,又恨自己的犹豫,这不是他的作为,穆辰风不要自己有一点的踌躇不决。

这样的想法之下,他对着赵云佳便更冷淡了几分,而赵云佳因着他的冷淡,也冷了一颗心。

这一天,又下起了雨,深秋的雨,总让人觉得郁闷难舒。整整的下了一天,而伊时尚大厦里的众人,这些天本就为着老板脸上的阴晴不定而缀缀不安,这一天,心更是都慌慌的。

穆辰风和赵云佳或许都没有察觉到,但那些二十一层下面的员工,却都感觉到,最近的伊时尚有些风向不对,他们都有发觉,这股不安的因素,来自于他们的老板,与他的小助理。

一向相处融洽与默契的两个人,会都偶尔有出差错的时候。

僻如,一天,穆辰风要财会室把季末的财务报表递上来,财务室的经理很吃惊的说道:“早两天,就送到赵助理手上了!”

穆辰风会在电话里“咦”一声,然后放下电话,他在桌面上翻了翻,是的,夹在一堆的文件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赵云佳送过来的,他当时并没有在意。

这样的心不在焉,也很快的被伍权所发现。

当他们三个人在小会议室里讨论着下一个月的活动安排时,伍权正低头翻着下面报上来的,各部门间的工作计划,他一边翻一边说道:“馨宇传媒的申诉已经转交到法院,看来庭外和解是不可能了,他们多一半,是想借助我们的名气来抬高他们自己。好在,广告最初的创意,我们都有存盘为记,比他们足提前有半个月,我们的市场推广,也比他们早,估计他们也想到会败诉,但他们的目的,其实就是宣传,变相的宣传,云佳,阿SHA给我的新的订单,你也有一份吧,我忘了带来,你给我看下!”

他抬了头来,却见到赵云佳低着头,一动不动,他有些气恼的咳了声,却是那一边的穆辰风猛的接口道:“什么……伍叔,你再说下,你要什么?”

伍权浓浓的眉头,紧紧的锁到了一起,他大手拍到桌面上,啪啪作响:“你们都没有听我说吗,你们最近怎么了,这么神思恍惚的,嗯?赵云佳……”

赵云佳有些为难的说道:“伍叔,对不起,您刚说什么?”

穆辰风也有些懊恼,他交结了双手,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伍叔,就这样吧,今天就到这里,改天再议!”

“唉!”伍权站起身来,他摔了摔手中的文件夹,气恼的说道:“这是怎么了,整个公司都病怏怏的,快周年庆了,这怎么行,你是总裁,不要如个**的少女似的,犯了秋愁好不?”

若是以往,赵云佳会觉得伍权太可爱,但今天,她一点也不敢笑,收拾好东西,匆匆的离开了,穆辰风也难堪至极,整个公司,只有伍权才敢这样的说他,虽然比喻得不恰当,但好像,自己最近真的经常性的失眠,而且,常常感觉到心神难安,伍权还在絮絮叨叨,他只有假装没有帖,低头整理手上的东西。

雨到下班时,还在下着。

赵云佳一直在忙着手头的东西,抬头看时间时,已经过了六点了,正在这时,电话也响起来了,“喂!”她问了句。

电话里,那一端,是章子安轻快的声音:“赵云佳,你还在上班?”

“是的!”赵云佳应道,会议后,穆辰风回到办公室里还没有出来,所以,她也忘了时间了。此时,她方抬头向着穆辰风的办公室里看过去,有灯光,从里面露出来。

章子安在电话里说着,来接赵云佳下班,赵云佳简单应了声,摞了电话。

她按了下桌面上的电话,穆辰风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喂!”

赵云佳说道:“穆少,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下班了!”

“噢,好的,再见!”穆辰风说,赵云佳应了句再见,两个人放下了电话。

雨声清晰的传到两个人的耳边,赵云佳走到窗子边,关上了窗户,随后,她失神的望着楼下,大厦门口,拿着伞的人,穿梭不息,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这时,她听到里面,穆辰风的办公室里有响动,她想到,穆辰风要出来,也要离开了,她有些不想见他,她走回自己的书桌前,整理好东西,关了电脑,起身离开。

电梯到一楼大堂时,公司的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与偶遇的同事道了再见,赵云佳笑呤呤的站在大厦前的台阶上,雨从突出的檐台上掉下来,密密成线。

不是说一层秋雨一层凉吗,赵云佳果真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气,由脚下,袭了过来,她穿着小A字裙,只一双肉色薄袜裹着一双腿脚,虽如此,她却并不急,甚至有闲心,看着雨幕中,那些执着伞匆匆而过的人们。

就在这时,她有些好笑的想起《大话西游》里,赤霞仙子的那句话:我爱的人,他会驾着七彩云霞来接我。

她呢,站在这长阶之上,也在等她的英雄吗?

也确实,因着有一个人会来接她,伺会如此的气定神闲,不必如那雨中所跑的芸芸众生,此时,她的心中,有苦涩,也有一点的优越感。

就在这时,身后有脚步声,熟悉的脚步声,她很容易就辩出,那是穆辰风的脚步声,他缓缓坚定的走来,赵云佳想着,他这个人,果真就如书上所言,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任何时候,他都会这样不急不缓的走,仿佛全世界的人和事,都会等他一样。

脚步声停在身侧,她扭过头去,轻轻笑道:“穆少!”

穆辰风早就看到她孤独立在这里的身影,他走过来,看到赵云佳轻柔的笑意,他也咧了下唇,露出一点轻笑,他打开拿在手中的伞,略偏下伞头,轻声道:“怎么,你又没有带伞?”

他已经露出,要与她共执一把伞的意思,可是,他回头,看到赵云佳还立在那里,“嗯?你不走吗?”

赵云佳看着穆辰风,她轻声道:“有人来接我!”

雨声很大,两个人对视的瞬间,有好多话,却不知如何说般,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恍若隔世,是不是这一世,也要这样,悄然的逝去。

还不及两个人再说什么,一声车响,章子安那冰蓝色的跑车,停到了长阶下面。

章子安,按下车窗,向着赵云佳喊了一句:“赵云佳,上车!”他一甩头,示意着赵云佳快些,他并没有要走出来接的意思。

穆辰风轻哼的声,他的眼角扫了赵云佳一眼。

赵云佳咬咬唇,她有些明白穆辰风的意思,这个章子安,十分的自负,世界都要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他坐在车里,丝毫没有顾及到,这样的雨下,赵云佳要光着头跑过去。

若干时间前,张绍阳曾欢实的撑着伞来接走她,在穆辰风的眼皮底下,张绍阳是个阳光的男人,他细心体贴,又爽朗耿直,而这一次,这个章子安?

穆辰风只站在一片雨声中,他的伞,刚刚还有偏过来,这时反倒收了回去,赵云佳撇撇嘴,不论如何,不要让他看自己的笑话,她就那样光着头,冲进了雨中。

雨很大且急,她冲进车里时,章子安还有埋怨她:“怎么这么慢,雨都打进来了!”

赵云佳不理他的埋怨,她堵气的拽着车上的纸巾,一张张的抹着脸上的雨,章子安看着她微恼的样子,不由得纳闷,他歪头看了眼台阶上的穆辰风:“怎么,被你老板说了?”

“没有,我们走吧!”赵云佳沉声说道。

章子安特意的按了下车鸣,那一边,穆辰风略弯了子,权当两个人见过,章子安开车慢慢的驶离了这里。

穆辰风看着章子安的车子离开,他的心里,揪紧的疼了起来,

以前是那个张绍阳,如今是这个章子安,总之,她没有在他的伞下过。

不是不可能,是他自己,刻意的,推远了她,雨越下越大,该死的,他开始不喜,这样的秋天里,好好的,下什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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