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第一次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妥协,果然穆天擎说的没错,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而她,终于还是在律师的劝解下来找莫奕勋谈谈关于夏致远的案子。
莫奕勋回家很晚,到家的时候,还带着微醺的醉意,“夏流年……”莫奕勋踉跄地拿出钥匙,凑了好久的钥匙孔,都迷迷糊糊地凑不进去。肋
“我来吧。”流年接过莫奕勋手里的钥匙,才帮忙打开门莫奕勋一侧身,关上门就将夏流年抵在门背上。
“夏流年,没想到你已经下作到需要做一个老头子的.晴.妇?”莫奕勋修长的手指勾起流年的下巴,笑得如午夜撒旦一般的邪魅。
“你喝醉了,”流年咬下唇,抵在莫奕勋胸前的手使力将他推开一段。
莫奕勋冷嘲,流年偏过的脑袋执拗地被他扳回来,性感的薄唇凑到流年的面前,“夏流年,你不是很想救那个洗黑钱的老头子吗?”
流年愣了愣,疑心莫奕勋如何会知道。
他当然知道,莫奕勋暗自嘲笑自己,为什么他会傻乎乎地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想救老晴人的女人而喝得酩酊大醉?
莫奕勋指节分明的手指挑逗着流年的脸颊,“他的技术好吗?他能满足你吗?他在床上能做多久?”
莫奕勋尽挑拣最恶毒的字眼,去伤害流年,他得意于看到夏流年脸上嫌恶他粗口的表情。镬
他戏谑的笑,像是在调戏最廉价的.寄.女。
莫奕勋倾身贴近流年,灼热的带着微醺的酒气不断地扑在流年的脸颊上,“我想我的技术会比他好很多。”
“莫、奕、勋!唔……”流年不曾回神,莫奕勋低下头就攫住了流年的唇瓣,攻城略地,不给流年一丝丝抗议的机会。
她该死的甜美,也该死的让他恨上她。
莫奕勋的.下.身贴紧流年的身子,让她感受自己灼热的.昂.扬,结实的手掌回到流年的腰际,紧紧地揪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像是要将她拧碎。
流年咬着齿贝,不让莫奕勋进扰一寸。
他嘲讽地扬起眉,手探进流年的衣物内,“只要你让我满意,我就帮你……”
因为莫奕勋的这句话,流年的牙齿一松,莫奕勋趁虚而入,灵巧的舌尖滑进流年的香甜的.口.内。
他的动作如狂风暴雨一般让流年没有一丝丝抵抗的气力,他狂躁地想要她,放肆的手掌从流年的背后滑到她身前。
莫奕勋带着报复式的啃咬着流年的唇,咬破她的唇瓣,到两人都尝到血腥味,莫奕勋才肯罢手地转移阵地到流年的肩头。
扯开流年的衣物,莫奕勋一低头,狠狠地咬上流年的肩头,一点都不带犹豫,见血了才甘心地松口。
流年咬着唇,不想呼痛,可眼泪唰唰地往下掉,“干嘛不叫?跟那个男人做的时候,也这么含蓄?”
莫奕勋轻蔑地笑,手抬起流年的脸颊,“他就这么重要?这算是……为了他献身?”
流年倔强地抬着头,“要就快点!”
“夏流年!”莫奕勋扣住流年的下颚,用的气力像是要将她拧碎,“我会让你知道,不该对我这么挑衅!”
莫奕勋打横抱起她,上楼,迫不及待地撞开卧房的门,将流年往床上一丢,倾身上去。扯开她的衣物。
没有任何的怜惜,有的只是单纯的报复。
他的手滑到流年的牛仔裤上,二话不说扯开她的扣子,完美的弧度,往边上一丢,被子一拉,扯开她的双腿。带着愤懑挺入她的身体。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夏流年一样,让他这么丧失理智,甚至抓狂。
莫奕勋敞开衣领,露出精实的胸膛,手撑在流年的身侧,带着从未有过的蛮横,在她身上横冲直撞。
“我想,你应该不需要任何的措施!”莫奕勋冷睇这身下紧抿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的夏流年,“是不是?是不是?!”
每一次出声,他就更近一分。抽离时候的空虚,和闯入时候的蛮横与狠厉,让流年扣入手心的指尖在刺出血痕。
“夏流年,看你能忍多久!”莫奕勋真想扯掉夏流年脸上伪装的镇定,明明很像叫,却不断地拿那所谓的理智压制自己。
他的.进.触.更加的野蛮,唯一对她狠心的心疼都被莫奕勋冷冰冰地扼杀在理智里。
面对夏流年,他不需要任何理智!
“嗯……”流年紧皱着眉,嘴角溢出嗯嗯的单音,随着莫奕勋越加的注入的蛮力而不断地加重。
“夏流年,他有这么满足你?”莫奕勋半是清醒半是醉,看着流年迷离的眼神,他猛地一用力,在耳边不甘心地问,“他有这么爱过你?嗯?”
流年撇过的头又一次被莫奕勋拽回来,“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听到没?!”莫奕勋坚持地将手托住流年的后脑勺,吻霸道地倾入流年的檀口。
灵巧的舌尖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夏流年,记住,永远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闷哼一声,落下的右手按住流年的腰身,用力地奋进,纵容自己在她的身体里迸发出最原始的力量。
“啊……”流年一阵吃痛,受不住地呜咽出声。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叫一句痛,任由莫奕勋在自己的身上放肆。
近凌晨的时候,莫奕勋才抱起浑身黏糊糊的流年,冲了一个热水澡。
朦胧的水汽将流年迷蒙的眼神映得更加的无神,莫奕勋一赌气,将她压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半抱起流年。
又是一次筋疲力尽。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莫奕勋已经坐在床头开始抽烟,烟草味道透着淡淡的颓败和忧伤。
流年移动了一体,明显的刺痛让她挪一小步都痛得撕心裂肺。
“做我的.晴.妇!”莫奕勋忽然开口。
流年愣了愣,呆在原地,不确定地看着莫奕勋开阖着薄唇,“做我的.晴.妇!”他再一次说了一句。
这次流年很确定,她没有听错。
莫奕勋吐了口烟,将吸了一般的烟头灭在烟灰缸里,屋内满是淡淡的烟草气,透着一股窒息的暧昧和.堕.落。
“没听到吗?”莫奕勋倾,凑在流年的耳蜗边上,用大提琴一般低沉性感的嗓音呢喃,“还是你以为,只是昨天那样我就会帮你?”
流年清亮的眸子紧紧地锁着莫奕勋,听他的话恍如一把把利刃刺进她最软弱的心口上,“还是,你以为,一双破鞋,还有资格做我的老婆?”
明明昨天已经感觉到她让自己几乎崩溃的.紧.致,可是莫奕勋就是忍不住想要侮辱她,尽情地侮辱她!
莫奕勋决定,从今天起要做大灰狼,让小白兔乖乖地就范。夏流年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至于她跟夏致远真正的关系,他会查清楚。
现在他只想要用这个世界上最愚昧的办法,留住夏流年,用这个世界上最笨拙的.技.巧.取.悦.她。
看夏流年沉默,莫奕勋的心莫名地开始烦躁和缭乱,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没有自信心。夏流年,你是第一个。
莫奕勋的唇堵住流年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啃咬一番,他扼住流年纤细的脖颈,声音如自地狱而来的修罗,“夏流年,你没有拒绝的机会。”
“你会帮我?”流年干涩的喉咙憋出一句话,现在如溺水者一般的她,还有机会拒绝吗?流年在心里暗自鄙夷了自己一把,她什么时候也可以这么低微了?
莫奕勋看到流年眼里闪烁的期望,胸口莫名地一股子窒闷,他的手撑在床头,将流年固定在怀里,俊美脸庞,完美如太阳神阿波罗的身材就在她眼前。
“只要你让我满意……”
莫奕勋敛眸看流年围在被褥下玲珑有致的身子,这个女人,果然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有把他逼疯的潜质。而他,竟然甘愿跟她一起下地狱。
“好。”流年说出一个字,犹如千金重。
“夏流年,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拉你一起。”莫奕勋的唇摩挲在流年的脸颊上,温温润润的触感,让流年不住的颤栗。
夏流年,我莫奕勋,对你,势在必得。只是,我用了这个世界上,一个男人最低限的卑微。和最愚昧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