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到整个头都凑到苏浅记的脸上的禾时宥,陈让皱皱眉,不悦的丢了一个抱枕过去!
“哎呀~”禾时宥莫名其妙的转头:“阿让?干嘛??”
陈让哼唧一声:“你别动她。”
不让他碰?禾时宥狐疑的上下打量他,忽然就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来:“好好,我不动看看总行了吧。”独占欲那么强,该不会是对人家有意思了吧?肋
陈让撇过头,臭小子,笑得阴阳怪气,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
“都过了半个钟了,怎么还不醒呀?”纪言令不耐的对了一下表。
纪言令一开口,苏浅记就知道事情不妙。只是她仍然不敢轻举妄动,手已经警惕的握紧。从他们的对话,她已经可以猜出来是谁绑架了她。
妈的!!陈让这个死变态!他的肚量就只有针孔那么小是不是??她不过是轻轻地推了他一下,竟然那么派一大群黑西装来绑架她!见过变态的,倒是没见过变态得如此极品的!!!
苏浅记在心里已经咬牙切齿的问候了陈让的十八代祖宗。
陈让望着地上的人儿,微微皱眉。言令说得没错,按道理她早该醒了,现在还不醒,难道……
…………
突然之间,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怎么这么安静呀?苏浅记愣了一下,犹豫再三,好吧!!死就死!!她狠狠地睁开眼。镬
这是一间装饰相当华丽的房间。金色的雕饰,棕色的地毯,白色的高档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少年,苏浅记认出这就是他早上穿的那件,看来是他是一下课就等着要抓她。
陈让的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手指勾着一个盛着陈红的酒的高脚杯,俊美逼人。放下手上的酒杯,陈让目光如炬的盯着她:“果然早就醒了……”
苏浅记眼珠子转了又转,除了陈让还有两个少年。一个黑发黑眸,笑的花枝招展。另一个有着一头张狂凌乱的金发,一双不悦眼睛略显暴戾,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又是这几个人……苏浅记微微无奈的叹气。她的确是被丢在地毯上。没有看见门,这里大概是一个隔间,左侧放着吧台。右侧是一整套完整的乐团乐器,电子琴、音响,手拉风琴等等的很多她见都没有见过的乐器。
音响开得很响,摇滚的音乐让人听得头晕目眩。
整理下思绪,苏浅记迅速镇定下来。被发现了,她也就不假装。她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陈让:“你抓我来想干嘛?”
陈让微微挑眉:“你不怕?”这么镇定她就不怕吗?
“我当然怕,怕得要命。”苏浅记耸耸肩,眼里波澜不兴:“陈让,我跟你没有任何瓜葛,你这样做未免太过份了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呐…苏浅记…”陈让的脸上带着笑,可是眼里却没有一点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听见她说的那句没有瓜葛,很不喜欢呐。
苏浅记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他们半响,紧紧的皱起眉:“陈让,如果你是因为早上的那件事而耿耿于怀,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要是不满意,我也可以再次向你道歉。”除了这一点,她想不出陈让有其他的理由去绑架她。这个陈让还真是心胸狭隘得可以呀!!!!
“知道吗?对于得罪我的人,我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可是……”陈让忽然起身,朝着苏浅记走去。
可是?苏浅记可没有轻易搭话。不用说,他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苏浅记的面前,忽然,俯下头望向那双美丽的眼睛:“取悦我吧…你要能取悦我我就放了你……”
“取悦你?”苏浅记怒极反笑,连声音都变调了:“你…想要我怎么取悦你呢?”
“取悦男人都不会吗?”他的唇离她的唇只有一寸的距离,呼出的气息全部扫在她的脸上,微微暧昧的空气蔓延:“陪我玩,如果让我满意,我可以放了你。”
“要是你不满意呢?”苏浅记垂下眼帘,努力压抑心里的愤怒。
“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
手几不可见的收紧,苏浅记直直的抬起眼睛:“你想怎么玩?”既然如此,她只有奉陪到底。
“那……”陈让刚刚一开口,忽然觉得喉咙一痛,还未说出的话也消失在喉咙里。
他眯着眼睛转过头,一下子对上那双冷静并且狠烈的眼睛,那白晳漂亮的脸上是一派肃杀的神色。
几乎是在一瞬间,苏浅记一把伸手扣住了他的脖子。丫的,老虎不发威,当老娘是老鼠呀!!!
苏浅记的性格就像是一片大海。在很多的时候,她都是风平浪静看起来美丽无害。但是,当有人想要危害到她最重要的一切时,这片大海就会掀起惊涛骇浪,将一切危害吞并毁灭。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这是她性格里与生俱来的狠绝,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总会表露的淋漓尽致,比如说,现在……
这一突变,让在场的人都怔了怔。
愣了片刻后,禾时宥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阿让~这个女人太有趣了。你玩厌了一定要把她留给我~哈哈哈哈~竟然掐住阿让的脖子。”怎么看都不像担心的样子。
陈让也是一愣,随即闷笑着倚在苏浅记的身子上,柔软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翼:“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杀人可是犯法的,我不相信你敢伤害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苏浅记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双手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