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把那堆骨头捏碎。”樊黎影盯着眼前一步一步接近的怪物,嘴角轻轻的上扬。
玉京秋听到樊黎影的话,想也没想便照她的话,双手用力,两根骨头已变成粉末状,将左手的交给樊黎影,等着看她如何动作。而一边的巫马却是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所做的一切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微咪双眼,那期中的迷离泄露了他的疑惑以及那么一丁点的不屑。
只见樊黎影接过玉京秋给的粉末,牢牢地撰在手里,等待那怪物一步步靠近,就在她的银翼飞梭能够打中的范围内,飞速出手,同时手中的骨粉也随之出手,嘴里也没闲着:“看你女敕的连骨头都没有,那就给你长点骨头。”
银翼飞梭收回之际,殷红的血溅出,可是却没有想象的再生出一个怪物,而洒在伤口上的骨粉却飞快的被那团污血所吸收,迅速干涸。因为樊黎影的手劲较小造成的伤口也不是很大,就见那红血怪物依然顶着个洞继续向前。
站在樊黎影两边的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樊黎影,眼中分明写着崇拜。“你们两个是男人就麻利点,看什么,一会就没命看了。”而樊黎影这样毫无形象的大喝声却打断了两个人的崇拜,玉京秋右手握紧乌梨剑分身上前,一剑劈开眼前的一个红血怪物,瞬间骨粉便将那个怪物的血凝固,分身两处的红血怪物再也动弹不得。
这边的巫马也不甘示弱,手中握紧刚刚在墙根底下拿起的白骨就朝红血怪物飞去,只听到折扇轻轻开启的咔嚓声,两个红血怪物身上就被穿了大大小小的十几个洞,不知什么时候被巫马捏碎的骨粉已然将那十几个洞冻结,在两只红血怪物慢慢倒下之时,樊黎影才看清楚巫马那把折扇的威力,一把小小的折扇却暗藏着十几枚大小不一的飞镖,飞镖的底部精细的雕刻着小小的骷髅,却由一条细细的锁链连接到折扇之上,要不是樊黎影对巫马能同时杀死两只怪物很好奇,乌黑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巫马的任何动作,还真看不出那一条条细小的链条,而在巫马将飞镖收回折扇之中时,樊黎影分明在那个折扇的褶皱里也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骷髅头,心想这鬼扇还真真的配得上诡异。
找到了对付怪物的方法,樊黎影只落得个在墙脚观战的份,两个男人你争我夺的转眼间就消灭了所以没有手的红血怪物,其实樊黎影能不动就不动,自己要保持体力,说不定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们呢,她可不想托他们的后腿,宁愿与这堆白骨作伴也不想看着那恶心的怪物。
那个带手的母体怪物好像能感觉到其他怪物都死了一样,连躲在后面的樊黎影都能感觉到它周身散发出的悲凉气息。红血怪物周边慢慢往外散发着红色雾气,那雾气缓缓上升,越聚越多,这种带着悲哀与愤怒,还夹杂着祈求的气息散步在整个空间之中,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际那朵朵漫卷的乌云,恐怖的叫人窒息,可那份悲哀与祈求却叫人心头紧揪着,不觉得也多了一份怜惜。
看着红血怪物周身的鲜血一滴一滴冲破那层薄可见里的薄膜,那伸在半空中的血肉模糊的手渐渐伸直,食指指向樊黎影。樊黎影看着那指着自己的手指,萦绕在红血怪物四周的红雾慢慢向自己这方飘来,而那慢慢飘来的红雾在樊黎影眼前慢慢化成一个少年模样的几近透明女子,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对着自己说些什么,却听不真切,樊黎影将身体慢慢靠近红色雾气女子,却见那女子嘴角突然上翘,血红的嘴唇列到耳边,吓得樊黎影猛然坐在地上,大惊失色,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却传入樊黎影耳中,“呵呵,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怎么这样就被吓破胆了?”
樊黎影用手轻拍自己的心脏,好像能将那狂跳的心脏压下去一样,然后瞪大双眼,强装镇定地说:“你想怎么?”
红雾女子听到樊黎影的问话,悠悠的低下了头,一丝幽怨的气息笼罩在女子的周身,樊黎影能感到那哀怨的气息越来越浓,便试探着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我做的?”
红雾女子听到樊黎影这样说猛然抬起头,那上翘到耳边的红唇再次让依旧坐在地上的樊黎影不停地轻颤,也许是看到樊黎影吓得不轻,那红雾女子银铃般的话语又再次响起:“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而且我也伤不了你,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樊黎影一双黝黑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少女,感觉的到她没有恶意,便示意她说下去。
“我叫圣雪,从小就在盗墓山庄长大,是庄主夫人的贴身丫鬟,那时候我和少爷年龄相仿,互生爱慕,我们山盟海誓,少爷同老爷说要娶我为妻,可是老爷说什么也不同意,夫人平时很疼我的,可是这件事她却很坚持,竟以死相逼,少爷没办法,而我也不能只顾自己而忘记盗墓山庄的养育之恩,我们商定,不能同生便同死。”樊黎影听着红雾女子的述说好像能看到她眼中那抹对往日情谊的深深眷恋。可是之后的声音却暗淡下来。
“可是当到了我们约定同死的前一天,我却得到了一个即喜悦又悲伤的消息,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当时我犹豫了,死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可是我们的孩子怎么办?难道也要和我们共赴黄泉吗?一想到肚子里孕育着我们生命的延续,心里也莫名的高兴。我想我已经怀了少爷的骨肉,老爷和夫人看在孩子的面上也应该让我们在一起的,我就鼓起勇气向夫人说明了一切,可是另我没有想到的是夫人听完什么也没说,没过几天少爷就娶了妻。我去质问少爷为什么违背我们的誓言,另娶他人,而且我还怀着他的骨肉,可是少爷却说我怀的不是他的孩子,那个曾经对我温柔的笑的少爷没有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说道伤心之处,一滴滴红色的鲜血从眼睛的部位渗出来,樊黎影看到如此吓人的一幕不禁又颤了一下,轻声安慰道:“也许另有隐情,你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