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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一男一女在坐,这两人秋叶也见过,男的是严涛的同学老杨,女的严涛没做介绍。
席间秋叶和严涛分喝了一瓶啤酒,说了些祝酒的话。严涛向老杨介绍说秋叶歌唱得是那个事,就是没有机会一起去唱,老公管得紧。秋叶对老杨说不要听他鬼扯,那是对老公比较尊重,谈不上管。
老杨说:这样说还有机会?
秋叶说:问我哥,他有你们这群梁山好汉混在一起,我哥人显得格外帅,说不定就被小美女拐跑了,我看你跟我嫂子,怎么交代?
老杨:说放心,他还能跑几远,我早给他算好,哈哈哈……
气氛温馨愉快,头顶上的乌云仿佛散去了一半,在独自回家的路上禁不住哼唱起歌谣……
日子不咸不淡从指缝间悄然流逝。
刘晨的女乃女乃或叔伯始终没有给刘友德和秋叶打来电话商量刘晨的婚事。虽然秋叶对此早有预见,但仍然非常失望。
这不是小事,这是孩子的终身大事。
婚事关系到刘晨一生的幸福,怎么能这样轻率,不闻不问的态度来对待呢?但愿这种不闻不问只是对自己而不是对刘晨,否则孩子的心里会有多伤心。
莫非是怕自己和她们抢孩子?想想就不是滋味。
这会子孩子养大了,要结婚了,就整个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合着,替别人养了孩子,自己还没处声张?
对着刘晨上了年纪的女乃女乃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肚子的火只能憋着,除了她还能够怪谁,她都老得黄土埋到了脖子,谁还忍心去责怪她。算了,这事她不管吧,心理上过不去,管起来吧,名不正言不顺,她没辙,就让它去吧。
刘美这小臭丫头也不听话,这段时间对她疏于防范,不知道和那小混混是不是真没联系了?秋叶的心头像猫在抓,不得安逸。
她从不和刘友德谈这些。刘友德解决不了她的难题,也不可能抚慰她的焦灼,想到他就只会加剧她心里的烦乱,只能靠自己,她想到一个让焦躁不安的自己渐渐平静下来的方法。
你坏坏家买的新房就在新城区,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来装修它。
他的房子花费了他不少的心血和心思,足见他对家庭生活的无比重视和对家的无限依恋和珍惜。
现在房子的装修也告完工,正搁置着做时效处理,大概新年之前他们家就要迁新居了。秋叶琢磨了好长一段时间,怎么样恭祝他的乔迁之喜呢?
街上流行十字绣,要完成一件绣品需要极大的耐心,千针万线,小幅的也好大幅的也罢,都需要人潜心静气,心无旁骛,一丝不苟,才能做好它。
绣品店里出售的有已经完成装裱好的成品还有需要自己拿起针线刺绣的半成品,花色式样繁多,琳琅满目。秋叶没做过十字绣,但她完全有信心能够做好它。
因为时间不是很宽松,她怕到时候完成不了耽误事,所以她选择了一幅尺寸比较小的果实图样买了下来。拿回家就迫不及待动手开始绣了,由于是第一次做这活,边绣边琢磨,没掌握诀窍,进度尤其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