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秋叶象个小学生一样,屁颠屁颠地跟在你坏坏的身后,她无端地就信任他,仿佛还有些依赖他了。
填完表,办完手续。两个人很随便地坐在两个相邻的椅子上交谈。
你坏坏仰头看着正前上方悬挂的显示器,向秋叶讲述股市最基本的情况,表情一本正经。秋叶偶尔点头,答应一声“嗯”,而其实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没在听,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的表情,他的脸上。
他的眉毛很浓厚,镜片后眼光有些躲闪,故意不望向秋叶的这一边。有可能不习惯和陌生女人对视。
五大三粗的男人假正经起来还是蛮可爱的。
这个发现让秋叶胆大起来,她有故意调戏他的想法。
她的目光也懒得回避了,直接侧过身体,盯着他的脸,装作饶有兴趣听他讲话一般。
胡茬子覆盖了他脸的很大一块面积,不过刮得很平整。
这要是有个一,两月不刮?
她突然想起马克思和恩格斯两位伟大的革命导师留着大胡子的画像,就贴在姥姥家堂屋墙壁上,密而长的胡须让伟人们类似于放大了的登记画像散发出一点艺术气质。
她还想到你坏坏的老婆。
年轻的时候,刘友德总喜欢用他那几根稀毛胡子故意扎自己的脸,别看他只几根稀毛,那胡子就跟绣花针一样尖利,扎在脸上就像挨刷子一样痛痒。
你坏坏,人有这么好的一把刷子,肯定经常在他老婆脸上辛勤洗刷刷。想到他老婆的脸被刷得又红又肿,象熟透了的草莓的样子,秋叶在心里暗自搞笑。
秋叶心情愉快地在你坏坏身旁,“专注”地听他讲话,不时地点头。
他目不斜视,眼睛绝没有偷瞄过近在身旁的秋叶,端正地看着显示屏,很随便地讲述些秋叶听不懂的名词。
她还发现他的上半片嘴唇尖尖的,随着他的讲话,一开一合,饶有趣味。他嘴角有一丁点白沫,或者是擦嘴时留下的餐巾纸屑,不是挨得这么近是看不到的。她想伸手帮他擦掉,但又想这举动是不是过于亲昵?还是告诉他让他自己擦吧,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毕竟认识还不到半个小时。
正犹豫间他站起来,说了一些要告辞的话。
秋叶也微笑,说再见。
他们一同走出交易大厅,在门口分手,各自离开。
出了院子几米远,秋叶回头正看见你坏坏的车出来,不管他看没看见,她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这真是场不错的约烂泥扶不上墙指谁?
刘禅。
现今中国最大的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呢?
上联:一问中国男足有多愁下联:恰似一群太监逛青楼横批:欲射不能
二问中国男足有多愁恰似一群妓女守青楼总是被射
三问中国男足有多愁恰似一伙顽童上青楼尚不能射
四问中国男足有多愁恰似跑堂杂役在青楼看别人射
中国男足的表现一日既往,这便产生了中国球迷们对中国男足最泄愤的评价。
中国股市和中国男足一样悲催。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