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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溢着**的气息里迷离了,对未知的好奇被放大,她的防线支离破碎。
“我不,不……我好痛。不要了,不要……”
“我轻点,轻点,你别乱动,你越动越痛,以后会好的,会很舒服的……”
刘友德一边用力按住秋叶的挣扎,不让自己的身体从她的身体里滑落,一边安抚,教导她。
“我害怕,放开我,你出来……出来……不许动……呜呜……”
刘友德不仅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更加用力,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使她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刘友德正高歌猛进,他停不下来,他紧绷着身体,喘气如牛。
“秋叶!”巨大的快感袭来,他的身体在秋叶的身体里欢快地抖动,似乎停止了一切生命体征,几近休克。
“秋叶,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他试图亲吻她的嘴唇,才发现她哭了。这么快乐她为什么哭了?
“别哭啊。第一次是这样,以后会好的,啊,别哭了。“他笨拙地安慰着,用手帮她擦眼泪。
刘友德细心地查看了秋叶身下的床单,没有发现他想要看到的红色印迹。他有些失望,但是这种情绪很快被另一种想法替代,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这个想法让他很受鼓舞,他心里胀满了欢喜,他感到无比的自豪,从心理到生理他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秋叶的爱情随着她的怀孕而失去了鲜艳。
这条小命来得太匆忙了,让他们猝不及防。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性与情交融的甘美,就让她担负起迎接一条小生命的重任,她承受不了,她惶恐不安。她还不满十八岁,自己都还是一个小毛孩子。她需要支持,尤其是刘友德的支持。
没有刘友德的支持,自己是断不敢回家吵嚷着要结婚的,父母那里没有交代,太丢人了,她抬不起头,不能跟父母言语,也就没有了她最大的靠山。
结婚对于刘友德来说是一件不太可思议的事。他断然拒绝,他认为自己“一穷二白”,除了半间破瓦房,就一“光杆司令”,无法结婚。
“流产吧!”
随便,轻蔑,不带任何感情,就像让她喝一杯白开水一样简单。
情爱的甜蜜酣畅总是被时光碾压而逐渐褪色。
他们放弃了这次为人父母的机会,如同赶走一只迎面而来的蚊蝇,却留下了遗憾悔恨终生。
伤痛在秋叶的心头慢慢聚集很快蓬蓬勃勃。她不甘,无可奈何,她对自己充满怀恨,她发现了自己和刘友德之间的距离和不可调和的矛盾。
她向刘友德提出分手,并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工厂,回到父母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