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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身边的老婆温柔娴静,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芳香。她的脸庞发亮,眉眼里尽是柔情,他的心跳动起来。
“老婆,秋叶,我刘友德的老婆……”
刘友德把电视调到音乐台,把声音调大,掀开自己的被子,去拉扯秋叶裹在身上紧紧的被子。秋叶本昏昏欲睡,感觉有人扯被子,本能地拉紧。同时懒懒地问刘友德:“干嘛呀?睡觉吧。”
刘友德一用力,一把扯开秋叶的被子丢在床的一边。
“你到底要干嘛?有病。”秋叶恼怒了,她压低声音喊。
“我要干嘛?我最讨厌你这个鬼样子,装贞洁烈女是吧?”
“刘友德,你干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你别碰我……”秋叶有些声嘶力竭。刘友德已经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刘友德的手大而有力,一只手钳住她的一双手,按在头顶。
秋叶用足力气,仍旧一动也不能动。
秋叶奋力挣扎,竭力撕咬。但这些对刘友德来说绝对小儿科,被他轻妙地化解于无形,他低下头粗暴地吻她的额头,眼睛,嘴,下巴,脖颈。另一只手撩起她的上衣用力揉捏她的**,并用嘴挑dou吮xi她的**。
秋叶瘫软无力,她受不了了,她的挣扎,她的喊叫渐渐换了内容。
她全身酥麻,没有一点力气,她渴望做ai,她的**已经喷涌而出。
刘友德的身体在她的双腿之jian游动,他已经触模到她的潮湿。
“我要你,要你,好吗?”
“不……啊……不……”
“要你……”
有多久没做ai?半年,一年或者两年,她讨厌刘友德的这种行为,但她的身体需要做ai,她的心理需要被爱。
此时她几乎忘记了刘友德和他的那些女人们,抛开情感,她要尽情地享受身体的愉悦。
秋叶的喊叫一浪高过一浪,刘友德兴奋,快乐,成就感占满他的月复腔,他要给妻子最大的满足,来弥补长期以来对她的亏欠。
“舒服吗?”
“嗯……”
“慢一点?”
“我好累。”
“休息一会?“
秋叶放松下来,但他仍紧紧吸住刘友德的身体。
刘友德撑起压着秋叶的上半身……
“啪”地一声脆响,刘友德的脸上挨了狠狠地一抽,火辣辣的。
秋叶扬起臂膀,奋力又抡了过来……
这突然的变化让刘友德惊呆了,他不知所措。秋叶双手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友德,一跃而起,将睡衣胡乱地裹在身上。
“跟你的婊zi恩爱去吧。老娘的床上不招呼你。”
悲愤,气恼,屈辱……一起涌上,
秋叶狠狠地摔上厕所的门,将自己关在厕所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