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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晨十多岁从农村来刘友德家中,已是辍学几年,那时候刘友德的小厂才刚刚起步,刘晨就在厂子里帮忙看守看守,做点小活,并未有收养之意,后来时间长了,他女乃女乃也有意托付,好歹也是他老刘家的血脉。刘友德夫妻也就顺其自然地接受了。
环境造就孩子的性格。
刘晨勤快,机灵,他比其他孩子更敏感,更知道察言观色。
秋叶对孩子也好,相处也融洽,一晃十多年过去,小屁孩长成了帅小伙。逢年过节去看望女乃女乃,陪女乃女乃小住,都会和夫妻两商量,夫妻两也都是应允的。
刘晨从女乃女乃那回来已是腊月二十六了,活动中心棋牌室的客人较往常少了很多,在坐的大多是没结婚的姑娘,小伙,有家有口的都得收拾家里,采买年货,为春节的即将到来而忙活去了。
秋叶给刘晨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顶个班,自己下午有点事出去一趟。刘晨二话没说赶紧从家里出来。
秋叶交代了一下刘晨,自己就离开了。
洗了头,吹了个发型。
秋叶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感觉好极了。
她不常在洗发店洗頭,更难得给头发造型。略施粉黛,镜子中的自己,不比街上中年美女差好远。
这款发型和这身装扮给了她,极大的自信。
在镜子前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结账,出店。出美发店门的时候她又向镜子中的自己瞟了几眼。
出租车在碧云轩门口停下。
碧云轩是一个装修精巧,又僻静优雅的茶座,是一个喝茶聊天,叙旧的好去处。
拿出手机接电话:“喂,是的,我已经到了……哦……在二楼十八台,嗯,好,好。”
碧云轩茶座十八台,王东落座已经有十多分钟了。
他今天穿着黑色毛领皮袄,深灰色牛仔裤,刚理的发,刮的胡子,显得干净清爽。两年没有回家了,这次借新年之机回来看望看望老父亲,另外他更想在熟悉的街头巷里寻找一些久违的记忆。
看见秋叶过来,连忙起身迎上。
“老同学,老同学。”
笑容可掬,伸出右手,礼节性地握了握。两人对面而坐。
“大忙人啦,请出来一次还真难啦。”
“哪里,哪里。我就是穷忙活。你这回一趟家也不容易,大家伙聚聚。我这……第一个到啊?……他们人呢?”
“王成刚,李艳,刘五洲几个我们早聚了,单你没到啊,今天就和你单独聚聚啦。”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啊?就前天?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个今天我一定把你陪好,我请你。”
服务员早在台前等候。
“普洱?铁观音?大红袍吧,怎么样?”
“诶,几年不见,膘肥体壮想出血?那也等我好好想想再说,今日这地方不行,不够高档啊。”
转脸向服务员吩咐道:“来两碟小吃,开心果,鱿鱼啊,一壶养颜的红枣,枸杞之类的,你看着办。”服务员领命而去。
“到底长大了啊,哪个教你的啊?蛮晓得女人的喜好了。呵呵呵。”
“这个无师自通,无师自通。”王东脸上好似飞红。
王东拉上格子间前面的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