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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刘美乖巧,懂事,但也有一股子倔犟,她能到刘友德和秋叶的跟前来做一回子女也是机缘巧合,刘友德和秋叶的掌上明珠,真个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个世界上就这一个刘美是刘友德最喜爱的孩子,是他心尖上的宝贝,是他最不能轻视,最不愿伤害,最想要疼爱的人。
刘友德坐在床上去,轻手轻脚地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向秋叶挪动,伸长脖子,将下巴依偎在秋叶的肩上,他用手环抱着她的腰,他想把她抱在怀里,把她的双腿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就像他们刚结婚时那样。
秋叶翻了个身,嘴里轻声喃语,好像在做梦,一只手恰巧搁在刘友德的小月复之下。
“秋叶,秋叶”刘友德轻声喊道。
没有反应。
刘友德用鼻子在秋叶的脸上来回蹭了蹭,还是没有反应。
她已经熟睡了,可刘友德异常兴奋,他没有一点想睡的意思。
很久没有挨她这么近,她总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对付着自己。
他渴望热情。在其他女人的热情里他陶醉,他感觉到自己的无比伟岸。而秋叶越来越难以接近,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鼠。她少吵架,她不抱怨,她无声无息。
刘友德轻柔地来回抚模着秋叶的后背,鼻尖紧贴着秋叶的颈窝,仰仰头,嘴唇磨砂他的耳畔,轻舌忝,衔在嘴里又放开,他很享受。
他害怕秋叶冷漠的眼神和随时的冷嘲热讽。现在她睡着了,她不会露出厌恶的神情拒绝他。
他有些动情,他想哭,他暗下决心,不再和乱七八糟的女人往来了,要守着她到老。
刘友德燥热起来,他的双手在秋叶胸前慢慢揉捏。
刘友德自从和秋叶有了肌肤之亲后就有的习惯。恐怕这也是是所有男人的习惯。
秋叶的**丰腴而肥美,刘友德多次戏谑为女敕豆腐,现在不比从前了,干瘪,下垂,但仍然占满掌握。
刘友德像个婴儿一样伏在秋叶的胸前,逗弄着秋叶的**,吮xi,舌忝咬……
秋叶的呼吸渐渐急促,**也硬了起来,刘友德早就了然于心。
“友德……友德……”喊声慌乱,秋叶本能地双手护住胸前,身体球成一团。
“嗯,是我……是我,秋叶……是我。”刘友德连忙抱住秋叶,凑近她的耳畔轻声回答,“是我……”
秋叶双手搂住刘友德的脖子。
“哦……”她觉得安全了,“热……喝水……”放开刘友德,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领口。
“好,好……水,我来。”刘友德快速地帮秋叶月兑掉内衣,拿起床头的一杯水。
“来,喝水。”
喝下水后,秋叶舒展而平静,身体烫热,面色潮红。刘友德亲吻着秋叶的脸颊,俯身而上。
“秋叶……”
“嗯……友德……啊……”
秋叶似是梦呓,温馨热烈,刘友德备受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