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想都没想,月兑口就问。我隐隐猜到了答案,既然云然和燕思归认识的话,那么答案大概就是那一个了。
可是我为什么还是不死心的要问要听自己最不愿听到的回答
他支起下巴对着我笑“难道燕思归没和你提过?我原以为你们无话不说也罢,他对你是不应该提及,毕竟——”笑得那么意味深长,故意留着最后的话没说。云然的城府之深,仅仅是见过几面就对我了如指掌,我算是有些明白过来燕思归说云然危险的原因了。
“那人是燕思归以前的情人——不过早在几年前就为了替燕思归挡剑,死掉了。真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像是惋惜一样地说着,眼神却百无聊赖地盯着烛火看,他那双冷漠的眼眸里映出烛火摇曳的身影,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冷冷的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
“有时候我真的弄不懂你们的想法燕思归真的有这么好么?好到让你们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到天涯海角,连生死都不顾”他的声音低沉到有些飘渺,像是浸在回忆里无法自拔“无论出身地位,我到底比燕思归差在哪里,为什么不愿意跟着我,我连江山都可以夺过来,为什么燕思归不过是个低贱chang妇生的杂种,他算什么”
他说的话让我难以理解,但觉得深究下去肯定会惹祸上身。
我沉默地坐在一旁,低着头,眼睛盯着鬓角边垂下来的几缕在晃晃悠悠的头发。
静默了太长的时间,连我都有些耐不住这种压抑的寂静。
和云然并不熟,也不好擅自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抿了抿唇,眼睛向上瞟着云然的脸,想看看他的神情。可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烛火,如同在看什么让他着迷不已的东西。
我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我可以先告辞了吗?”他回过神转头看我,“就这么急着想走?”我支吾道“倒也不是只是,真的是时候不早了母亲要担心的况且我出门的时候还未告诉母亲我去哪里了”他挑起唇角笑道“没有和母亲说么?这不挺好的么这样一来,你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了对了,燕思归现在在哪里?”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他在问燕思归,心里不免一阵黯然“思归他他不知去了哪里”
“燕思归不在么”他笑起,似乎心情突然好起,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我就先告辞了”
我正准备站起身,他却抢先一步伸手将我按回椅中,“再多陪我一会儿吧晚晴”肩上的力量压着我,有些痛,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真的很抱歉,今天实在太晚了,不如明天我再来陪公子?”我找着可以逃走的借口,又强笑着,让借口听起来更真心诚意。倒是他见我在笑,挑起眉梢“只要今天给你逃走,谁还知道明天你会不会再来倒不如,就一直在这里,住下来陪我,如何?和燕思归比起来,我的条件不知会好上多少倍”他每说一句话就向我靠近一点,直至最后,他已经贴在我耳边说话了“最起码,我不会让你觉得,爱上我会有多大的阻碍横在面前特别是不愿意母亲伤心这一点。我说的不是么,我可爱的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