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名平民,立刻把所有的目光一直划向反将军,似乎他敢说个不字,便要一起吞噬了他一般——陈峰此时给了他们绝对的勇气!哪怕就是死,也要拼死、战死,而不是唯唯诺诺的被这样赶下海去!
对面的上千水军,也齐刷刷的向反将军看了过来,水军将领大喝一声,叫道:“准备!”
立刻,短刀长枪呐喊起来,只等反将军胆敢一个不字,便要扫平此地!
陈峰此时,更是双眼怒睁,身上金色光芒不停的闪烁,两条真龙,在半空中吼鸣!
只听得轰!轰轰!天下巨大的气流爆裂,一阵阵的气流,似龙卷风一样骤然升起。
反将军见了,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这等威力,凭自己而言,根本是难以匹敌的,更何况,陈峰刚才连杀八名比自己势力高强的高手,自己又何必白白送死?
“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子,你等着瞧!”反将军声厉色芮,挥了挥手,说道,“我们走!”
“休想走!”人群中突然有人大着胆子叫了一起,他们很希望陈峰连同反将军一起杀掉,以绝后患,因此喊了一声,个个去望陈峰,又去望对面的水军将领,虽然他们想法不同,并不想他们淹死在海里,然而,既然他们很在意陈峰,必然会帮助陈峰的,因此,一个小小的反将军,是不会被陈峰放在眼里的,所以斗胆喊了一声。
反将军听了,心里一惊,回头去看陈峰。
“哼,你们这帮兔崽子们!如果还想留下小命的话,就赶紧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从此以后,永远别再让我遇到,不然的话,见到一次,杀一次!”陈峰厉声吼道。
“陈国王,不要放过他们!”有人叫道。
“算了,”陈峰挥了挥手,说道,“他们是明珠大陆的官兵,此次先饶过他们,回头再让我遇上,绝不会放过他们,”转头对反将军他们骂道,“还不快滚,难道要等我出手吗?”
闻听此话,那上千名护**,早已恨不得爹娘多生几条腿,没再等到反将军下令,立刻飞也似的跑了。
见他们已经走远,人们正在遗憾,心想,陈峰正应该趁机机会,斩草除根,杀掉反将军,却白白的放他跑了。
然而,只听仆的一声,陈峰轰然倒在地上!
“啊?”众人大惊,看到陈峰嘴角慢慢的渗出黑色的血迹出来,只来得及向大家苦笑一场,说道,“你们多保重!”便轰然晕倒在地。
“国王!”此时的平民们,才恍然明白:刚才陈峰提着一口真气,把反将军激走,才是真正的保护他们。
刚才与那八名高手对阵,陈峰其实已然深受重伤,内息已经难以继持,所以才没有乘胜追击,杀死反将军!
此时,陈峰在他们心中,已经是他们至高无上的国王,因此,平民们哭喊着,想要陈峰醒转过来。
忽然,天空一阵暴鸣,那只苍鹰突然向下俯冲下来,两只巨大的翅膀,用力的扇动着,强大的气流,把人们迫得离开了陈峰。
苍鹰哀哀的在陈峰身边鸣叫了一声,落在他的身旁向水军将领望了一眼。
水军将领见了,立刻指了指陈峰,问:“把驸马爷放在你身上吗?”
苍鹰听到水军将领居然了解它的心意,大喜过望,拼命的点头。
水军将领把眼看了看水前辈,水前辈望了一眼苍鹰,缓缓的点了点头,示意那水军将领按照苍鹰的话去做。
水军将领便抱起陈峰,轻轻的把他放在苍鹰背上,拍了拍它的头,说道:“苍鹰,苍鹰,你是我们海面上的神鹰,你一定要救活我们的驸马爷。”
苍鹰点了点头,缓缓的展开翅膀,向半空中飞去。
转眼,便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国王!”上千名平民不知苍鹰要把陈峰带去哪里,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向着陈峰的方向,拜了又拜,连声哭泣:为了他们,陈峰几乎连自己的性命也搭上了,此去生死难料,令他们心神不安。
更何况,那反将军此次回去,必然要加油添醋的夸大一番,到时候,华国王暴怒,派来更高的高手,更多的官兵前来驱赶他们,他们又能怎么办呢/?因此,一面痛惜陈峰,一面为自己哭泣,叫哭连天,凄凄惨惨,直令天闻之色变,地闻之心动。
“你们不要哭了。”水前辈见此情此景,心情十分不安,立刻出声制止道,“我此次前来和陈公子一起,就是为了救你们的。你们要相信,陈公子贵人必有贵福,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你们且先跟我来,我们在此好生等候陈公子。”说着,立刻跟水军将领出示了皇帝的手谕:原来,皇帝已经同意海地公主的意见,把临海的一片水域,划了出来,让原来水域中的海地平民,立刻撤离出去,用来安置陆地上的受灾平民。
听到如此,上千平民欢呼雀跃,高呼海地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更是知道,这场功劳,自然完全是依赖陈峰,因此对陈峰更是感天戴德。便跟随着水前辈上了船,被安置在一处小岛上:“你们要好生留在这里,我们会马上去联系药师前来救你们,陈公子曾有一位药师朋友。陈公子先前已经写了一封密函,我已经派人前去联系了,很快便会请他过来,为你们医治,所以,你们在此地好生将息,不要自己先乱起来。”
说到这里,水前辈凝望着这些眼睛里充满了求生**的人,知道下面说出来的话,肯定令他们会感到绝望,但这是陈峰的要求,因此,他不得不说出来:“陈公子曾跟我商量过一些处置办法,如果说,你们当中,真的有人已经重症不可医治——”
话刚说到这里,人群里果然立刻骚动起来,似乎水前辈说的便是自己一般。
“你们要保持绝对安静!”水军将领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立刻高呼一声,说道,“陈公子拼上性命,保你们安然无恙!倘若有一分希望,便绝不会轻易让你们死去!但是,你们也不能为了个人的利益,而置其他人于不顾!”
水军将领的话果然立刻奏效,人群里安定下来:水军将领说的话极是,第一,自己的性命,本来已经是陈峰所救,如果不是他拼他性命来救,现在已经是死的了。第二,如果真的患了无法治疗的重症,仍然隐瞒不说,必然要传染给其他无辜的人。
更何况,之所以会被反将军强行赶下海去,原本就是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些人,的确已经患上病症的。因此,他们立刻按照水前辈的要求,自动的分离出三派来:一派没有患上病症,而是被反将军胡乱赶了出来的;一派虽然已经患病,却并不严重;另有一派,的确已经患了许久的病症,这一派的人并不多。
此时,患上病症的人,虽然自动的分离出来,眼睛里,却流露出求生的渴望,眼睁睁的看着水前辈。
“你们不要用这种眼光来看我。”水前辈见他们如此神情,心中难受,立刻叹了口气说道,“我只会治水,不会看病,眼下,我已经快马加鞭,派人八百里加急,去请陈公子的朋友,陈公子说,那位朋友,一旦收到他的信,肯定会立刻前来救你们——陈公子说,他那位药师朋友,极别甚高,纵然不能立刻去病,也可保你们多活几日,等到解药。”
“陈国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听到水前辈如此之说,人群里爆发起来,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凭着陈峰对他们死里来活里去的那番拼斗,他们应该百分之百的信任他才是,因此,那些已经患上重病的人,本来就已经抱有必死的心,此时竟然也活跃起来,看到了生的希望。
于是,水前辈吩咐人们,按照一定距离分离开,三派人各各生活在自己的区域里,不得自行乱窜。
然后,把陈峰留下来的一些丹药,吩咐人用大锅煮了,令他们每日服食。
也不知是药效的确有用,还是陈峰给了他们太多的信念,竟然过了大半个月,无一死亡。
再说牛占山正在悠闲的过着神仙般的日子,自从雷包天死后,他的日子真是清闲的不行了,每天除了练练功,炼炼药,再无旁事。
“宝丫头做上掌门,也不来看我了,”有一天,牛占山自言自语的叹道,“陈峰那小子,也跑了,再不回来了,一个人真是无聊至极。原来有雷师兄天天追杀,虽然累的发慌,终是每日忙忙碌碌,现在突然清闲下来,倒是有些不太适应呢。不知道陈峰那小子,此时在忙些什么呢?恐怕早已把我忘记了吧?可怜我牛占山,如今落个只单影怜,无人过问了。”
牛占山正在自怨自哀,突然听到山下传来声音,有马匹没命的向山上奔了上来。
“有人来了!”牛占山听到声音,不知是喜是忧,立刻跳了起来,奔出屋外,果然见山路上,一匹强健的白马,正死命的往山上赶了过来,那匹白马饶是如此强健,却被身上的那主人拼命催赶,恨不得它立刻生出一对翅膀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