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还魂丹?”陈峰还没想完,那黑龙再次向他扑了过来!这次黑龙毫不客气,直接咬开陈峰的伤口,沽沽的喝了个痛快!
老子得了还魂丹却要死在这里吗?陈峰暗想。不过,既然是还魂丹,我自己吃了也应该很快就好了吧?
陈峰正想着,那黑龙突然再次狂怒,冲天一跃,一声大吼,已经分裂成两座山的龙嘴山,居然就断成的四座大山,一座小山!紧接着两颗带血的眼珠掉落在陈峰手上!
“黑龙!”陈峰仰天大叫一声,“陈峰他日必当涌泉相报!”
黑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向东南方向飞去。
“快给我!”陈峰正在发呆,却见牛占山已经上来,迅速的从陈峰手上拿去还魂珠和两颗龙眼,向一只小小的炼药鼎丢了进去,左手一挥,一股火焰立刻冒了出来,又见牛占山右手往里投了些什么,于是那龙眼和还魂珠开始慢慢的融化在一起。
“原来你跟在我后面。”陈峰这才笑道,“我以为你不在乎呢。”
“哼,我就你这个徒弟,死了我又得一个人过了,已经无聊透顶了。”牛占山冷冷的说道,“回头我小徒弟长大了,我才不管你的闲事呢。”
牛占山一面启用真火,一面注意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你可准备的真齐全。”陈峰说,“万一跟那黑龙打起来,你不会丢下我就跑吧?”
“哼哼,”牛占山道,“还不认识自己的坐骑,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坐骑?”陈峰道,“什么坐骑?”
“你的貔貅——那是只貔貅,并不是龙,可惜你已经叫它黑龙,它的名字以后也就只好叫做黑龙了。”牛占山道,“不过,它今天大伤元气,除非有妙药还神,不然的话,恐怕得一千年才能成为你的坐骑。”
“靠,老子恐怕活不到那岁数了。”陈峰说道,“一千年!怎么它干嘛要听我的呢?”
“貔貅今天已经滴血认主了。”牛占山望着他的伤口说,“你自己看看,血的颜色有没有变化?”
陈峰望了一眼,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血里竟然渗出一条绿线来!
“这是?”陈峰越发惊讶。
“它虽然喝了你的血,但也把自己的血滴入你的身体,如果你想它出来,叫一声黑龙便能出现。”牛占山说。
“真的?”陈峰吃惊地问,看牛占山一副不屑的样子,便低声叫了一声“黑龙!”
天色一暗,一只黑物果然落在陈峰面前,虽然满面怒气,但仍然坐在陈峰面前。
“对不起,黑龙,我会想办法弥补你的。今天实在是为难你了。”
“吼吼。”貔貅显然对陈峰相当有意见,却只好吼吼两声。牛占山见了,手伸向自己怀里半天,陈峰知道肯定有宝药在身上,却不敢伸手去拿,只好说道,“师父,师父,以后徒弟会舍命为你阻挡雷包天的。”
牛占山听了,叹了口气,取出一个紫色瓶子来,倒出一颗药来,递给陈峰:“你放它嘴里。”
陈峰大喜,立刻把药放进那貔貅嘴里,那貔貅立刻吞下,瞬间脸色温和了许多,向牛占山的方向点了点头,似乎是表示感谢,然后拿空洞的眼睛瞪了陈峰一眼,似乎表情很复杂,立刻向上一跃,消失不见了。
“没事别乱喊它了,让它好好恢复一下。”牛占山说道,“可惜了我一颗保命药竟然给了你的坐骑。那可是师父留给我的。”
牛占山一面说着,一面仍然慢慢的运力,陈峰见到他额头上有汗了,便替他擦了擦,牛占山心里微热,自从师父死后,再也没有这种体会了,这么多年,一直忙着四处逃命,何时有人这样关怀自己?虽然这样,牛占山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加紧炼药。
足足三天三夜,这期间,陈峰除了偶尔去打点猎物回来,替牛占山烤了吃之外,两个人一直守在这里。第四天天大亮的时候,牛占山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收回内火,看着陈峰说:“我们可以下山了。”
陈峰带上牛占山炼制好的药丹,跟牛占山回到龙凤城。刚进城,就发现龙凤城已经一片混乱:原来龙凤城的人都以为陈峰已经走了。老城主亲自出面安抚,说陈峰一定会回来的,不会不告而辞,其实老城主自己心里也完全没底:谁愿意为了一些毫不相干的人在这里呢?
而且听闻潍阳城城主李霸天已经不耐烦老婆的哭闹,准备开军到龙凤城问罪。李霸天便是吴清柱表姐夫,当今归阳国王后燕子妃亲弟弟。
正当一城人心慌意乱的时候,陈峰和牛占山回城了。
“城主!”见陈峰回来,龙凤城欢呼雀跃,如雷贯耳,响彻九云天。
“老城主。”陈峰和牛占山已经疲惫不堪了,连续三天三夜没好好休息,此时只想好好睡一觉,听老城主说李霸天要来攻城的消息。陈峰皱了皱眉头,在老城主耳边耳语了几声,然后写了两封信,交老城主快马送到壶关城和风波城。老城主听了大喜,立刻派出得力干将快马加鞭向壶关城和风波城飞奔而去。
陈峰又拿出丹药,吩咐老城主一半拿来煮了汤,分给全城人喝,一半投入本城的护城河的源头。
老城主听了,大喜,向陈峰道谢:“陈城主,小的定万死不辞,跟随陈城主左右!”
老城主立刻告退,忙着办事去了。
“唉,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陈峰向床上一躺,舒展开自己的腿脚,舒舒服服的说。
“唉,只怕你从此之后,永无宁日。”牛占山看了看陈峰,“你真的想夺下归阳国?”
“我闲的?”陈峰白了他一眼,“我只想寻回芷萱,两个人好好的找一处风景秀丽,有山有水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你不觉得搞权势那一套会很辛苦?”
牛占山摇了摇头:“只怕你从此身入江湖而不由已啊。”
“什么江湖不江湖的。”陈峰说道,“只要别人不欺负我,我倒不在乎什么权势,钱啊什么的,不过有些人实在可恶,不杀了他难以平我心中怒火。”
牛占山听了默然不语。
“不好了,不好了!”陈峰睡得正香,梦到自己已经找到韩芷萱,两个人正谈天说地,为了要生几个儿子几个女儿的事争吵不已,忽然听到有人大喊大叫,高叫“不好了!”
陈峰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向外冲了过去。发现府里已经惊慌一片,他抓住一名武士,问:“发生什么事了?”
“城主!”那名武士见了,立刻瑟瑟发抖,对陈峰说,“是李霸天的兵马已经驻扎在城外了,说要立刻把城主您交出去,不然就灭了全城!”
正在这里,只见老城主领着四五个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见到陈峰,说:“去风波省和壶关城的武士已经被李霸天的人马截住杀了。李霸天派人射信进来,说务必要见到你的人头。”
“那就拿去好了。”陈峰见此情景,心知不好,但仍然装作十分轻松的模样,向老城主说。
“陈城主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您杀了吴清柱,又舍上性命去为我们全城百姓取了解药,我们不知感恩戴德,怎能做出如此卑鄙之事?何况,就算我们真的拿了您的人头出去,那李霸天是否能放过全城百姓呢?”老城主忧心忡忡的说道,“这么多年,虽然李霸天并没有让吴清柱做城主,但龙凤城却一直是吴清柱的天下,吴清柱的儿子为非作歹这么多年,我们何尝不是头痛?只是苦于没有办法,敢跟李霸天决一生死之战。今天如果陈城主敢率领我们起义,我们定当全力协助陈城主取下归阳国!”
老城主说道这里,突然提高了音量:“既然决定和李霸天对敌,他日归阳国王后燕子妃必然发兵征讨,我们索性大展义旗,自立为王!”
“啊?”陈峰吃惊道,“自立为王?”
“是!”四五个老者一起大声叫着,齐刷刷的跑了下去,“今日就奉陈城主为伐天大元帅,杀了李霸天,直扑京都!”
陈峰有种上当了的感觉,他看了看这几位已经快要百岁的老者,阴着脸说:“你们早就设下圈套等我进了吧?”
老城主等人听了,脸一红,半天才说:“老朽诸人的想法和归阳国其他城主省长的想法并无二致,归阳国国王赵弧已经是个昏君,早就有人想取而代之,非是我等诸人想法,只是众人已经习惯了忍耐,无人敢挑头引起这个事端,今天有陈城主敢为孟泽两兄妹仗义直言,杀了吴清柱,已经是归阳国内乱的引子了。就算你想收手不敢,此事也是万万两难了。只怕归阳国国王早晚要下全国通辑令追杀您,甚至您的家人!”
陈峰听了大惊,心想自己一番好心的冲动,不但为自己惹来事端,竟然要连累父母兄弟了!
“还望陈城主早下决断!”老城主道,“迟则生变!”
“容我好好想想。”陈峰半天才说,发生这么大的巨变,他竟然来不及分析清楚,就立刻要逼他作出决断!
“报!”忽然一人飞奔进来,见了陈峰,立刻跪下,“外面有一名叫万金油的武士,说要面前陈城主,有要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