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天之听到回报大吃一惊,“他竟然要跟我挑战?”
“是。”那名尖嘴猴腮的武士胆颤心惊地说,“城主本来想让我把城主符偷偷的放在陈家,以达到诬陷他野心勃勃,偷窃城主符。想不到竟然被他发现了。”
“真是个无用的废物!”安天之盛怒之下,一脚向那名武士恨恨的踢了过去!正踢中那武士的要害,力量之下,武士瘫软下去,叫了声“城主”,慢慢的没了动静。
“陈峰要跟城主决斗了!陈峰要跟城主决斗了!”
壶关城群情沸腾。尤其是一些平民,更是热血沸腾,几十年来,遭受安天之的欺凌仿佛一夜之间翻身作主了。所有的平民都希望陈峰能胜。
更多的贵族们心下忐忑,以前因为依附安天之,对陈韩两家恨不得挤死,想不到,韩家被逐出壶关城之后,陈峰居然为了给韩家报仇,斗然向城主挑战!
有一些胆小怕事的,立刻出现在陈府,陈府一时之间车水马龙。
“陈老爷,这些区区小礼,请您笑纳。”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巴结道。
“算了,这是干什么?”陈洪笑意盎然,知道他们在担心陈峰做了城主之后,会对以前的事翻旧账,立刻说,“赵老爷,我们家峰儿不是那种睚眦必报之人,大可不必如此。”
“应该的应该的。”赵家家主赵成明赔着笑脸,唯恐陈洪不收。
陈洪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推辞,让佣人收了东紧的上门表示自己的心意了。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陈峰不但有天香省的省长华盖罩着,而西,赵成明出门。
如此一来,壶关城几乎大大小小的贵族们都赶且他本身的功夫,隐然已经在安天之之上了。
“什么?”安天之听到管家过来报告,说最近的壶关城的贵族已经开始有意拒绝了安府做生意了,大多数人跑到陈家去了。
“这小子!”安天之大怒,“真的要欺负到老子头上去吗?”
3月18是公开挑战的日子。每年只有这一天,才可以和城主决斗。安天之最大的不幸,就是他在3月初就接到了陈峰的挑战,因此根本没有更多的机会!
3月18那天,壶关城的擂台前人山人海,非但几乎整个壶关城的人出来了,就是邻城的许多贵族也暗自派了各家的一些头脑灵活的人过来悄悄的模一下底,毕竟相邻不远,有许多生意要做的。之前一直和安天之合作,现在恐怕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因此应该尽快搞到第一手资料。
陈峰和陈洪出现在擂台附近的茶楼上时,人群沸腾:“陈峰必胜!陈峰必胜!”
更有人为了恭维陈峰,大声高叫:“陈城主必胜!”
陈峰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回想起自己像垃圾一样,被孙寒曹祥等人打过来踢过去的日子,从今天开始,将不去不复返了!从此我陈峰要雄起壶关城,名场归阳国!
但他表面上仍然表现的十分沉静,只是微微笑着。
三声擂鼓已过,陈峰纵容的登上擂台,他这次没有凭借任何功力,竟然沿阶而上。然而那份气度却不似从前,每个人都看得到他脸上的自信。
“安天之还没到?”人们纷纷议论,不时的四处查看。现在没有把安天之当作城主了,直呼其名安天之!
“如果安城主还没到,那么这场擂台赛将宣布陈峰胜出!”很多人窃窃私语。
正说着,忽然看到安天之出现,而且带着一行人出现。
“都是谁啊?”众人看到这一行人身手都极其不凡,竟然十之**超过安天之!
“那个不就是华省长吗?”有人认出其中一个便是华盖华省长,“不是说他站在陈峰一边的吗?怎么会和安天之在一起?难道我们的消息有误?”
许多人开始后悔不该早早投奔陈峰,万一事情有变,安天之可不是个省事的人!
华盖一行人走上擂台的主席台,威严的向下面看了一眼。
“省长的气度果然不同!”有人啧啧称赞。
“你这辈子也别想混到那一步!”
“哼,你丫的有那本事,我妹子白送你!”
“拉倒吧,你家妹子倒贴我一千金币都不要。”
“去你的!”两个人说着就要动手。
“别吵吵了!安城主上台了!”有人见风使舵,见到安天之和华盖一起出现,转而又称呼安城主了。
果然就见安天之缓缓的上了台,站在陈峰面前,冷冷地说:“把城主符拿出来!”毕竟是二三十年的城主,安天之纵然内心不安,仍然有城主的威势!
“有本事自己过来拿!”陈峰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既然干上了,那就绝不容安天之再有翻身的机会!
华盖嘴角冷冷一笑,不知道是赞许还是嘲讽。
“别罗嗦了!”台上有人叫了起来,“是英雄是好汉,拳头底下见真章!”
“对!”有人起哄,“有本事的都亮出来!”
“安城主,请!”陈峰立刻向安城主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虽然自己不想这样对安天之,但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安天之现在还是城主身份!因此咬紧牙关向安城主躬了躬身!心里暗暗骂道:我今日这一次,是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安城主!今天要叫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华盖见陈峰如此行事,微微一笑,心里暗赞: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小子非但有练武的奇才,行事也非同一般!如此才是大丈夫行为!
安天之看了华盖一眼,脸上掠过一丝不安:他这次出动安府所有资金,邀请华盖和跟自己有过交往的城主前来观赛,本意不过是希望他们给自己涨涨气势,更何况,归阳国历来有擂台之上生死勿论的条例。安天之这样做,也是希望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免得陈峰赶尽杀绝!
暗地里,他早已吩咐管家收拾东西,一旦发现事情不妙,立刻带领全家大小和财产悄悄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再练奇功,一样可以卷土重来!
高手相交,抢在先机,安天之不等擂判宣布比赛开始的声音结束,立刻召唤出自己的四角灵阵!只见灵阵黄光渐盛,一看就知道是灵士十段人才可能拥有的光芒,更何况,安天之是四角灵阵!
安天之抢夺先机,先发制人!他平常所带的一根拐杖,此时突然崩裂!众人大惊,见里面露出金黄色来,竟是纯金所铸造的!
“天哪,他竟然把钱都藏在这里!”许多人都惊讶起来,怪不得这家伙一直棍不离身!
“虎门杖!”安天之大叫一声,立刻如猛虎下山,向陈峰脸面上横扫过来!一阵巨风狂飞,陈峰脸上火辣辣的疼!
“好一个阴家伙!”陈峰当下毫不犹豫,直接六角芒阵出来!
“想不到陈峰竟然有六角灵阵!”台下的人窃窃私语,“真是个奇才!”
“是啊,是啊,”很多人赞叹不已,“我们想要达到灵士就已经很难了,他竟然能练成六角灵阵。”
陈洪坐在对面的二楼上,一面喝酒,一面望这面看,看到六角芒阵出来,脸上也是吃了一惊:“嘿嘿,这小子,这小子——”竟然激动的除了“这小子”之外,没有别的什么话好说了。
“猛虎过江!”安天之起身一纵,向上一跃,旋即直冲式的降落下来,向陈峰头上直直拍了过去!
“小心!”不少人为陈峰捏了一把汗,陈洪紧张的忘了喝酒,酒杯举在半空中,久久没能落下。
好一个陈峰,眼见着安天之来势凶猛,忽然向后倒去!
“完了!”台下连呼可惜!应该逃才是,竟然倒在地上!
然而正当众人以为这下陈峰肯定会被击中时,陈峰上身贴在地上,脚下向前一蹬,整身体立刻向后飞速滑去!瞬间站在安天之身后!
“安天之,受死吧!”陈峰一滑过去,躲开致命一击,立刻拿出冰火旋风灵技!
此举必当一击而中,因此陈峰全力以赴!
安天之本来也是用力之极,必一举杀死陈峰,因此收力不及,竟然被陈峰一下子打个正着,后脑立刻汩汩的有血流出,夹杂着一些白的东西——竟然脑浆也被打了出来!
“我——你——”安天之努力侧了个身,指着陈峰,说了个我你两个字,再也无力说了,直直的倒在台上!
“陈少主胜了!陈少主胜了!”陈府的人开始大叫起来,于是立刻有人大呼小叫,跟着山呼城主!
陈峰转了个身,微微笑着,向台下的众人深深的鞠了个躬:“陈峰上任之后,必当为壶关城的繁荣做出贡献!陈峰正式上任之后,商铺原来的税收将减少30%,农租减少50%!”
“陈城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听到陈峰的话,不管是经商的还是种地的,都大喜过望!
“峰儿真是!”陈洪听了,心里七上八下的,现在正是当用钱的时候,竟然一下子就减免这么多的税收!但现在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他,只好闷闷的低头喝完了杯里的酒,起身对店家说,“店家,付账了。”
“陈家主,这账不必付了!”店家一脸笑意走了过来,谄媚的笑着,“就当小的请了。”
“这怎么好?”陈洪拿出钱袋来,店家赶紧紧张的说,“陈家主,一点小小的酒钱都这样计较,叫我怎么心安呢?”
陈洪看了看擂台上的陈峰,也不再争辩了,说了声:“那你且记个账,回头一起付了。”
“好,好。”店家脸上堆笑,“陈家主几时有空来,吩咐小的一声就好。”
“恩,有心了。”陈洪转身刚要下楼,忽然听到外面大吵起来,急忙往外一看,只见一个瘸子正一瘸一拐的向台上跑去,一面跑一面大喊:“爹爹!爹爹!”
陈峰见了此人,心中大怒:正是引起这场血雨腥风的安洛!
陈峰刚要出手击毙,忽见华盖微微的摇了摇头,便收了手,知道当众之下,格杀一个残废,未免让人嘲笑。
“还我爹爹!”安洛却不管这些,向陈峰冲了过来!
“你走吧!”陈峰冷冷地说,“滚的越远越好!”
安洛听了,迟疑了下,忽然笑了,向陈峰点点头,转身就要下去。
“唉,安家的小子到底没种。”有人叹息。
“波!”一声刺破声突然响了起来,接着“**波——”连声不断,一齐向陈峰飞了过来!只见如满天散花般的向陈峰袭击过来!原来,自从安洛受伤后,安天之便四处寻找,替他寻了一门暗器灵技,这一招,正是天女散花落英针!一旦被针刺中,必立刻七窍流血而已,因为针上都有剧毒!
“如果恶劣的小子!”陈峰见了大怒,立刻呼叫一声,“冰火旋风!”陈峰喝声刚止,只见一阵风过,安洛的针立刻形成一股旋风,陈峰缓缓的向前一推,强大的推力立刻把旋风推向安洛!
“和你爹一起滚下地狱去吧!”陈峰大喝一声,加重了推力!
只听一声惨叫,安洛立刻蜷缩成一团!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反伤了卿卿性命!
“杀得好!”台下一阵呼叫,刚才无一不被安洛的袭击吓出一身冷汗,人人都以为安洛已经是个残废人,所以刚才陈峰格杀了他,虽然也不能说陈峰做的不好,但心里难免有些疙瘩,想不到,安洛竟然会有如此狠手!
“安夫人!”这时有武士匆匆奔了回去,“安城主和安少主已经都被陈峰杀死了!”
“安洛!”安夫人惊叫一声,差点儿晕过去,向陈峰的方向扫了一眼,恨恨地看了看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姓陈的,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的!我们走!”说完,竟然丢下安天之和安洛的尸体,命令车夫立刻快马加鞭向城外奔去。
此时守城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到城主夫人车到,当下也不多问,立刻放出城去。
“好,我们算是逃了出来!”安夫人冷冷地说,“我这就回印城去找我爹爹去!”
“嘿嘿。”安夫人正打算回印城找印城的城主曲一鸣替自己丈夫儿子报仇雪耻,忽然听到嘿嘿的冷笑声,“安夫人,只怕你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