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有为的愤怒,李斌不以为然,他有更需要守护的目标,而任有为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对手,对于这样的人,没有必要给予更多的同情怜悯,正如他们不曾给过别人这些一样,在得知大摩国际收购主力来自国内之后,李斌马上回到办公室,向刘月欣示警。
“老公……嗯。”电话里面刘月欣的声音很嗲,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很难相信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在十年的争斗中一直稳稳压在李斌头上,不过这些事情都是过去了,现在老子可是压在她上面。
本来还有些担忧的李斌,被刘月欣的声音逗乐了,不过乐过之后,还是很正式的提出建议:“小欣,要我说还是咱们一起上吧,就算大摩国际那边再厉害,咱们夫妻两个联手,也吃不了亏的。”
“不嘛,人家早就知道大摩国际是个空壳子,都是国内那些公司想要摆我们一道,不过那又怎么样,李斌你把怀化的事情搞好了,等到换届之后再说,我估计那时候大摩国际归拢的这些企业会更疯狂,现在先让人家练练嘛,换届之前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人家名誉保证啊。”
这话也没有说错,换届前的半年,一般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波澜,就像过年之前不会有人踢坟头踹寡妇门一样,换届之前的气氛融洽,谁要是鼓捣事情,说不定就会莫名其妙的得罪人,然后莫名其妙的倒霉,后果大约等于严打的时候耍流氓,后果很严重的说。
“那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行了就赶快叫人,我这边随时都能支援你的。”
“知道了,哦…。”电话一下子撂下了,话筒那边传来呕吐的声音,李斌不由得手指抽搐,开始算了起来,春节的时候做的纯洁的事情,算起来也有三个月多一些,是不是那边有情况了。
越算越像,李斌嘴巴都合不拢了,等到电话再度接通的时候,马上问道:“老婆,刚才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了。”
“我不太舒服,没胃口,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总之都是你这个坏蛋,恨死你了!”刘月欣不知道哪里不对劲,说了几句之后马上挂断了电话,李斌再打过去,也没有人接,试了好几次也没有人接,这应该归结于孕妇的坏心情。
过了一会一条短信传了过来“怀孕三个月,这下你得意了吧。”
李斌乐的一蹦高,把梅秀红叫了过来:“今天下午朱纤纤会过来,我想安排她到食堂负责接待那些来宾,主要是收钱的工作,告诉她一切都按照以前的规矩来,客人要是不给钱就撒泼,总之一定要把钱要到手。”
梅秀红憋住笑,她是知道朱纤纤的事情的,一想到那么大的个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笑:“李斌你可真是一个促狭鬼,要是那些人知道你用了这么一个女钟馗抓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再来了。”
“不来更好,来了还要分出人手接待,吃了喝了玩了最后拍走人,把饥荒留给我们,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次我非得掐住这个漏洞不可,要不然咱们怀化县好不容易省下的这点钱,都被这些家伙败光了。”
梅秀红点了点头:“说的是,去年一年我们接待了一万三千人,光是招待费就花去了六百多万,如果算上接待人员的费用,还有物品的折旧,一千万都打不住呢。”
“这些先不说了,我下午要回家一趟,跟我妈报个喜。”
梅秀红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李斌顿了一下:“小欣怀孕了。”
梅秀红的眼神陡然间一暗,然后低低的说道:“那真的要祝贺一下,这么快就怀上了。”
李斌哈哈大笑,颇为无耻的搂住梅秀红的胳膊:“不要紧,咱们继续努力,争取明年这时候,咱们就生下来。”
梅秀红恶狠狠地瞪了一下李斌,把他推出门:“快点回家报喜吧,妈听了一定高兴的。”
怀化到闽青老城的距离并不远,开车也只是半个小时的事情,当李斌把奥迪开到舞蹈学校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舞蹈学校的已经停满了车子,他的车子只能停在外面,第二件事是他曾经答应过妈妈让她开画展,但是却一直没有着手去做。
第一件事没有什么麻烦,只要停到一边的马路上就行了,麻烦的是第二件事,老妈对画画十分的投入,如果不能开画展的话,心里会很郁闷。老妈郁闷了,当儿子的也高兴不起来,所以还是想办法补救。
想了想李斌决定打电话给温玉,这件事要是交给刘月欣去做,肯定做得天衣无缝,但是刘月欣那边事情繁多,人又有了身孕,实在不适合操劳这样的事情。出了刘月欣之外,比较熟悉画展行情的,也只有温玉了。
电话很快就通了,温玉的声音有些惊喜:“李斌吗,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棚户区动迁的情况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开工啊?”李斌把车子缓缓停到路边,顺便询问一下棚户区改造的事情。现在他已经明白温玉的想法,就是把棚户区改造成一个人工湖,手法类似于瘦西湖的改造,然后在湖边盖楼。
与闽青新城相比,棚户区的面积很小,而且大部分地块都是废弃土地,下水道统一铺设蛋形下水道,不会有闽青新城那样的后患,可以预期,改造将会十分成功,改造完成之后,怀化将会多一处风景,还有一个风格别致的小区。
“已经完成了,现在开始施工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把欠款拨付给我,我现在已经饿死了,大恩不言谢,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就是了。”
温玉声音糯糯甜甜的,让李斌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是这样的,我妈喜欢画画,我想给她办一个画展,不知道你了不了解这方面的行情?”
“伯母吗?现在的行情我不知道,但是现在分为两派,就是偶像派和实力派,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伯母一定非常漂亮吧,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李斌咳了一声:“温姐,那个我妈吧不喜欢出头露面,她很看重画的品质的。”
温玉轻笑一声:“明白了,一周之后我给你信,如果方便的话,把伯母的一些画作拿过来,我也好让专家们点评一下,先造出声势。以后推广也就顺理成章了。”
说到这里,李斌又有些不保底了:“这样好吗,要是被人揭穿了怎么办?”
“切,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当初不是胆子很大的吗?艺术这东西没有标准,艺术家光着身子可以说是行为艺术,要是一般人就是耍流氓,梵高画的就是抽象派,小学生画的就是向日葵,你能说区别在那里吗?所以别傻了,听姐安排没错的。”
“也是,那就拜托了。”李斌挂断电话,打开车门走进舞蹈学校,此时学校里面的人很多,进进出出的都是身材挺拔的女孩子,见到李斌有的抿嘴微笑,有的脚步僵硬,有三五成群胆子大些,一边看一边互相交流。
李斌早就习惯了,面带微笑走到三楼,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然后模下厨房,虽然中午吃的不少。但是李斌知道,厨房里面一定还有好吃的,不趁老妈不在的时候多吃点,过会老妈教课回来,再想偷吃就难了。
打开对开门冰箱,李斌眼睛顿时弯了起来,火腿肠酱焖肉还有整整齐齐一摞摞的肉饼,都是他爱吃的东西,当然也不是全然完美,李斌注意到有些盛放肉饼的空格已经空了,不由得嘴角抽搐一下,这么大的人了,不关心换届的要事,跑这里跟**抢吃的,羞不羞。
五月份的天气还不是很热,李斌想了想,从兜里面掏出一叠保鲜袋,然后把肉饼一袋袋的装了进去,先封存起来,等到撤退的时候带走,一张饼也不留给敌人。至于酱焖肉什么的,这东西好做,就算拿走了再做一锅也是很容易的,就不全拿走了,留下一点好了。
李斌正在正盘算如何把冰箱里的美食劫掠一空,就觉得心头一惊,两根纤纤玉指从斜后方伸了过来,准确的落在他的耳朵上,然后轻巧的拎起上面的一点,顺时针开始旋转:“臭小子,回来也不打招呼,想把老娘的厨房搬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