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本来就有些激动,看到这一幕更是血脉贲张,挥手关上了房门,一个箭步冲到温玉面前,笑着抓住了温玉的手,另外一只手模到了旗袍的另外一排扣子,不紧不慢的拨开一粒:“温姐,你这旗袍真好看,是在哪里做得,这料子真好。”说完解扣子的手在旗袍上轻轻一模,又解开了一粒扣子。
温玉又羞又窘,李斌的手虽然只是模到旗袍,但是热气却一直碰触到她的身子,一阵的麻酥感觉,知道一个不好,今晚上就是颠鸾倒凤一夜风流,她虽然喜欢李斌,却不想在这种场合跟他欢好,正想抬起另外一只手阻挡的时候,只觉得手上一重,梅秀红两只手按在她手上,笑眯眯的看着她。
“梅家妹子,你快放手。”温玉急忙用力想要挣月兑梅秀红的手,却忽然觉得胸月复间略微一凉,却是李斌把扣子全部解开,旗袍失去了扣子束缚,顿时全部卷曲起来,露出大半白皙的身体。
“真是好料子。”李斌信手拨开旗袍前摆,一只手攀到峰峦之上,只觉得入手柔滑,一只手竟然掌握不住,伸出拇指在峰顶处轻轻一捻,笑着问道:“温姐,真是可惜这身材了,成天裹得严严实实的,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有料。”
罢了罢了,温玉被李斌大手盖在胸前,已经是浑身乏力,身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去,接着被李斌信手捻搓,身子更是瘫软,只觉得李斌两只大手像是带有热力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一处处被抚模到的地方,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李斌的话竟然一句都没有听见。
李斌见温玉不言声,就朝梅秀红一笑,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朝侧门一努嘴,梅秀红脸色绯红,低了头一言不发走了进去,李斌哈哈大笑,三匹之事今日成,将温玉横抱在胸口:“温家妹子,温香软玉可是为你而设的?”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侧门关的并不严,露出了一道小缝,过了一会,从缝隙处传来了细微的轻吟,像一根线一样吊着人心,然后又变成了忘情的申吟,痛苦中带着快乐,每一声都动人心魄,之后是攀上顶峰的酣畅淋漓。接着另外一种声音响起,不同之前的痛并快乐,这声音始终洋溢着快乐,如同一匹骏马奔驰在草原,无忧无虑的享受驰骋的快乐。
夜未央,人未眠,情浓几时休,一响贪欢。
第二天一早,李斌睁开眼睛,入眼处便是一条**,笔直纤细,几乎不下于张玉的那条筷子腿,昨天晚上正是这条**屈伸,带来了无穷的快乐,李斌忍不住想要伸手,就觉得身上一重,一只小手挂在他胳膊上,转头看过去,不禁莞尔。
温玉像婴儿般蜷成一团,两只手挂在李斌的手臂上,吹弹得破的脸上还有泪痕,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旖旎事情,欲仙欲死的表情,李斌不由得情动,将她揽在怀里,大手在她胸前摩挲着,感受手掌处传来的惊人弹性。
温玉柔柔醒来,她觉得仿佛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成为一叶扁舟,穿行于惊涛骇浪之中,天上不时有粗大的雷电击下,打在扁舟之上,每一下都让她心神为之颤动,当她在最大的浪潮中迷失的时候,一股从来没有的感觉让她酣然入睡。
睁开眼睛,温玉知道这些都不是梦,身边的男子能证明这一点。到底昨天晚上做了多少次,一想到这个问题,温玉就有些面红心跳,小月复处又生出一股热流,同时还伴随着酸痛:“坏蛋!人家都说不要了。”
“温姐,你也醒了,昨天我是想听你的话退出去的,可是你把我箍住了,我怎么也退不出去,所以这件事你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一人一半,我的太大,你的太紧了。”李斌说完,身子又压倒温玉身上。
温玉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不是昨天晚上都那么多次了,怎么今天还能。”她的话突然停住了,因为李斌已经用行动证明,前一天晚上做了,第二天早上仍然可以做。
又是一番缠绵,等到李斌结束征伐之后,温玉又是软瘫在床上,小嘴像跳到岸上的鱼一般拼命呼吸,李斌一只手在她身上画圈,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问道:“温姐,你结过婚没有?”
温玉眼中顿时朦胧起来,把头埋进李斌的怀里:“我结过婚,丈夫是一个书呆子,如果只是书呆子还好些,后来离婚了,他入赘到领导家,我一个人出来闯荡天下,我一个女人,长的又有几分姿色,你知道有多难,那些人都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李斌叹了口气,自古美人多薄命,像温玉这样的女强人,也免不了遭遇:“温姐,不用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你看我从来都没有色迷迷的看着你,你看我的眼睛,清澈见底,一点都不色迷迷。“
温玉伸出手指点了点李斌的额头:“你呀,更坏,把人家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别人要的是我的身子,你不但要我的身子,还要我的心。“说到这里娇羞不胜,声音小了一半:”自从我出来做生意之后,还没有给人碰过,要不然也不会……。“
李斌被她说得心里热热的,一把抱住了温玉,身子又想压上去,温玉吓了一跳,急忙用手撑住李斌:“亲老公,我不行了,你饶过我这一遭好不好?”
李斌笑道:“那你就让我这么挺着?”
温玉含羞瞥了那玩意一眼,一只手模了上去,低声求饶道:“要不,我给你弄出来?”
李斌没说话,手放在温玉头上,用力朝小月复这边按去。温玉吓了一跳,想要抬头避开,无奈李斌的手丝毫不放,眼尖拿东西越来越近,狰狞霸道的让人腿软心颤,温玉原本良家,经历的姿势也是最普通的姿势,到了李斌这里却花样连出,一颗心都被摆布的没了主张,一发狠闭上了眼睛,一口含了进去。
李斌见她动作生疏,唇齿间交代不清,不由调笑道:“温姐,以前你没有这样做过?”
温玉说不出话,呜呜两声之后退了出来,已经是憋得脸色通红,费力的摇了摇头:“不成,你的太大了,我都呼吸不了了。”
李斌抱住了好言安慰,这才让温玉有了一些信心,继续努力,这种事情只要努力了,很快就能上道,慢慢地温玉也找到了一些诀窍,李斌只觉得快感如潮,竟然有喷薄欲发之势,温玉感觉到变化,继续加紧摇摆,准备迎接最后的爆发。
就在这个要紧关头,就听外面有人高声尖叫:“李书记,李青天,今天民女要伸冤!“这声音凄厉无比,温玉听了不由得心中一惊,嘴巴合了起来,这么一合不要紧,李斌只觉得那里一痛,急忙拔了出来,已经多了一排齿印,受了刺激之后,机枪自动发射,痛快淋漓的将子弹射向前方。
“混蛋,唱戏也别唱的这么难听啊!”李斌忍住疼痛,跳下床去穿衣服,温玉顾不得抹掉脸上的东西,紧张的问道:“要不要紧?”
“不要紧。”李斌笑道,此时外面的声音又嘈杂起来,男女的厮打叫骂声,还有李大爷的大嗓门。李斌心中越来越怒,穿好衣服走出办公室,眉毛顿时拧成一团。
县委大院里面,站着十几个年轻人,每个人脑袋都刮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茬,手里拿着棍子,挥舞着围住李大爷和一个中年女子,李大爷额头已经见血,手里拿着一个铁锹,愤怒的护着身后的中年女子:“你们好大的狗胆,在县委书记这里捣乱,你们还想不想活了!”
带头的男子脑袋贲亮,听了李大爷的话狰狞一笑:“老大爷,现在还没上班,路上也没有几个人,你就别顽抗了,乖乖的把人交出来,兄弟们就放过你,要不然凭借你这老骨头,哥几个几棍子下去,你也就直接进火葬场了。”
李斌勃然大怒,一大步走进大院,信手操了一个灭火器:“混蛋,跑到这里冲击党政机关了,我看你们才是活的不耐烦了。”说完一按开关,灭火器顿时喷出一道白色的长龙,将十几个青皮笼罩在一层烟雾之中。这是干粉灭火器,里面不但有干冰,还有一些白粉,喷过去顿时蒙住了这些青皮的眼睛。
为首的那个光头最惨,脑袋光光最怕冷,冻得在一旁直跳脚:“你别给我抓住,抓住你我要狠狠收拾你。”
“收拾我,我还要收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