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为什么我前世的家会是这样!不!”看到这幻境里的一幕幕景象,尤其是那段黑色幽灵的一次逆袭,阴差阳错地让自己的亲生父亲等人捡了狗屎运,竟然运气出奇地通过捡到的用来交易的钱,还有黑盾帮和血腥帮剩下的枪械之类等物资,重新组建了黑盾帮的这一幕场景,安妮的精神一瞬间便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濒临崩溃。
与此同时,现实中,她的手指,不知怎么的,月兑离了点穴的束缚,动得更加厉害了,来来回回地摆了起来,一只拳头也紧紧地握了起来。
“不可能,不,为什么会是这样!”安妮感觉要崩溃了,和当初的周宏一样,她领会到了那句话: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未必是好事。眼前的,加上之前看见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让她感到崩溃。
她能接受前世的自己出生贫寒,能接受自己在社会最底层,能接受自己没有文化,能接受自己的家人都是混混一类的无业游民,甚至能接受自己由于生活所迫十几岁就去**,但是,看到这里的时候,事物终于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了,不能让安妮接受的事情终于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不能接受前世的自己,还有前世的自己的家庭,竟然会是她最崇拜的黑色幽灵的敌人。这完全是颠覆了她对于自己的认识。
接下来看见的幻象,又开始进入了加速运动,安妮看见,自己的亲生父亲通过那些走狗屎运发的财,还有那些枪械物资,重组了黑盾帮,招募新的小弟马仔,成了新一轮的黑帮老大级的人物。当然,光从客观物质条件来看,这对于前世的她来说也是件好事,她的生活因为这件事情发生了质的改变。
父亲成了黑帮老大,也就不再为钱财,吃住等事情发愁,一下子让她从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妓女,变为了可以出入社会上层的大小姐。虽然这些物质条件,都不是一些不义之财,但至少这种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也比之前天天吃了上顿没下顿要好得多,她的几个孩子也因为这件事情沾了光,没再步她的那种由于没钱,读了一半就辍学的后尘。
自己的父亲大器晚成,一把年纪才爬上黑帮老大的座位之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犯罪计划。由于害怕黑色幽灵,他一开始就没在纽约立足,而是只是先招揽了一些小弟,带着钱和物资离开了纽约市,在乡下买了块地,建立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庄园,还开了几家正规注册的公司,用来作为钱财的来源。这一下,倒是暂时避过了黑色幽灵的眼睛,至少n久没让他抓到。
和以前黑盾帮有些不同,新的黑盾帮不在怎么收保护费,怎么扩大势力上头下功夫,最多也只是倒买倒卖一些枪械,或者叫手下的小喽啰去办两个诸如抢劫,或者是不易察觉的绑架中产阶级的p民的小案子罢了。它最怎么蛊惑人上下功夫,而自己的父亲用来蛊惑那些加入进来的小弟的,竟然是北欧神话。
这也就是说,在此之后的黑盾帮,由一个黑帮转变成了一个邪教性质的组织,专门编造以北欧神话中为背景的什么诸神下凡之类的谣言,或者用些小把戏来蛊惑人心,这点倒和当年的希特勒非常相像。而将黑帮转建为邪教,好处也是非常之多,比如,可以躲过黑色幽灵的侦查,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对加入者的思想进行控制,对别的黑帮进行思想渗透,达到不战而胜,甚至,还得到了一张正式的注册许可证,明目张胆地展开注册……
看着前世的自己就这么成为了一个坐在最上方,靠诈骗犯罪为生的,也就是自己最痛恨的一类的寄生虫,安妮感觉崩溃的程度进一步加强了。“我不会是这样,你骗我,你骗我!”她在心中,默默地对着那个晶体怪物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吼着,徒劳的地试着将它赶出身体。
“骗你?哦,呵呵呵,不,我可没骗你,这些都是你的真实记忆,只不过你不相信罢了……”苍老的声音狞笑了起来,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
它接着说道:“凯瑟琳,时间似乎有点不够了,我们还是挑精华的看吧,你不想知道,你的能力是怎么来的吗?呵呵,还有,你不想知道,你最大的敌人,究竟是谁吗?等你看完了下面的,你应该就明白了……呵呵……”
霎时间,安妮眼前的幻象又开始跳动了,浮现出一幕冰川雪地一般的景象。
1927年,南极洲,某地下石窟内。
“突突突……”一阵阵急促的冲锋枪的声响,从石窟内传出,只见那神秘的冰天雪地之下的那个阴暗的不知是由哪个史前文明建立的宽大的石室之中,正闪动着一条诡异的身影,和闪起一阵阵枪口喷出的橘红色的火花。
阴暗寒冷的仿佛大厅一般宽大石窟内,30多个手持枪械的人,正拿着手中的冲锋枪,对准石室中的另一方——一只只剩下骨头架子,将近3米高,脑袋上至少有七八个空洞洞的眼窝,还一前一后地长了两个瘤型骨头的怪物。
这怪物,就是和那水之恶魔的力量埋藏点的洞窟里的海胆怪物一样的被未知的人制造出来的用来选拔原种能量的继承者的傀儡机器人,现在,它正和30多个人战在一起。
虽然人类这一头人数众多,而且还有枪械武器,但是,傀儡机器人的高级程度,和那个武器还是以半自动或者手动为主的年代里的科技程度的差距,差了可不止一点半点。它的防御力,就是周宏用气团砸都可能砸不开,更别说这些人手中的枪了,不管是榴弹还是普通子弹打在它的身上都只是爆出一团火花罢了,根本构不成任何伤害,所以,怪物逐渐地开始占据了上风,挥动着锋利的爪子一次次地一跃而起,把一个又一个的人的脑袋拧了下来。
“不好,又死了一个,大家小心,退,退,想办法压制住它!”一个小喽啰喊道,眼睁睁地看着怪物夺走了一个倒霉蛋的步枪,将其硬生生地掰断,然后当作棍子朝这个倒霉蛋的脑袋上抡去,将他的脑袋锤成了一滩番茄。
枪弹宛如雨点般地朝怪物倾斜过去,因为人很快就被宰了七八个,剩下的也顾不上在这里仍手雷之类的重武器可能会震塌石室了,一枚接着一枚的手雷朝着怪物砸了过去,扔在怪物旁边,将怪物炸得一个接一个的踉跄。
“轰!”一发手雷居然不偏不差地卡在了怪物的肋骨上,虽然它的骨头很结实,这个年代的手雷还构不成太大的伤害,但这种近距离的由内之外的爆炸也让它的骨头受到了一丝伤害,出现了一丝丝裂纹。
“快,大家快,解决它,它不行了!为了众神之王奥丁,干掉这个魔鬼!”见到怪物被炸得后退两步,众喽啰顿时开始兴奋起来,子弹继续密集地朝着怪物倾斜过去,更有一个因为肚子给怪物划了一道口子,知道在这漫天的冰天雪地里,就算自己这边胜了也没法活着离开的家伙竟然怀里揣着三四颗手雷,把自己当做人肉炸弹朝着怪物撞了过去,完全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怪物的大腿。
“奥丁万岁!”一声大喝,一颗手雷的拉环被扒开了。
“嗷!”怪物发出了一声咆哮,大怒,一巴掌掀飞了这个倒霉蛋的头盖骨,但是,趁着这个机会,周围的手雷和子弹更是密密麻麻地朝着怪物砸过去,射过去。
“轰!”那个自甘做人肉炸弹的家伙怀里的手雷,还有周围的人扔过去的几颗手雷爆炸了,这个倒霉蛋作为牺牲品直接被炸成无数的碎肉超度掉了,怪物也因此而受到了重创,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出去,肋骨又断了两三条。
而趁着这个机会,又有一个受了伤,知道自己走不出雪地的人成为下一个人肉炸弹冲了上去,不同的是,这个家伙和刚刚那个家伙比,显得更加疯狂——他直接背了一捆**在背上,点燃了引线,趁着怪物从地上爬起来,又将一个倒霉的人撕成了两半,没顾上他的时候冲了上去。
“奥丁万……”“刷!”在他离怪物还有一米多的时候,怪物回过了神,回身就是一级爪击,这个家伙立马就是颈血冲天,但无头尸首还是由于惯性栽了出去,倒在怪物胯下,而他背后的引线也已经烧到了头。
“轰!”又是一声爆炸,在这四方体的空间里,这爆炸几乎能震聋人的耳朵,石室被震得有了一震颤动,差点直接塌方。
**包的威力,还是比手雷大上很多的,连带两个躲得不够远的倒霉的人都被炸死了,而怪物,由于距离爆炸距离太近,一条腿险些被整个炸断,整个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这一倒,虽然还不足以致命,但是,它是脑袋着地,脑门一下子重重地磕在地上,直接把它的动力源——那作为电池的三角体给摔了出来。没了电池,怪物也就失去了动力,坚硬的刀枪不入的外皮自然也就不复存在,接着倾泻而来的子弹和手雷,仿佛打碎泥菩萨的雕塑一般,几下就将它炸成了碎粉。
“哈哈哈,赢了,赢了,奥丁万岁!”“快,把那两杯液体拿上,可别再让日本人捷足先登了,上一次他们已经拿走了大半了!”“对,那可是雷神托尔的神格啊,法力无穷,拿回去给教主!”见到怪物被干掉了,众人顿时开始欢呼起来,从他们张口闭口就是这个神那个神的话语中看,他们受到这个所谓的雷神邪教的毒害还真不浅。
也许吧,宗教,尤其是邪教,在某种程度上,尤其是在对于人的思想的控制奴役上比黑帮或者**来得厉害得多,从刚刚有两个人甘做人肉炸弹的行为来看,这个雷神邪教的蛊惑可谓是厉害至极,简直可以和后世的塔利班,或者基地组织媲美了。
众人朝着石室的角落走去,他们的目标,是墙壁上的一盏青铜高脚杯,里面装着的,是加多宝饮料一样的蓝盈盈的液体。
电之恶魔的力量,就此落入了他们手中,也由此引发了本一场场不该出现的事情。
“凯瑟琳,喝下它……雷神托尔的传承,喝下了,我们就能统治世界……”
“奥丁的力量,必将蔓延至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得到这股神力,你就能够永生不灭,成为奥丁一样的伟大的神,去征服那些低贱的亵渎神灵的蚂蚁……”
“喝吧,凯瑟琳,喝了,我们将拥有一切……”
画面的镜头又跳了,不知道是由于k28的药物的效果进一步地加强,产生了更强的副作用,还是那个所谓的晶体怪物故意捣鬼,安妮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如同上世纪80年代的信号很差的老电视一般,画面开始出现左右摇摆趋势的闪动,出现的情景也犹如正在快进的dvd,变得愈加模糊不清,断断续续,连人物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老收音机一样的杂音。
画面中,安妮的父亲,正在劝她喝下电之恶魔的力量,正说着一句句纯属混弄人的完全不拿她的生命当回事的鬼话。当然,他的运气和上一次从黑色幽灵的逆袭之下发了一笔死人财的时候一样,是出了奇的好,因为现实又让他给蒙对了,的确,他说的这些特性,什么永生,神一样的力量,大半都是事实,全是得到原种恶魔的力量之后会拥有的特性。
在一片蛊惑声中,前世的安妮喝下了电之恶魔被分解出来的力量,随着她的喝下,安妮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更加杂乱无章了……
外面的现实之中,她的一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两只手,不知怎么的,全然挣月兑了点穴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