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一阵熟悉而急促的敲门上,把周宏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老周,起床了,想睡到什么时候!”门外,老王的大嗓门又吼了起来,更是彻彻底底地让周宏睡意全消。“哎呦,来了来了,烦不烦,闹钟都没响你来敲个蛋啊!”周宏打了个哈欠,发了句牢骚,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穿上拖鞋去给老王开门。
一开门,又是老王那副熟悉的猥琐笑容,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缓缓地对周宏说道:“咋样,老周,昨晚睡得如何?”
“如何?妈的,跟没睡没区别,你昨晚竟然要我练到4点,少睡了一个小时,你说如何?而且,还,还做了个恶梦,烦!”周宏没好气地说道,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呵呵,昨天是对你飞行能力的测试,当然要久一点了,放心好了,今天是你的那个什么篮球赛,我就给你点优惠,不给你训练了,给你放天假,好不好?”老王猥琐地笑了笑,画里似乎又含了什么隐晦的意思。
果然,他的下一句话,证明了周宏的这个猜想:“不过明天要进行武器使用和开车的综合测试,所以明天可能要弄到五点。”
靠,果然啊,训练训到五点,就给自己留两三个小时睡觉,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周宏心底怒骂了一句,心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该死的任务
现在已经是2013年的四月中旬了,外面是一片春暖花开的美景,而周宏的心,却只能用拔凉拔凉的来形容。执行这个任务已经快8个月了,都要过大半年了。在任务中过了大半年,周宏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有些受不了了,他的心里一直在想着某某人,至于是谁,不多解释。
没办法啊,这就是特工啊,老王还说过,别说大半年见不着是正常现象,对于自己和老王这种永生类型的,十几年二十年见不着都是正常现象!
放寒假的时候,周宏也曾经向老王提出过想去日本找克莱尔的想法,但是,被老王以“现在是任务”为由一口否决,没办法,这样一来周宏也只能默默地对着手机或者电脑屏幕yy了,现在用视频聊天聊一次克莱尔哭一次,哄都哄不住,弄得周宏十分尴尬。
当然,关于视频聊天的方面,麻烦的还不在这里,真正的麻烦是,他要面对的可不止一个视频聊天。伊莎贝尔和克莱尔一样,就是没克莱尔那么频繁,至少每周也会给周宏来个视频聊天,在视频聊天中对自己频频地作出某些示爱行为。她的行为比克莱尔更加让周宏难堪,克莱尔不过是哭罢了,但她竟然是……多数情况下是,直接月兑个精光,或者是穿个火辣的三点式,再打开视频,这摆明了是在考验周宏的忍耐能力,每一次伊莎贝尔的视频聊天一出来,处于种种原因,周宏又不想聊,又不能马上很没礼貌地关掉,这对于周宏来说就是一次次等着喷鼻血的时机。
虽然周宏已近再三跟伊莎贝尔申明,他不会喜欢她,最多只能和她做普通朋友,但是,伊莎贝尔对于周宏的话从来没有采取过接纳的态度,完全都是当耳边风,下一次再月兑个精光来跟周宏聊。
话说她不怕被黑客把果照发到网上去吗?
“喂,老周,愣着想什么呢,赶紧换衣服,然后出来吃早饭,不然上学要迟到了!”老王狠狠地在周宏头上敲了一下,把他拉回了现实。
“额,没,没有……”一阵震动让周宏顿时醒悟了过来,有点结巴地狡辩道。
“还没,看那样子,在yy什么呢?”老王龌龊的思想在这个时候又展现出来了,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怪异的微笑“哦对了,你刚刚说昨晚做梦了是吧,做的是什么梦啊,是不是想你的小猫咪了?嘿嘿,想的是哪一只呀,是金毛的,还是褐毛的呀……”这个家伙又开始展现出他猥琐肮脏的思想了,周宏可不能容忍他再继续这么说下去,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闭嘴,你的思想,思想,干净点行不行,不要这么龌龊!你不是说要迟到了吗,那就别打扰我换衣服!”周宏吼了一句,“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切,心虚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昨晚肯定做了春梦!”老王看了一眼关上的门,咂咂嘴道。
周宏那里是安静了,但是,这个时候,另一间房的房门被推开了,只见德古拉睡眼惺忪地把门推开了,穿这身邋遢的睡衣,打了个大大地哈欠对老王说道:“哎呦,大清早的,你们就在这里吵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额……抱歉抱歉,叫他的时候叫的太大声了,不好意思……”见到不小心把别人吵醒了,老王慌忙摆摆手开始道歉道,突然间,他眼珠子一转,仿佛又想起了什么,马上对德古拉说道:“哦对了,有件事告诉你,德古拉,今晚老周在学校有那个什么篮球决赛,你,有兴趣来看吗?”
“没兴趣。”德古拉打了个大大地哈欠道“就算他打到nba去我也没兴趣,我对篮球一窍不通,再说,像我们这样的,就算一点都不会上去也能把nba的那些球星全部盖趴下吧?欺负普通人有什么意思,跟踩蚂蚁一样,没兴趣,不去。你可以去问问徐,或许他有兴趣。”
“哦对了,既然他晚上打球什么的,那我就可以多睡一会儿了,昨晚真是累死了,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碰!”一声懒散的声音过后,德古拉的房间那扇门也传来了“碰”地一声声响,随后,里头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
老王看了看那里,又不禁咂咂嘴道:“切,不懂艺术!”
平静而普通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早饭过后,周宏和往常一样钻进了自己的那辆车,开向学校。和往常一样,这个过程中,周宏会听听歌,或者听听广播,当然,也会偶尔和老王并排开车,会打开窗户又听见老王的那些极其龌龊的黄色笑话或者其它的什么废话。
“唉,都这么久了,都差点忘了我是一个特工了,貌似最近有点太安静了吧?”周宏暗暗地想道,把车开到了学校,和往常一样,又看见徐斌化装成清洁工在门口装模作样地扫地,向自己和老王交班。
这个任务或许进行得太久了,天天几乎都过的是一样的生活,哪怕是寒假也一样。一想到这里周宏就觉得不是滋味,尤其是想到圣诞节,春节那段时间的时候,更是苦得他说不出来。人家圣诞节或者春节的时候,不是合家团圆地在一起吃饭,就是一群朋友凑在一起开派对,而自己呢?别提了,太寒酸了,自己,老王,德古拉,还有徐斌四个大男人一起,围在一张桌子周围吃汉堡包之类的垃圾食品——因为没人会做饭,又懒得出去打包,所以只能吃这些了。过节唯一的好处,就是老王说白天去保护安妮的任务他包了,自己可以休息了,再有就是训练可以保证十二点以前睡觉。
虽然这些都不算什么,但是,周宏已经觉得感激不尽了,还是那句话:这才是特工啊,累都能把人累趴下!
“嗨,哥们儿,早啊。”周宏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总是和废话有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听老王的废话,回基地了听幻影的废话,到现在每天回来还要听自己这个废话连篇的同桌瑞德的废话,耳朵都要被磨出茧子了,他知道问候过后肯定又是一大通篇的扯淡。
“嗨,早,别,别烦我,我昨天熬夜打了一晚上的《刺客信条3》……”现在得再睡会儿……”周宏抢先编了个理由说了一句,防止这个家伙一旦废话起来,自己可就别想睡觉了。
“是吗,那我就安静好了……”瑞德听罢,回答道,这也宣告着周宏终于可以好好地进入梦乡补眠了,但是,他刚进去没两秒钟,一句更大的问候声,不是第一次地把他又给拽了出来:
“早啊,周,怎么了,看你好像挺累的样子……”这是安妮的声音。自从那次自己去了她家吃饭之后,安妮的变化更大了,不仅仅开始像个正常的学生一样,在周宏目睹了家暴门的那一天之后,她就再也不忘酒吧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地方跑了,上课不怎么睡觉了,开始好好学习了,成绩垫底的那位也由她,转变成了整天啥都不学,考试就写个名字,然后交白卷的老王。
她的性格方面也好了很多,不再整天那么闭塞地不和人交流了,而是开始会和人主动交谈了,一下课便吸引了不少人围在她的桌子周围,当然,大部分是属没事找事型的。
造成这些改变的原因,这大概是因为她家里的状况好转了的缘故吧,不知道为什么,是她的那个变态养父在挨了周宏一拳之后怕了还是怎么的,再那之后的时间里再也没有实行过家暴之类的行为,不光光如此,根据德古拉和徐斌的话说,安妮的那个变态养父自此之后除了出门去领救济金之外,几乎连房间门都不出了,每天的生活范围几乎就限制在五到十米以内。
“别叫他,他昨晚又熬夜打了通宵的游戏,正累着呢。”瑞德替周宏回答了,指了指刚刚清醒一下,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的周宏道。
“是吗,那好吧,不打扰你了,周,建议你以后少打点游戏,对身体不好的。”安妮建议了一句后,便走到教室最后一排的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靠,我打游戏,别开玩笑了……”一听这话,周宏心底又不禁暗暗地想了起来:
我哪有工夫打游戏啊,天天被人逼着在做魔鬼训练好不好。
平静的一天又这么开始了,唯一与往常有点不同的是,今天,周宏有一个篮球赛,而且,还是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