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警告你们啊,别,别过来啊,我,我会武功的,来了打个两败俱伤可不好啊……”周宏拿着红缨枪的枪头对着这群少说也有十几只,朝着自己一步步地逼过来的狼。虽说用那种自己白天展露出来的风暴龙卷,只需要轻轻两下就可以送这帮小狼上西天了,但周宏的腿依旧是抖得像山东快板。
“该死的,别,别过来啊,我不想杀你们啊,我的肉可不好吃,你们,你们去吃别的东西行吗……救命啊,老王,我求求你发发慈悲回来吧,救命啊!”周宏不停地挥动着红缨枪,企图依靠这种气势把周围这逼过来的狼群吓走,但狼们可不怕他的这两下看似是花拳绣腿的气势。这里是深山,与世隔绝,这里的狼的性子有多野,有多残忍,那种原生态的程度简直是无法想象的,虽说动物怕生人,但是这群狼仗着自己数量多,丝毫没有对周宏感到畏惧,反而把周宏当作了它们猎杀的对象,一步步地朝着周宏逼上来。
求人不如求己,这是周宏这几天刚刚学到的道理,老王看来是真的要扔下自己不管了,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倒不如用超能力把它们清理走。“好啊,老王,这是你逼我的,到时候动物保护部门怪罪下来,你给我扛着!去死,去死!”周宏狠狠地挥动了一下红缨枪,同时将一股身体内的强大的风的力量运进了红缨枪里,一道钢刀一般锋利的气波通过红缨枪的挥舞,朝着几双幽绿色的眼睛飞去。
“嗷呜……”那边传来了狼的惨叫声,那几双幽绿色的灯笼熄灭了,一股鲜血的腥味瞬间就扑鼻而来,看来自己的超能力真的是非同小可,仅仅是一招,就把这几只可怜的狼送去见马克思了。“嗷,嗷呜!”看着自己的几个伙伴就这么丧命了,这群数量少说也有20几的狼开始坐不住了,对手已经先下手为强了,要了几个弟兄的命,狼族首领坐不住了坐不住了,一声声呜呜地狼嚎似乎是命令:“兄弟们上啊,咬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几只冲在最前面的狼听到了命令,立马对周宏展开了攻击,露出自己锋利的爪子和牙齿,一招狼跃朝着周宏扑去。“来啊,老子今天正不爽呢,来送死啊,死!”被老王像个奴隶一样地折磨了一天,周宏的心底的无明业火早就成待爆发状态了,他把气全部都撒在了这群朝着自己扑过来的狼身上。现在的周宏有了超能力,力气也变得大得惊人,反应力也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看准时机,红缨枪只是稍稍地一挥,一只迎面扑来的狼就被红缨枪锋利的枪头削成了两半,滚落到了一旁的地上。
“妈的,死,死,死!”周宏将心中的怒火全部都发泄了出来,又是一招回旋斩,虽然他的动作极度不娴熟,甚至还很笨拙,但是那可怕的速度是狼群比不上的,从身后扑来的几只狼也倒在了血泊当中,给红缨枪拦腰削成了两半。
另一只扑过来的狼似乎是幸运了点,趁着周宏攻击别的狼的时候,扑过来狠狠地咬住了周宏的腿,从上面撕掉了一大块迷彩服。当然,周宏的身体硬得连散弹枪都打不进去,它的这一咬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一口下去,只是撕掉了一片衣服,周宏的皮肉除了沾了它的一口口水之外,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相反,由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自己的这一口,反倒“嘎嘣”地一声把自己的牙咬崩了。
“找死吗!”周宏一拳重重地锤在了狼的头上,把这匹可怜的狼打得脑浆四溅。一拳下去,狼的头盖骨直接被打碎了,带着脑浆的头盖骨碎片朝着四周飞溅而去。
“嗷,嗷呜!”狼群的首领似乎觉得这招速战速决行不通了,周宏现在还是毫发无损,但是自己的手下,却全部都死在了这个刀枪不入的家伙的不知名的何种力量之下。那些步步逼近的狼开始后退,在周宏的周围周旋起来,开始了打起了持久战术。
“哼哼,禽兽之诈几何栽,你以为你们这点小九九骗得了我吗!”周宏呵呵地冷笑道,红缨枪又开始挥动起来,一道道锋利的气波朝着周围的漆黑一片的环境中逼去,一盏盏绿色的灯笼熄灭了,越来越大的血腥味扑进了周宏的鼻孔,更是激发了他杀戮的兴致。
搜搜地空气刀不断地朝着周围飞去,不仅仅是狼群,周围的一棵棵参天大树也跟着遭殃了,树干上出现了一道道被砍的凹痕,刺激的木屑伴随着狼群的鲜血不断地四散飞起。
“妈的,死老王,我要你再逼我练功,我要你再这么对我,我要跟你绝交,去死,去死!”周宏一边打,一边骂着侮辱老王的词汇,空气刀此起彼伏地飞出,一只只狼的生命也都在空气刀下走向了终结。周围很快就变成了血流成河的杀戮地狱,很快,那大堆的幽绿色的灯笼消失了,只剩下一对邪恶的狡猾的绿眼睛,瞪着周宏,闪烁着巴不得把周宏大卸八块的凶光,看来这是这群狼的首领,现在整个狼群都被周宏的超能力屠戮殆尽了,只剩下它这么个光杆司令了。
“嗷——”狼是一种自尊心很强的动物,面对再强大的对手,都不会低下它们那高贵的头,收敛那杀戮的凶光,虽然明知道对手强大自己太多太多,但这只首领丝毫不感到畏惧,从树丛中跳了出来,来到了周宏的面前,露出寒光逼人的牙齿,和周宏对峙起来。
见到又一个不怕死的来了,周宏哼哼地嘲笑了两声,望了望这个不自量力的对手,把红缨枪丢到了一边。“来啊,小狗,你以为我怕你吗!”周宏拉了拉袖子,把拳头捏出那种“卡巴卡巴”地声音,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嗷!”狼族首领在周宏的行为下学会了先发制人,一个狼跃朝周宏扑了过来,用一双锋利的爪子死死地控制住周宏的身体,将那一排锋利的牙齿朝着周宏的某些要害部位,比如说眼睛,耳朵咬去。它抱着周宏的身体,不断地在周宏的脸上寻找下口目标。
当然,周宏也不是傻子,这只强壮的恶狼对于他来讲现在就弱得像一只蚊子,打死它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一把抓住这只狼族首领的一条腿,把他狠狠地朝一旁的一棵树上砸去。“碰!”狼的力量和周宏一比简直是微不足道,自己连周宏的脸都没碰到就像是一个发泄玩具似的被周宏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那坚硬的松树上。
“碰——咔吧——”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从狼族首领的后背传来,看来他的脊椎似乎是被周宏打断了。仅仅是一招,它的全部能力就被周宏废了,因为一只脊椎断了的狼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在残酷的大自然中生存的。气到极点的周宏可并不满足于把这只狼打残而已,他把狼族首领当成了一个发泄的工具,抓起它的尾巴狠狠地朝着周围的地上摔去。“我叫你再训我!”“我叫你再扁我!”“我x你祖宗十八代!”一声声难听的脏话从周宏的口里骂了出来,回荡在这漆黑一片的森林上空。周宏把狼族首领的尸体当成了自己的发泄对象——老王,狠狠地摔来甩去,巴不得把它撕成无数的碎片。
很快,在被周宏摔了几十次以后,这匹可怜的狼,早就被摔成一滩浆糊了,任由周宏抓着它那给摔成番茄酱的尸体肆意地发泄。“呼,累死了!”摔了上百下之后,周宏才算解了气,将这匹被摔成一滩肉酱的首领的尸体丢向了一边,愤愤地找了棵树靠着坐下。
经历了一天的地狱一样的训练,周宏早就是疲惫不堪了,靠着这棵粗壮的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呼,累死我了……”周宏靠着这棵粗壮的大树,树干的表面异常粗糙,膈在他的背上就像是靠着荆棘一样的刺痛,但是,周宏却感到,自己像是靠着一张柔软的沙发一样舒服,浑身上下的酸麻刺痛在此时此刻真真正正地得到了放松,随着自己浑身的大汗的流下开始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另一种痛苦却在此时悄悄地袭来——寒冷。十月份的喀纳斯,夜晚的温度甚至可以低到零下,自己身上的这身被子弹打得漏洞百出,跟乞丐装没有任何区别的破烂的迷彩服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保暖的作用,寒冷的风时不时地呼啸而来,吹起一阵阵腥臭的鲜血的味道。风吹在周宏那暴露在寒风中的身体上,刺得周宏一直感觉到一股仿佛刺到骨头里的寒冷。
虽然寒冷刺得周宏痛苦不堪,但现在好歹也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如果不睡,自己真的很难面对明天的超高强度的魔鬼特训。“没办法,这就是命,命啊……”周宏心底暗暗地说道,抱着这棵粗壮的大树爬了上去。虽然自己有着可以做万兽之王的超能力,但是,周宏可不敢保证后半夜那些昼伏夜出的猛兽来偷袭自己的时候,自己还能像对付这群狼一样从容镇定,因为熟睡中的时候,就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所以,树上,兴许成了一个安全的选择,为了不让自己掉下来,周宏选择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树干,摆出了一个还算过关的睡觉的姿势,这样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掉下去。
“冷,冷死了,该死的,我真后悔那时候没,没多在那被窝里躺一会儿……”想到一天前自己还抱着克莱尔那柔软温暖的身体舒舒服服地睡在鸭绒被子里,而现在却穿着身乞丐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寒风之中,刺骨的阴风吹得自己直打哆嗦,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周宏多么希望,自己能再钻回到那温暖的被子里,哪怕,哪怕是一秒钟也好,还真的是那句话,一样东西只有当你失去了的时候你才能学会珍惜,周宏现在可谓是领悟到过去的美好了,要是再给自己选一次,自己还真的会像老王所说的那样,抱着亲几百下再说,说什么都不放开。“冷,冷死了,该死的,这要是到了十二月该怎么办啊……”周宏的牙齿开始打起了哆嗦,紧紧地闭着眼睛,忍受着这股刺骨的寒风在自己的背上抚模着的冰冷。
虽然刺骨的寒风和粗糙的树枝树干时不时地刺激折磨着周宏的神经,但是周宏经过一天不是人受的罪之后,现在浑身上下感到的,除了疲惫再也没有其它的感觉了。很快,瞌睡虫爬上了他的双眼,一股浓浓的困意代替了这刺骨的冰凉,周宏被瞌睡麻醉了,抱着树干,心里头不断地yy着某些不纯洁的思想,在疲惫的作用下很快就进入了久违的梦乡。
“克莱尔,让我抱抱你……”一分多钟后,周宏就睡得像头猪一样死了,开始讲起了梦话。这些内容龌龊的梦话实在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遐想能力,抱着棵粗糙冰冷的树干,居然都能想到那种方面去。
当然,此时此刻进入睡眠的周宏,绝对不会想到,在自己睡去之后,又一个古怪的梦境,开始悄悄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