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
这一天是星期六(这个时期可不同现在,一天要上六天课,只有星期天才不用上课),最后一节课是班会课。
班会课都是由班主任来上的。今天也不例外,上课铃一响班主任周老师就站在了讲台上。
周老师最注重,也是他觉得最潇洒就是那一头黑的放光的头发。他总是梳理得井然有序,脑门左侧的分缝清晰笔直,像地质图上的地质界限,偶尔甩一甩头,那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有节奏地跳动几下,并将主人所有的“潇洒”向周围的人群中传播出去。
然而今天同学们却发现了异常,周老师在他那原来非常潇洒的头发上加盖了一顶不合时宜的绿色的军帽。不知道是头发太多,还是别的原因,那顶帽子象是轻轻的放在头上,根本就没有戴下去。
同学们都觉得很怪异,有的甚至对着那顶帽子投去了讥讽的眼神。
周老师似乎也感觉到了,不自觉的用手去理了理头上的绿帽子。一股无名怒火涌上了心头,这些天办什么事都不顺,在就连学生都敢嘲笑他。
本想把仁德志整弄死去活来,出心里的恶气。可算来算去最后都没有成功,全都泡汤了,而且搞得全校师生都对他有意见。最让他生气的是一向都逆来顺受的老婆居然还敢向他发飙——
昨天晚上他喝了点药水之后,感觉精力无限,就往周艳花身上爬,上去后可是没有动几下就完了。下来后懊恼的不行,而这时她见他不开心就捧着他的脸想安慰几句,撒着娇说:“老公,没事吧,刚才你那几下很有劲哦,把我的骨头都冲散了——”
“别假惺惺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在笑话我。”他并不领情,感觉她在有意讽刺他,“这还不怪你,事情没有办好,搞得我不开心,那有心情跟你做这些事。”
周艳花想好好安慰他一下,却招来了一顿臭骂。
刚才被他搞得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中本来就难受的要命,这时又挨了骂,所以心里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她丢开他的脸说了句:“你自己不行,反倒埋怨起我来了。”
“叫你去整那小子,却被你越整越好,反倒是把你男人给整得一点面子都没有。”他的怒火一下子就升起来了,“你说,这不怪你怪谁?”
“怪我,都怪我吧!”周艳花翻了子,背对着他,“就知道怪罪老婆,还算个男人吗?”
刚才说他不行,这下又说他不是男人,这些彻底让他愤怒了,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对着她那丰满的就是一脚,骂道:“臭biao子,我不行,不算男人!那告诉我,谁行呀,谁是男人呀!”
周艳花也火了,顺手一下子就抓起床头的台灯,反手一扬,就砸在了你的头上,现时血流如柱……
被老婆打成这样,也太丢人了,所以他也不不好意思去医院,只好叫他的学生杨永刚到他家来帮他缝了几针,输了点液。
而在他输液的时候,他刚才在他老婆身上没有干好的工作,他的学生在另一个房间高质量、高效率、高水平地在帮他干着……
雪地血狼有话:亲,请你看完之后顺手点一下页面下方的“加入书签”吧。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