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杨嘿嘿的笑着,脸上尽量的堆砌出一种和蔼可亲的表情来,那样子简直就好像是装扮成为了狼外婆的大灰狼,就等着小红帽上钩了。魏杨说道:“我啊?我实际上是路过的,一不小心走错了路,就进来了”
魏杨装成了狼外婆,可是这个小丫头却并不是傻乎乎的小红帽。小丫头眼中突然闪出了几分亮光,手中也多出了一线亮光,亮光迅速的朝着魏杨这里飞驰了过来,并且小丫头也代替魏杨回答了刚刚那个问题:“你是魏杨,你骗不了人,我认得你,天下修士当中,至少有八成都认得你!”
魏杨对那一线亮光毫不在意。
这个小丫头的境界还差得远,虽然他已经从那么多的弟子的脑海中知道了这个小丫头实际上就是所谓的师姐好吧,天道宗的这些家伙都是萝莉控。
有了这么一个理由之后,魏杨一下子就心安理得了,至少说代表月亮来消灭丫,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的。魏杨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松松的将那一线两个收拢在了手里,然后变成了一柄碧玉簪子。
这个簪子的形状古朴,一端还有着镂空的雕花,很是好看。
魏杨说:“这个簪子不错。”
“贼子看打!”
一件粉红色的肚兜突然就飞了出来,然后变得遮天蔽日,带着一股腻人的香味朝着魏杨这里就包裹了过来。魏杨嘿嘿一笑,眼中满是戏谑,他的身上燃烧起了血红色的火焰,那火焰从他的身上突然拔高了三尺,粉红色的肚兜片刻之后就化为了灰烬,魏杨的脸色从戏谑变成了冰冷——“你很不识时务,不识时务的,就只能成为死人!”
魏杨的表情凶恶。
魏杨的动作却更加的凶恶,他突然抬起了一只脚,朝着对方的阴部踹了过去,这一脚撩阴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那丫头一下子就如同火箭一样的冲天而起,剧痛引起的惨叫声震惊四野,但是被魏杨控制了的人会发出惶恐的表情吗?
当然不会。
傀儡是没有意识思维,没有表情的一个工具而已,控制了他们的血神子虽然会模仿他们的行动,但是却更要服从魏杨的意志!
魏杨的双脚在地上用力的一踩,也是冲天而起,他就好像是一柄剑一样,追上了那个丫头,一拳狠狠的击打在了对方的肚子上面。
已经不用说什么了。
这两拳对于一个女人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一脚黑了妹妹,一拳毁了妹妹的家,这个小丫头已经不可能再有妹妹了。而紧跟着魏杨的另外一只拳头就狠狠的撞击在了她胸前的大山上面,饱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大山突然间爆开,血肉飞洒中,竟然还有一股女乃香飘散。
魏杨的表情阴冷,魏杨的眼睛也同样的冰冷,他的手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个女人,而且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就手下留情。
他一出手就是杀招。
甚至于魏杨都看出了这个女孩儿的年龄——她绝对不是一个小女孩儿,而是一个老妖怪。魏杨并不知道什么子母连环的法术,但是这个女孩儿却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几样东西是任何生命都很难抵抗的,那就是幼小的生灵。他不知道依靠着自己的童颜**和天真可爱干掉了多少的同道,可是今天,一切都结束了。
魏杨用自己的拳头给她的一生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魏杨看着那一具已经不成人形的身体坠落,还忍不住下去补了一个佛山无影脚,一路将人踹到了地上。
魏杨很是冷酷的哼了一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还想来杀我?偷袭?我就是站在这里让你偷袭,你也没有任何的机会。哼,玉机子也只能和我选择同归于尽,就凭你们这些天道宗的门徒?”
魏杨感觉这个天道宗太过于狂妄自大了一些。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魏杨杀了一个人之后,就离开了天道宗——很简单,他的血神子已经控制了这里,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下。只是五千年之后的这个世界却陌生的如同另外一个宇宙一样,让魏杨有那么几分荒诞的感觉。
他特立独行的穿上了和尚袍,脑袋上面却留着长发,看起来万分的古怪。而魏杨进了城之后,还会喝酒吃肉,惹得人都以为他是一个疯子呢。
一个非常有实力,非常嚣张的疯子。
“酒啊酒,肉啊肉,这味道真的美极了”
魏杨故意放声大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将自己的疯态更加肆意的传播了出去。现在城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这里多出了那么一个疯子,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这个疯子来到这里究竟要做什么——他们当然不知道魏杨来这里就是来玩儿的。
神仙累了,总会和凡人开那么几个玩笑,好让自己高兴一下。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凡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魏杨有点儿想家了,虽然这一次离开的时间似乎比起历史上的任何一次都要短暂,可是这里却相隔了另外的一个世界呢。这就好像是你大学要去另外一个城市,去了不到一个星期就会想家一样,也许你在同一个城市的时候,一个月都住学校不回家呢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够奇怪的。
魏杨喝了一口酒,然后就开始看着酒碗发呆。
酒碗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上了黑釉的陶器,拿在手里也并不是很沉,却很有质感。这些酒并不能够让魏杨有一种麻醉的感觉,和水没有太多的区别。可这些怎么也禁不住魏杨自己想去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
所以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很容易就会喝醉的人,这种人都是借酒消愁的
他们或者伤的是离别,或者苦的是情仇,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渴望自己喝醉的,所以他们喝醉了,所以魏杨喝醉了,所以魏杨现在就趴在桌子上面很没有形象的嚎啕大哭,他大哭着想,想着安娜的模样
虽然已经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可魏杨依旧觉着安娜是完美的。可魏杨最放不下的人是谁?不是自己的女儿,也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安娜,这个跟着他走过了风风雨雨,跟着他跑上了战场的女人!
安娜是知己,安娜是老婆,安娜还是他心中最软弱的一块。
魏杨醉眼朦胧的趴在桌子上,想着那个有些霸道,有些泼辣,却不乏温柔,为了爱情可以抛弃一切的女人——
实话说能够有这样一个女人跟在自己的身边,魏杨已经满足了。可现在他离开了,他无法让安娜跟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是相隔了一个大洲或者大洋,安娜能够来找他,现在即便是相隔几个星系,安娜也会来找他,但是现在呢?
现在的间隔是一个宇宙。
他破不开宇宙的壁垒,安娜也同样的破不开宇宙的壁垒。
他就是想着安娜,想着安娜的好!什么泼辣什么霸道,也都变成了温柔的绕指柔,她身上所有的缺点都变成了优点,她本身的优点却放大了成了安娜的全部。魏杨想着安娜的好,越想心里头就越堵,越是堵,就越趴在那里不想动弹一下
酒肆已经要打烊了。
魏杨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在桌子上面拍下了一个元宝。
于是在萧瑟的夜色中这家酒肆并没有如同往日一样的关门,那个卖酒的瘸子老人在夜风中瑟瑟的站立,酒肆的灯笼绽放出了浑浊的光辉。
这个破败的酒肆现在看起来竟然并不是破败的,而好像是一个心灵的港湾一样,任何心中没有依靠的人都可以来到这里,都可以在这里喝酒,在这里得到一点点的安慰。这个老人将一坛子的酒放在了魏杨的桌子上。
瘸子老头儿说道:“这是最后一坛子酒了,喝完了就走吧。人活在这个世上,谁没有个伤心事儿?借酒消愁,只能愁上加愁。”
魏杨突然抬起了头来,看向了那个老头儿,说道:“你是一个好人,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所以这个银子我就不给你了。你现在腿脚不方便,我给了你银子,就等于给了你灾难,你应该一生平安,好人应该有好报!”
老头儿咧开嘴笑了起来。
他笑的非常开心,他说道:“如果是换了一个人,他一定会说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我就多给你几个元宝,这样你的生活就会好一些!”
魏杨道:“可我知道,好心往往会办出坏事儿来。你就譬如说有一个学子,他擅长的就是理财算术,可是学校的老师好心,却偏偏要他做文章,逼着他做文章,因为这样未来才能够做一个大官,而不是大商人。但是实际上这个学子的才能在算术上面,对科举文章没有任何的好感,你说结果是什么?”
“小老儿倒是想要听一听!”
老头儿的心情似乎很好。
魏杨说道:“最后的结果,就是官儿没有考上,而算术也荒废了,最后一事无成。这就是好心做了坏事,所以我虽然要好心,却不想做坏事,给了你元宝,就等于给了你灾难,所以还不如实实在在一些,每天给你一捆柴禾,每天给你一些野味,瓜果,至少这样,你能够健健康康的到老!”
老头儿哈哈大笑:“有趣,有趣,你这个年轻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