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抓呆头鹅一样将一个美貌的女子提着脖子满天飞并不是怎么好看的事儿,而且还会引来很多人的同情甚至于恶意。
得到恶意的自然只能是魏杨,他手里的美女才是人们同情的对象。
但这个又和魏杨有什么关系呢?
嗨,他不在乎。
地球上的这些人的健忘已经让他麻木了,就这样一群人,你何必又要去在乎他们的看法呢?天空那么高,视线那么模糊,而且还有那么大一块闪电霹雳齐上阵的黑云,谁知道他是什么二五八万呢?
魏杨很嚣张的弄出了一个盛大的出场仪式——
魔焰滔天,气焰嚣张。
这八个字送给他非常的合适!
几个依旧还有着男女之情的修士飞天而起,拦住了魏杨。一拿着方天画戟,头戴钢盔,身穿链子甲的小将更是用方天画戟指着魏杨,大声咆哮:“那美女,放了这个禽兽……”小将摆出了一个很好看很拉风的造型,却因为太过于紧张,闹了一个笑话。
听到身边人的耻笑,这小将才是反应过来。
“禽兽,放了这个美女!”
咔嚓……
一道妖红的闪电直接噼里啪啦的落在了这个小将的身上,数千万伏的高压电在小将一身金属铠甲上面放射出璀璨夺目的电火花,而那个小将则是一把松开了方天画戟,身不由己的跳起了踢踏舞。
很悲剧的是他松开了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却抓住了他。
魏杨很是怜悯的看着这个有些脑残的可怜鬼,说道:“哎,傻啊,真傻啊……金属是导电的,连这个都不懂?”
魏杨摇摇头,随手又是一道闪电。
一层密密麻麻的电网朝着这些年轻人扫了下去。
魏杨这个时候可是毫无高手风度,也没有一点儿前辈风范,一上手就和最为凶残的魔道巨擎一样辣手无情,明媚的闪电一下子就将这些小辈弟子给包裹了起来,大概是一刻钟之后,原本好几个人呢,就剩下来一个拿着大铁锤的皮糙肉厚的憨货。
魏杨寒声道:“你怎么还不死?”
“啊?”
魏杨一头黑线。
那憨傻的家伙木讷的挠挠头……
“好疼。”
“……”
“算了,送你上路!”
魏杨有点儿不好意思,这是谁家的傻孩子啊?一道刑天战气隐蔽在红色的闪电当中,从对方的眉心直接轰击了进去。然后那一颗脑袋一下子就四分五裂了。
魏杨嘎嘎怪笑:“幻灵,前辈我手段如何?”
幻灵道:“前辈乃是高人,何苦和这些年轻人一般计较?”
“年轻人?一群蝼蚁而已。莫非你走出门去,一脚踩死几只蚂蚁还要介意不成?莫非就是这些人?啧啧,冒犯我北冥,除死之外,别无他途。”
幻灵乖乖的闭嘴了。
现在魏杨的品行在她的印象里更加的恶劣了几分,蛮横霸道,残忍嗜杀之类的字眼开始堆砌起一个魔焰滔天的绝世凶人。你还别说,这么一整,还真的就和魏杨这个原型人物有了那么一点点共同点,都是杀人如麻呢。
“下方就是天幻宗了!”
“天幻宗,好,下去!”
魏杨一松手,整个人无比嚣张的自由落体,砸在了天幻宗前面的沙地上。
这个天幻宗选择的地点是在沙漠的月复地,魏杨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原因。最好施展幻术,也最能够迷人心智的地方除了这种一眼望不到边,到处都是相同景色的地方外,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呢?
如同冥王星那样的气态星球并不是到处都有的。
所以天幻宗来到这里,就需要借助一些手段了。
幻灵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前去禀告,魏杨就那么站在天幻宗的门前,两颗白眼翻在了后脑勺儿,看着天空。这一派高人的风度得益于海量的电视剧和电影,装逼的范儿比起郑小强来只强不弱。
“前辈高人驾临,乃天幻宗之福!”
一个修为达到了筑基中期的妖娆女子带着香风出来,然后两排侍女迎接,给足了魏杨面子。幻灵在中间做了介绍,说这个女子乃是她的大师姐,名字叫做丁敏君。
擦,这名字强。
魏杨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你的名字不叫周芷若呢?
不过毕竟也算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孔夫子都说六十而知天命,魏杨的年纪都过了六十了,这种低级趣味也少了很多。他平淡的点点头。
丁敏君能说会道,一路的请了魏杨进去,嘴巴叭叭叭的说个不停,丝毫没有让魏杨有一种因为不耐烦而一巴掌将这几万只鸭子拍死的感觉,他反而觉着这群鸭子的叫声竟然形成了一种美妙的音乐……
“这口才,好本事啊,此女留着做我的外交官!”
魏杨的心念电转,他已经在客厅里坐了许久了,也不见九里圣母过来。他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听着丁敏君东拉西扯,是不是的嗯嗯啊啊几声,不动声色,也不动身体,如果不是不时的发出一些声音,丁敏君都感觉眼前根本就不是一个活人呢。
现在的九里圣母正在什么地方偷窥自己呢——这是魏杨的直觉,小说里的桥段都这么写,那么现实应该也是有所依据的。
而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依据,就是那些欢呼雀跃的天地间的精灵们给他传输的海量的信息,让他对这个天幻宗有了更多的猜测。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大体的框架之后,魏杨的心中再也忍不住吐槽了……“擦,这不是星际版的全真教和古墓派吗?”
“前辈,我师傅来了。”
一个看起来很素雅,甚至于有些平凡的女子走了进来,没有那样一动三步摇的婀娜,也不是清淡月兑俗的如同莲花一般的美。魏杨对这个女子唯一的印象就是虚幻,如同看到了无数张美丽的脸,却没有一张是真正的她……
幻想,一切都是幻觉。
魏杨的心中一跳,暗叫这个女人厉害啊。
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让自己进入了幻觉,他竟然到了现在才发觉。只是随后一想,似乎刚刚所见到的又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
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理?
魏杨皱了一下眉头。
九里圣母微微一笑,说道:“我现在锻造元胎在即,故此一身法术无法完全收敛,倒是让先生见笑了。”
九里圣母的眼光比她的弟子厉害的多,一眼就能够凭着经验看出魏杨的修为。魏杨是和她一个层次的怪物,甚至于在太阳系内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这样的人,怎么是平平常常就可以见到的呢?
直到现在,九里圣母才算是相信了幻灵的话。
魏杨脸上堆起了笑容,说道:“这个无妨,修行乃是大事。”
“先生尝尝这个。”
一女弟子端上了一杯茶水。
魏杨愣了一下,道:“这是——”
九里圣母道:“这个可是幽泉水做的茶,味道极好,而且对人修行也极有益处。我观先生现在也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得这幽泉水可以助先生一臂之力……”
魏杨道:“这个可太贵重了。”
嘴里在推辞,魏杨的手却已经接过了茶杯。
更进一步的诱惑不是一般的大,而现在的魏杨更加明白更进一步的意义——更进一步,就是应龙这样的高手。更进一步,对付筑基修士就如同抓小鸡崽子一样的容易。但是这幽泉水却真的太贵重了。
魏杨的心肝儿那个颤抖啊,这需要多大的怨气,才能够让一个女人将如此宝贵的东西和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分享的呢?
这世界上再大大咧咧的女人也要比一个男人会精打细算,这算是一种本能了。可就是这个女人,却因为对于一个男人深刻无比的怨恨,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魏杨心中念叨着这辈子可不能得罪女人啊……
尤其是当自己的老婆比这个女人的脾气还要暴躁的情况下。
双方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九里圣母直接给魏杨安排了一个可以安心修炼的地方,就不理会他了。一杯幽泉水足以让魏杨死心塌地的给她卖命,而且魏杨也真的打算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幽泉水,而是因为他要和幽泉死磕。
这一次在地球上面搞风搞雨的人显然是幽泉打头儿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所以天幻宗和魏杨是朋友。
朋友嘛……
修真无甲子,山中无岁月。
这句话也许适合于其他人,却不适合魏杨。因为魏杨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应该怎么开始,元胎要怎么弄,更是一筹莫展。就月复脑的开发问题,他都揪掉了自己大把的头发了,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元胎啊,他叉叉的元胎。”
魏杨幽怨的诅咒。
地球,即将再一次的风起云涌。
魏杨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将会将地球彻底的推向风口浪尖——太阳系各个势力的加入,以及那即将到来的上面的人,会给地球带来什么呢?魏杨不是先知,也不能够预测未来,先知的他只能等待。
如同一只捕猎的蛇,静静蛰伏,然后。
一击必杀。
这一日。
魏杨潜修所在的地下墓穴上空突然飞来一道人影,一白衣女子拿着一块令牌恭恭敬敬的扔进了前面的防御大阵当中,一圈圈水波荡漾之后,沙漠变了一个形状。那女子恭敬的对着这一片空旷的地方说道:
“北冥前辈,师傅有请!”
该来的,终究要来,现在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