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虚的病看起来很严重,整个埃及堪称最好的萨满也素手无策,他们向神灵祷告,他们用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却并不见任何的起色。吕虚所在的房间内昏昏暗暗的充满了一种难闻刺鼻的药味。
魏杨一只手捏着鼻子问这里的人:“为什么要遮这么严实?”
一个下人模样的人告诉魏杨这是因为亡灵喜欢黑暗,只有这样的环境下那些亡灵才可以帮助吕虚看病。另外更深层次的原因也有保护吕虚的作用,怕风将吕虚的灵魂吹走,那样吕虚可真的就要死掉了。
魏杨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他哼了一声后随即带着自己的一两个随从回到了船上,找到了船上紧急备用的一些药剂,专门对付伤寒一类的疾病的。既然这里的一生没有办法,那魏杨也不可能眼看着吕虚去死不是?
毕竟多多少少,他们之间也算是有那么一些交情,有那么一些缘分的!
魏杨可以说是来去匆匆,取来了一盒注射剂之后,就命令跟随自己进行保护,避免那一场刺杀事件再次发生的士兵暴力的扯开了这里的一切阻拦物。外面的空气逐渐开始驱散房间里面那种古怪的令人想要呕吐的气味。
那些想要阻止魏杨他们的人在士兵们黑洞洞的枪口下显得惴惴不安,终于在一名士兵冷酷无情的扣动扳机点名了几个人之后,这一骚动才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也许可以解释,但是魏杨怕吕虚挺不下去。
吕虚不是魏杨,吕虚没有什么疫苗作为最后的防线,这个时代的人在疾病之下显得是那么的脆弱,每一年死在风寒手下的人更不知道有多少……魏杨心说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大步的走进去,让跪在地上的婢女赶紧的将吕虚的裤子扒下来,露出了大片的。酒精棉稍微擦出一片干净的地方!
“噗——”
粗大的针头暴力的插进了肉中,吕虚疼的直咧嘴,可是他现在却已经连叫嚷的力气都没有了。一针下去之后,魏杨按照自己的习惯性动作不急不缓的注射着药剂。
等待药剂全部注射完毕之后,魏杨长出了一口气,命令婢女好好看着,保持房间通风,并且让一名士兵去船上取了一些消毒水过来。另外捎过来几幅口罩,这些也都算是比较关键的东西了,吕虚打了一针之后就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刚刚醒来,那婢女就赶紧到隔壁去通知魏杨。
魏杨看了看吕虚的脸色,咧咧嘴说道:“还好,看来你的身体没有什么抗药性,效果非常的不错,再打四五针就好了。啧啧,你应该庆幸这一次我们的船上有药物,更应该庆幸我们家的那个疯婆子够能折腾,否则你就等死吧……”
这些西药要不是有安娜的存在,还真的一样都出不来,只不过魏杨的注射本事真的不怎么样,现在吕虚的还疼的厉害呢。
听魏杨说还需要来个四五针,吕虚的脸一下子就绿了……再来四五针他直接就瘫痪在床上了,上那种古怪的疼痛感简直好像让人连续爆了一百次菊花一样。吕虚也是咧咧嘴,声音异常的虚弱,说道:“这次,我真的要谢谢你,要不然就真的死了……想不到你们竟然可以治疗风寒……”
“屁,你这就是一般的病!”
魏杨翻了一个白眼。
吕虚艰难的笑了笑,魏杨也不和他多说话,过了半晌之后魏杨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走了。第二天的一大早,魏杨就提着那根看起来无比恐怖的针管来了,寒光闪烁的针头在吕虚的眼前晃悠了一下……
“乖,自己把裤子扒了吧。”
这一句话差点儿让吕虚一骨碌怕地上。
魏杨见这厮不怎么配合,很干脆的就让那些伺候人的侍女上来。这些侍女们见自己家的老爷的病大有好转,都是高兴呢。毕竟吕虚死了他们要陪葬,吕虚活着他们才能够好好的活着,这就是一种无奈,所以魏杨现在治病,她们是全力支持的。
吕虚的裤子再次被扒了下来。
咬紧牙关挺了一针后,吕虚半个都在疼,他感觉还不如直接给自己来一刀的痛快,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魏杨的这种行为也太过于无良了。但是好歹的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却不能是那种态度……
吕虚挤出了一些笑容,笑的比哭还难看。
“多亏你了。”
魏杨一挥手,说道:“天天就这么一句,明天换点儿新鲜的。对了,你要记住戴口罩,不能够让其他人受到传染,至少你病好之前戴上,也不是我关心别人死活,就怕刚给你治好了,就被自己的下人给传染了,我的药可不多!”
“虚……”
“我走了,你自己慢慢虚吧。”
魏杨也不想和吕虚多说话,直接就闪人了。
如此的针一连打了四天,吕虚的病算是大好了,可是带来的副作用却是整个都是僵硬的,疼的难以走路,就连坐下来都成问题。魏杨翻着白眼怪吕虚的娇生惯养,怎么说也不应该金贵到如此程度吧?
一个,竟然会因为对针管这个东西过敏,扎一下就起了硬块,这要坐上起码半个月吧?魏杨不无恶意的揣测了一下吕虚的狼狈相,不过现在吕虚大病初愈,按照魏杨他们的一贯做法,这个时候的吕虚应该多运动,这要才能好得快。
撅着的吕虚走路走的好像一只唐老鸭,让人忍俊不禁,天天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走几圈,眼看着没什么问题了之后,魏杨就和他谈论起那位将军的问题来了,他一而再的问吕虚有没有兴趣买凶杀人。
钱,那自然是从来不嫌多的!
吕虚自己纠结了又纠结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魏杨一看这里也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就直接坐船走人。出来溜达了一下,也有些想家了……结婚生孩子就是这一点不好,那种无形的羁绊总让人投鼠忌器的。
海面上难得的平静,甲板上则是一阵热热闹闹的厮打声。
魏杨以一敌二,招法凌厉,将两个出色的水手摔的直到站不起来为止。两个拳头在一起用力的碰撞了那么几下,魏杨说道:“身手进步挺快的,不过还是放不开。放不开还打什么?一个人的身体力量是有限的,而你们的放不开让这个力量也无法释放出来,这一次回去之后,你们也许应该暂停一下水手的工作,好好参加几次军事训练……”
澳洲人的军事训练完全的按照一种自由自主的原则进行,一般一参与就是一个月左右,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按照星期进行的,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个训练项目已经变得如同每个人每天早晨都要晨跑一样的自然。
你让他们一天不参与,还感觉浑身不对劲呢——魏杨他们创造了一个怪胎,而为这个怪胎买单的却并不是魏杨。在船上不停的乒乒乓乓的和人实战,那一种无比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人很有一种成就感,魏杨身上原本因为惬意的生活已经蛰伏起来的肌肉再一次开始出现了明显的线条。
胸前的两块大肌肉以及八块月复肌看起来分外的耀眼。
一个水手突然从船舱之中出来,和大家说发现了天气的异常,他们现在必须要改变航向,以保证所有人的人身安全,大家不得不放下了自己手头的事情汇聚一堂,进行了简短的分析,然后决定船的航线改为印度。
这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决定,船需要避开风险。海洋中的危险无处不在,他们刚刚离开不足三个小时的时间,一场暴风雨就降临在了刚刚他们离开的地方,滔天的巨浪,黑漆漆的不见天空的颜色,恍若就是地狱!
魏杨发誓自己一定有一天会征服自然,他们会控制自然界的风云雷电,让这个天为我所用,而不是好像现在一样的投鼠忌器。
太狼狈了。
他们依稀可以看到那翻卷的黑云,如同黑洞一样的吞噬一切,高高的卷起的海水带着轰鸣的景象可以想象,却比好莱坞大片当中的镜头震撼了无数倍。魏杨站在船头,深深的吸着气,这种大自然的威能,才是真正的力量啊。
一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在这样的风暴面前,长枪大炮又算是什么?在这里的死亡,一定会连一点点渣滓都剩不下。魏杨身后的人则是在摆弄电台,因为气候的原因,电台的信号特别差,直到现在也依旧没有收到澳洲方面的信号。
魏杨叹口气,说道:“别忙了,等那边儿的暴风雨过去再发电报,现在的信号干扰厉害,没用的。告诉他们咱们已经转道印度了!”
这个时代的阿三是什么样子?
这个时代的阿三难道是和猴子生活在一起的吗?
魏杨尽量的让自己轻松下来,去想一些轻松的东西,他现在不能紧张,越紧张,死亡就距离你越近。逐渐的月兑离了风暴的范围之后,电报机陆陆续续的开始能够接收到澳洲方面的信号,一封电报滴滴答答的发布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