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就看到了夕阳,那些被克拉克操练的已经精疲力竭,甚至于躺在床上就能睡着的劳工们则是被命令坐在一起,开始学习一些东西——然人无法接受的是那些老师的年龄。有一些还根本就是七八岁的孩子……
这其中,年纪最大的也不超过十八岁!
他们无法接受,可是他们不得不接受。是的,克拉克可以给他们一个选择,如果他们不愿意去听从这些“教官”的讲课,那么他们可以选择让自己的知识超越这些教官,那么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提前解散休息去了。
上下眼皮在不听话的打架,那些在前面教授知识的教官并不管这些。他们仅仅是单调的,用一种稚女敕而无聊的口气说着,至于这些劳工听懂了多少,理解了多少,有没有偷懒睡觉,也都不是他们要担心的问题了——
专业的事情,有专业的人来负责。
此时此刻,大下午还在趾高气昂的教训这些菜鸟的克拉克却被魏杨的铁拳揉腻——实际上魏杨并不想这么做,因为他是一个完美的和平主义者。奈何克拉克的兴致高涨,非要哭天抢地的要让他出手揍人,那么魏杨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实际上这样的挨揍表演让那些偷偷观察这里的劳工们心里头非常的舒服,似乎一口恶气也全部消散一空了。
“砰——”
克拉克的身体凌空飞起,在地上滚了三滚,满是汗水的衣服上面现在爬满了泥水。克拉克吐了一口唾沫,很快就爬起来,怪叫道:“好,再来!”
话音刚落,魏杨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魏杨眯着眼,看克拉克被自己一脚踹的后退了三步,说起了风凉话:“喂,伙计,逞能可不是一件好事请。我们的格斗就到此为止吧,以前的克拉克不是我的对手,现在的克拉克也一样不是我的对手,不是吗?”
克拉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低声的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魏杨家里的小宝贝看自己的爸爸刚才发威,现在战斗结束了,就跌跌拌拌的跑过来在魏杨布满汗水的脸上亲了一口……“爸爸,太棒了,不过身上的汗味好臭!”
“你的克拉克叔叔似乎很沮丧!”
小媚儿跑到克拉克那里,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克拉克叔叔,不要灰心,只要努力锻炼,一定可以打败我爸爸的。现在不可以,等我爸爸老了的时候,也许就可以了!”
克拉克朝着小家伙儿一瞪眼,故意吓唬道:“去,敢讽刺你的克拉克叔叔,看我不收拾你。不过你爸爸的那一脚可真够劲道,我的肚子现在还有些不舒服!”粗糙的大手在小丫头的蛋子上拍了一下,克拉克一咧嘴,朝着小家伙儿做了一个鬼脸。
在这个无比安全的地方,小媚儿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到处游荡——在这一片人烟密集的聚居区之中,没有人会担心什么猎狗来袭,群狼环伺这种事情。尤其是现在,魏杨和安娜还都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的宝贝——有什么担心的呢?小孩子难免磕磕碰碰,小孩子,只要跌倒了爬起来,就是了。
“妈咪,帮我拿着这块石头!”
小媚儿捡了一块很好看的石头,让安娜保管。安娜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将那块石头收了起来……这是小媚儿让她这个做妈妈的保管的第五十六件东西,安娜将这些东西都很认真的收了下来,并且还煞有介事的问魏杨专门定做了一个保险箱,将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她保管的东西小心的收藏了进去。
也许换成另外一个中国妈妈,一转手就会将这些东西扔掉了——也许孩子再大一点点,就学会了自己钉木箱,然后将自己珍藏的东西扔进箱子里,挖一个坑,埋在一棵记号鲜明的大树下面,当做自己最宝贵的财富。
小媚儿收藏的东西很多,有贝壳,有石头,有树叶,还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但是无论这些东西有多么的古怪,安娜也都小心的收藏了。
这些是属于童年的记忆,当一个人长大的时候,也许回头打开这个箱子,看看里面自己亲手收藏的东西,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享受。童真总会逝去,但是这个箱子也许是一种难得的,难忘的回忆!
自从魏杨担任了基地中教书育人的这个共荣使命之后,这些孩子们的习惯明显的更多出了一些变化,比如说某一天有几个大男孩就拖着一个箱子埋起来,然后外面竖起了几块石头作为标记——他们说,里面埋藏了自己的童年。
魏杨依稀还记得一个孩子和他说,自己已经长大了。
这是一件多么值得令人自豪的事情呵……夕阳西下,秋风瑟瑟,例行公事的最后一趟跑操之后,劳工们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了宿舍,倒头就睡。
一天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去。
第二天的时候,嘹亮的口号打破了清晨的寂静,然后一队队人马进行了早晨最基本的操练之后,就开始坐着牛啦的轨道车去工作,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个小时候,训练又开始了。下午训练是他们经过研究之后一致的决定——
工作就和学习一样,下午的效率往往不高,这个是人的一种自身规律,所以经过了一番探讨,他们感觉用这个时间来提高一些劳工们的军事素质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队列,队列,队列,还是队列……
为了迎接一次比较正规的阅兵,他们的训练科目变成了队列!
孤狼很执着于阅兵。
现在这些劳工还无法看到他们自己展示出来的风采,不过当过上一些时日,阅兵开始的时候,也许这些人的心中就会多出很多的信心。
这些东西听起来是如此的玄妙,而实际上却根本就不存在太多的技术含量。而就他们选择的军歌这方面的问题,却出奇的一致。孤狼的成员一致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歌气势恢宏,非常适合于这样的场合。
克拉克说道:“中国的军歌是我听过气势最足的军歌,非常的富有震慑力和感染力!”
富兰克林表示同意。
安娜没意见。
田中三雄卖力的推销自己大日本的军歌,得到了几根中指之后,也就退而求其次,同意了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歌。好歹这个也是亚洲的,不是欧洲的,这个小日本的心理平衡了许多,不过随即问题来了。
魏杨道:“可是,歌词中有很多的地方都不合适!”
“这个容易,我们修改一下怎么样?”
“好吧。”
经过了一番细致的讨论,他们一致通过了旋律,需要进行修改的就只有歌词了。要说对这首歌的熟悉程度最牛的,自然是魏杨了,他也感觉这首歌不错,但是真正要修改之后,还能合辙押韵,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魏杨思索了一下,说道:“大面上的歌词不需要修改,我们只需要修改一些细节部分的内容。那么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吧,我认为有必要修改的几句是……等等,似乎要修改的话,就需要进行大量的修改,让我想一想!”
克拉克最头疼的就是这个东西,干脆揉揉脑仁儿,对魏杨说道:“头儿,我对这个是外行,狗屎的,我可不是音乐学院毕业,而且我更不会写词,这个事情还是你们搞吧。我现在要去操练那些菜鸟!”
大斑马道:“我也有事情!”
“我……天上有飞机,那不是ufo吗?等等,我需要去观察一下!”
“……”
几个家伙嘻嘻哈哈的跑了个干净,只留下魏杨一个人抹鼻子。
但是该搞的事情还是需要搞的。
改歌词的重任只能交给魏杨一个人来处理了。幸好这个事情不是太过于困难,魏杨选择了一些替换法,将里面的一些词语,句子进行一下替换也就可以了。对魏杨来说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对那些外国人来说,这个事情简直难如登天——平常聊天不难,可是这个合辙押韵的东西……
难。
三日后,《富兰克林报》刊登了孤狼的军歌:
孤狼进行曲
作词:魏杨。作曲:魏杨。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辽阔的大地,背负着神圣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我们是神眷的子弟,我们是人民的武装,从无畏惧,绝不屈服,英勇战斗,把握着守护真理的力量,自由的旗帜高高飘扬。听!风在呼啸军号响,听!真理的歌声多嘹亮!孤狼们整齐步伐奔向神圣的战场,孤狼们整齐步伐奔赴愚昧的旷野,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向最后的胜利,向真理的解放!
好吧……
魏杨真的很懒,懒得他就是只改了其中的一些词语。
但是就是这样,一首歌的意思完全的变了。这首歌曲一下子成了真理的召唤,军人也从保家卫国变成了护卫真理,真的是很好很强大。那么真理是什么?魏杨将之最简单的定义为约法书上面的最基本得东西:
自由,公平,平等,科学,求知……
阅兵,只差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