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的六月二十五,是魏杨家里的小宝贝的一周岁生日,虽然大家伙儿热热闹闹了大半天,可是这个生日派对却似乎并没有小家伙儿多少事情。但是总体来说,小媚儿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他收到了大量的礼物。
一把木质的,雕刻精致的小手枪,几颗外表光滑的,大小不一的玻璃球,一套精致的洋女圭女圭装……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一个洋女圭女圭。
只是最让人摇头叹息的并非洋女圭女圭本身,实际上小媚儿也很喜欢这一件礼物,真正让人感觉到匪夷所思的是送这一件礼物的人——魏杨。这个洋女圭女圭是魏杨亲手制作,亲手送到小媚儿的手里的。
一场宴会散去。
一家人清点了一下战利品,很不错,收获颇丰!
安娜这个时候才有时间细细的看了一下那个洋女圭女圭的手工,眼中满是惊叹之色……“杨,你的手简直太巧了,不,简直是巧夺天工,天啊,早知道你有这么好的手工,我何必去找那些蠢货做衣服!”
用力的扯了几上的衣服,安娜不满的撇撇嘴,她感觉魏杨有一种厚此薄彼的感觉,对女儿比对自己好。
看看,同样是手工的,自己的衣服的缝纫水平和自己女儿洋女圭女圭的缝纫水平差了简直不是一点半点!
安娜决定今天晚上要好好的惩罚魏杨一顿。
家里的小家伙过了一周岁的生日,一下子就让夫妻两人感觉这孩子真的还就是长大了。以前不过是比巴掌大了那么一点点,现在的个头足足窜出去一两倍,只是孩子大了,似乎跑起来也更加疯的厉害。
一大早起,魏杨就开始追着自己家闺女的后面跑,这么跑一天才有个喘气的机会。也就是他们这些人的身体了,换个普通人非被累死不可。
安娜说,小孩子,多跑跑对于发育非常的有好处——在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小家伙儿跑的更加的理直气壮了。从这一户跑到那一家,从海滩边跑到工厂边,玩儿的那叫一个高兴,早起来干干净净的衣服,一眨眼就成了乞丐装。
安娜无奈的摇头。
她不得不节省出大量的时间,用来给自己的女儿换洗衣服!随着时日的推移,秋天也就是眨眼就来了,这里大家伙儿都在忙着为移民澳洲做准备,魏杨也忙着照顾自己家里的孩子,秦国那里也在忙着做一件事情——
备战!
从剿灭墨家的那一场战斗中,秦王等人都看到了他们的预备役军队和正规军的战斗力,所以他们决定,在这个年冬就对魏国发动战争,夺回河西!
一道道备战的战时法令开始下达。
秦国开始募集商户,进行运送粮草的投标——这个任务虽然有很大的危险性,但是那高额的利润也让很多的商人心动了,于是大批的人纷纷应征,对于运送粮草的运送时间等方面也都越来越短。
这些商户几乎集中了自己所有的优势,有一些实力比较弱的商户干脆集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联盟团体,进行统一投标。
云开在大殿之上一一为秦王,以及群臣解惑,将其中种种的手段模棱两可的说了出来,引来了一片的赞誉之声,这些手段听起来简直就是天马行空,不拘一格,但是最后的效果却是无比的让人欣喜!
秦王道:“开,十一月之前,我们能否备战完毕!”
云开言道:“按照我们目前的预算,十一月之前,绝对可以完成备战,然后部队可以随时开赴河西,和魏国作战。我们的作战模式,可以以最小的伤亡层层推进,以战养战,将魏军赶出河西……”
将魏国灭国吗?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想过,毕竟这个时代的魏国还是七个大国当中最为厉害的一个,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面前,秦人想的也仅仅是收复河西,虽然改革的成效显著,可是他们敢于想的,也还是收复河西!
即便是没落了的狮子老虎,也一样还是凶残的猛兽——
魏国,就是如此。
秦国的战争机器全面的开启,每一个工厂都在不停的制造大批的弓箭,最新研制的连发弩也进行了批量化的生产,而长矛等一些兵器则是彻底停止了生产,改成了一些方便劈砍的青铜大刀。
这些大刀足足有一米长,手掌厚,沉重结实,正好克制了剑这种轻灵飘逸的武器。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这些刀的长度足足比剑多了四十厘米左右,而且劈砍的训练比剑来的更加容易一些。毕竟月棍年刀一辈子枪这句话谁都听过,要不是因为棍子的杀伤力太次,他们都选择棍子作为训练的武器了。
大片刀,杀伤力大,攻击力强,容易训练,何乐而不为呢?
而秦军现在真正的大杀器就是弓箭,连弩……
在这些穿越者的影响下,秦军的新军放弃了战车这种沉重的东西,改为组建了骑射兵种游骑兵,步兵大规模的配备了远程武器。战斗方式从朝前冲,变成了射一箭,退一步,射完一轮箭,前进一大步的策略。
随着十一月份的临近,军队的调度和训练越来越频繁,几乎在很远处的地方都可以听到训练场上那种高亢而雄性的嘶吼声。
“风!大风!”
穿着轻甲的游骑兵举着弓箭,兴奋的大喊。
远处的一些射箭的靶子已经彻底的变成了刺猬,王乐文骑着马,对身边的一个将官说道:“大风,这个口号太长了,改成一个字,或者是风,或者,就是杀!”
那将官迟疑道:“这,咱们的大风都喊了多少年了!”
“大风杀气不够,煞气也不够,改成杀字,就一个字——杀!”
此时此刻,王乐文突然拔出青铜刀,用力的举过头顶,竭尽全力的喊出了一个杀字!
“杀——”
“杀!杀杀!”
“杀!”
“杀!”
士兵的情绪很快就被带入到了**。
这一个杀字酣畅淋漓,整片的天空似乎都沐浴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血腥气当中,天地间万籁寂静,飞鸟不起。王乐文大声喊道:“弃弓,步杀……”所有游骑兵纷纷下马,拔出了刀,按照王乐文的口令开始出刀。
一招一招,一板一眼,杀气腾腾!
“一!二!三!”
刀法,一共八招,招招致命。
传说这个刀法还是当年打日本鬼子的大刀队留下来的刀法呢,这个刀法没想到竟然是那个不声不响的刘毅传给秦军的——天可怜见的,在此之前,他们这个小团体之中根本就没人知道刘毅有这样的武功。
而军中另外练习的一套拳术,则是形意!
无论是形意还是大刀,也都是抗日时候辉煌一时的军中武术。
当一群驴友问起这个的时候,刘毅也是含糊其辞,只说这些不过都是家传,他自己都落下不知道多少年月了,现在也是用上了才想起来,传下去的。其中目的自然是不想自己老祖宗的东西在自己的手里瞎了。
“杀杀!”
“杀。”
青色的刀光,煞气滚滚。
王乐文冷眼睥睨,自从这个新军组建之后,他每天都少不了来这里指导几次训练。眼看着新军成了气候,王乐文的心中却有一种担忧——
很快他们就要走上战场。
到时候,有几人可以活着回来?
哎。
他无法阻止这一次战争——无数的秦人的期盼胜利,甚至于就连这些士兵都是热血沸腾的。他纠结了良久,却碍于军令,保密的原则,很多事情现在也不能说,摇摇头,对副官说了一声继续操练后,王乐文就走了。
也许,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