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的未来在大海之上!
一群人都是深以为然,感觉到田中三雄说的不是一般的有道理,那是非常的有道理。
田中三雄接着就说了海洋养殖,海洋捕捞,海洋贸易三样,海洋贸易本来就是他们早已经规划好的内容,只不过是大家都只想着贸易了,却没有想到靠海吃海。
而实际上海洋养殖的商机更大,而且还更加的有利于居民的身体健康。
海产品所富含的那些营养物质恰恰是很多的陆地植物所缺乏的。
海洋鱼类,贝类等更是如此!
魏杨道:“田中,你非常的了解海洋养殖和海洋捕捞吗?”
田中三雄道:“是的,狼头。”
魏杨道:“那好,这一方面就交给你去完成了,写出一份完整的章程来!”
“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时间提早了两千多年,但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所以田中三雄并不认为这个事情有多大的难度!
大海,永远都是人类最大的宝库。
日本的资源贫瘠,农业都有些不能自给,所以日本人从小受到的教育都和这方面的东西有关——忧患意识,资源意识等等思想早已经根深蒂固,扎根于他们的身体当中。
田中三雄自然也不能够例外。
魏杨道:“那么好吧,未来一年内,我们的工作重心就要放在海洋上面了。我们需要许多的捕鱼船,我们需要可以远洋的船只,而且还不是那种该死的帆船!”
木船,无论是多大的木船,风险也都要比铁甲船大得多!
安东尼说道:“对,我们要的是铁甲船。”
“我想,我们是否先造一些个头不是太大的小船,在近海寻找一些岛屿作为备用基地?如果真的被西面的燕国发现了我们的踪迹,而我们又打不过的时候,正好可以跑路!”提出这个建议的是魏杨。
作为一个队伍的领头人,他显然要考虑的比队员们多的多,他要考虑孤狼的后路和未来,他要考虑他们这个团队的生存和一切。
安娜道:“我也感觉非常有必要!杨,别扭死了,你现在应该让我解除武装。”
魏杨道:“no,伙计们,我们还是继续讨论出海的问题吧。”
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谁比他们更加了解海洋的重要性了。
海洋实际上就意味着一个崭新的时代的开始:
无论是科技革命,还是资本的积累,都和海洋密不可分,是海洋带来了现代的文明,是海洋,让这个世界焕然一新——当哥伦布成功的绕着地球转了一圈儿的时候,世人才是真正的相信了地球是圆的。
克拉克说道:“小船,小船应该需要多大?”
冯德兰道:“二十五米的长度,十米的宽度,配备简单的救生艇,怎么样?”
隆道:“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田中三雄则是说道:“各位,也许大家太过于小题大做了,我的祖先曾经坐着舢板出海,都一样到了明朝的地盘上,成为了臭名昭著的倭寇,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倭寇,这个词语在佣兵中似乎算不上贬义词,因为他们的行为也实在好不上多少。
事情就这样商定了下来。
大家各自分工,这一次冯德兰心满意足的去做自己的渔船设计图去了。
远洋船的图纸他都画了一大堆,这一次的渔船,还不是轻轻巧巧的就可以搞定,落实到纸面上?
总算,这还是一个比较有难度的事情!
总算,这个也还带和他这样一个工程师的工作沾那么一点点的边儿。
总算,这一次不是让他画一口大缸。
想起那几口造纸的大缸,冯德兰的心中就是一阵怨念!
冯德兰感觉自己都要成为一个全才了,各种的机械的,建筑的,几乎所有的设计图都会找他。而很多的设计实际上和他原本所接触的专业没有半分的关系——但是,谁让这里只有他一个工程师呢?
冯德兰痛并快乐着!
最近村民忙于在此地开荒,可伐木的工作也没有停下来。他们倒是想,孤狼的人却不会同意,所以现在大批大批的木头有的是,要造船,少的也就是一份图纸,一些人手罢了。
工程师冯德兰埋头沉浸于大帆船的图纸构建的工程上,颇有些废寝忘食的意思。
天气一日日冷下来,孤狼的训练却是风雨无阻,越是恶劣的天气,这些人反而是越发的兴奋,在泥淖的海滩上训练的时候,也越发的激情澎湃。
在吕虚看来这个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这,在那些一大早起就看到他们训练的村民看来,也是那么的不可理喻。
但这些佣兵对他们有大恩,他们也自然不会讥诮什么!
一头牛拉着十只脚的木犁铧慢悠悠的在一片荒地上来来回回的走,身后一个穿着单衣的壮年男子挥着鞭子,站在那个木犁铧上面,而在那人的身侧的大木箱里则是装着压犁铧用的石头。
犁铧子深深的将泥土翻起来,清新的土壤气息弥漫,让这些人都乐得笑开了花儿。
小小的一个木头机械,让这群农人的工作效率足足提高了上百倍,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个人,一头牛,比得上过去两三个村子的青壮!
谁人心中不说一句:“恩公们,就是能。”
有了魏杨研发的这种利器,垦荒成了一件并不是非常的折磨人的工作,至少在劳动强度上大家都能接受,那一头拉犁铧的老黄牛也没有说罢工什么的,每天优哉游哉,力气大,不在乎。
村里的每一个人都洋溢着笑脸。
那大片大片的土地就是他们的希望,那三层的大房子让他们自豪。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容易满足,只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就已经足够了。
壮年扯开嗓子,唱起了燕地的民歌。
慷慨激昂,悲凉萧瑟。
自古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这是一种固有的民风。
太史公写过荆轲,荆轲岂非是燕赵之人?
一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让多少人感慨那惊天动地的一次赴死!
在荆轲出世前的两百多年,燕依旧是燕。
那歌声一起,一群垦荒的人跟着应和,就好像是一阵战鼓嘶鸣,无数孤独的勇士背负长剑,和敌人狭路相逢,一剑剑斩出一条血路一般,让人听的热血澎湃,却又感觉英雄气短。
克拉克大声道:“good!非常非常的good!”
大斑马也道:“这是什么歌,我太喜欢了。”
悠然低沉,壮烈委婉,充满了一种凄婉色彩的英雄长调,让人听的心生共鸣。
音乐是没有国界的。
音乐也是没有时间的隔阂的。
这算不得高山流水的下里巴人却更加的动人心魄,惹的两个好战分子都想要好好的打上一架,舒活一番筋骨。
此起彼伏的歌声,就好像是埙音回梁!
惊涛拍岸,田垄处处是歌声。
余音绕梁,一叹燕赵多豪杰。
克拉克跟着那调子哼了起来,等待一曲唱罢,俩人竟然是抱在了起来,克拉克大叫道:“伙计们,我发现我现在已经开始喜欢上这里了,喜欢这里的人,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里的民歌!”
“没错伙计,从刚刚的民歌中,我也找到了一种归属。”
这群游走在生死边缘,经历了无数场战争的佣兵,对于这一首民歌的感慨比这些乡民来的还要多。
克拉克和大斑马激动的在一起哇哇大叫。
好好的一首民歌从他们的嗓子里吼出来竟然是全无调子
安娜用手堵住了耳朵:“杨,你快让他们俩闭嘴,我要疯掉了。”
魏杨无奈道:“这个我可没有办法。”
“也许他们的调子跑回老家去了”
好吧,这两人的老家着实不是一般的远,跑回老家也是一个无比恰当的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