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肖雪那妞儿。浪客中文网回来了。”
“谁?”
见贺遥西一脸震惊的瞧着自己,梁以慕忍着往他嘴里塞一个鸭蛋的冲动,大致地说了一下叶咏儿的事儿,说完还叹了口气。
听完梁以慕所说,贺遥西自个儿品了半天,问到,“就为了一个肖雪儿——”
“叶咏儿。”
“管她叶咏儿还是肖咏儿的,这事儿都还没发生呢,你俩至于闹这样么?还动手?”
“我可没和他动手,除非我不想活了。”梁以慕哼了一声,“我可还没活够,决计不敢拿自个儿的生命开玩笑。”
贺遥西瞅了她一眼,暗想你这动嘴不也算是在拿生命开玩笑么。
这么想着,贺遥西拍了拍她的肩,笑着劝她,“你和司羡闹个什么劲儿。他那破性子你这做妹妹的还不了解么?就是一冷脸,跟人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叶咏儿对他什么意义,你还不知道?何况现在什么都还没有的时候,你就和他争。”
“贺遥西同志,要用发展的也眼光看待问题。我保证,就他现在这样儿,没几天儿你就不会说这话儿了。”梁以慕沉着脸反驳,“这是我的直觉。”
“直觉?为了一个直觉你倒是离家出走了,了不得。”
“去你的。”梁以慕目光幽幽扫过贺遥西,“我要继续在家里呆着,铁定一晚上都睡不着。”
贺遥西耸了耸肩,也不和她争,只是说到,“我说你俩真是一个性格,犟的很。”
“这是我们梁家的优良传统。”
“贫吧你。”
“得了,我说贺遥西,你就忍心我这一如花似玉的姑娘大晚上的一直坐在石凳子上?”
“你不说我倒忘了。走吧,去我家。”
梁以慕上车没多久,就靠着座椅睡着了。
瞧着梁以慕那样儿,贺遥西宠溺的笑了笑,伸手从车后座扯了一床薄毯,搭在了她身上。
手指碰到梁以慕手背的那一刻,贺遥西顿了顿,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到家的时候,贺遥西熄了火,先开了门出去,绕到副驾驶,然后打开车门俯身将睡的并不安稳梁以慕抱了起来,动作甭提多小心。
大概是睡梦中被折腾,梁以慕动了动,自动自发地往贺遥西身上靠了去。
温热的呼吸透过半敞的衣襟落在胸前,像一道暖流,瞬间窜过心口。
贺遥西额手臂又紧了几分,低头瞅了眼梁以慕埋得都快看不见的脸,眸光微微动了动,眼底深处被灯光一照,似乎有情意一闪而过。
回到家里的时候其实不算太晚,但贺遥西父母都不在家,所以家里静悄悄的。
抱着梁以慕到了自己房间,贺遥西先将她放到自己的床上,正扯了被子给她盖上,就听见她嘟嚷了一句。
这梁以慕其实睡觉的时候算是老实,除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容易翻身外,倒从来没听说过有说梦话这习惯。所以贺遥西第一次听见,颇有几分好奇,干脆仔细听了听。
她以为,梁以慕会在梦里头骂梁司羡两句,可没想到,她却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虽然她叫的忒含糊了,跟嚼着东西时的嘀咕一样,估模旁人听了会以为那是某个象声词。可贺遥西是什么人,他这么了解梁以慕,怎么会听不出来她叫的是谁。
蒋易。
那个他从来没有正面接触过,却实实在在挡在他面前的蒋易。
灯光昏暗地投影在贺遥西的面上,他眼神沉得跟窗外的天色似的,本是随意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起来,虚握成拳。
时间静默了几分钟,睡梦中的梁以慕大约有着潜意识地危机意识,察觉到现在的气场忒有些不对劲,也不再火上加油,而是闭了嘴老实了起来。
梁以慕不说话了,可贺遥西却心烦了。
他在床边蹲来,借着灯光看着这张熟悉了这么多年的脸容,心里微微酸涩。
“在梦里还叫着他的名字,可见现在你还是没忘记他。”
抬手拂过梁以慕的脸颊,指尖下肌肤微凉,贺遥西的眼里浮现出一缕复杂的情绪,手指慢慢移动到她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他反复流连。
“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
轻叹一口气,贺遥西收回手,揣着复杂情绪,倾身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