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跟你说点事。”找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睡过午觉大约下午三点钟,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之后到吧台找谭韵然。
“我正好也想跟你商量点事。”谭韵然说。
看她的样子好像挺有心事,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我寻思该不能她也不想干了吧,那样还省了我一笔遣散费了。虽然我也觉得不地道,虽然我老婆有的是钱,虽然这是谭希的亲姐姐,但我是穷孩子出身,难免抠门,心疼钱是理所当然的。
她去门口把门上的牌子转成“暂停营业”,好像要有大动作似的。其实我感觉没什么影响,说事就说事,反正也没人来,不耽误。
“咱店这阵子生意一直不好。”谭韵然说。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附和道。我就等她说她不想干了。
“我也不跟你客气,就直说了。”谭韵然拿腔拿调一样的故意停顿了一下,拿起吧台下面的玻璃杯喝了一口白水,“我知道一个人,很有手艺,想请过来。”
我没答复她,我说我考虑一下。好在是她喝了一口白水,要是我喝的我就喷了。
这一出是我没想到的,我回自己的小房间琢磨琢磨,这事还是跟初青商量一下比较好。咖啡馆名义上是我的,其实都是初青她家出的钱。看看她想怎么办。
“老婆。”
“怎么了?”
“我想招个人。”
“行啊,有看好的?”
“没,”我要解释一下,可没说这是谭韵然的意思,“我手艺实在是不行,打算找个正经人好好弄弄。”
“行,听你的。有合适的就招进来,一定要让山顶的生意好起来。”
“恩,你真好。”我不亲她,两天没刮脸,我拿胡茬蹭她脖子。她紧张的使劲躲,可惜我抱着她呢,在我的魔掌里她被欺负也躲不了,活该倒霉。
其实谭韵然跟我谈了这件事我心里就痒痒了,也有了幻想。现在山顶生意不好我是绝对的罪魁祸首,好好的咖啡豆被我搞的跟泔水似的,说不定有个手艺人就好了呢。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拼一下,总不能一辈子让初青她爸瞧不起。
初青她爸一开始不同意初青跟我这么个穷小子结婚,可初青不信邪,非要爱我爱的五体投地的,除了我谁也不嫁,她爸犟不过她就同意了。一开始老家伙打算让我给他搭把手,无奈我天生不是干房地产的料,什么忙也帮不了还尽添乱,她爸才终于把我流放了。现在我就这一间咖啡馆,死活也是拼了,干不好就一辈子当个窝囊废让我老婆养着,干好了就打个翻身仗让我老婆养着。
“这样,姐,咱要找就找个好的,不凑合,使使劲拼一次。钱不是问题。”我把同意加人的事跟谭韵然说了,我没说我是得到我老婆批准之后才同意的。钱这方面,说不是问题就不是问题,我是有靠山的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我就找人了。”
“找,不用给我面子。使劲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