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愈是有什么的愈是不要脸,愈是没什么的愈是要面子;有什么的脸丢了还有别的,没什么的再丢了面子就什么也不剩下了。未央果断地将公婆归入没什么的那一堆儿,要面子就好办。不提孩子茬就单说你们儿子:再三出轨你们管不管?伤得是我是我的面子,也没给你们长脸。你们不管或管不了,有你们组织,有领导呀。还有社区,还有我们娘家人!不怕没地方说理去;若是扯上儿子就索性撕破脸,我就没做过对不住你们费家的事!儿子我生的我知道。像不像的甭问我,谁说是个父子就一定得像了?敢说我有事的拿出证据来!这种证据是一时半会拿得出来的吗?
所以啦,别什么事情都交给理智的思考去解决,有时要的就是有勇气去放手一搏!未央够胆,有冒险精神,甚至具赌徒气质,还屡有赌运!这次未央赌:公婆会息事宁人。果不其然,公婆单说其子,未及其孙。公公动了肝火,厉声呵斥;婆婆声泪俱下,有理有情。看着上了年纪的公婆勉为其难的这出二人转,未央当时一度还真以为公婆这回是向着自己的。
费南三面楚歌,羞愤难当。有心一头碰死又怕破了相。学人拔剑自刎吧,跟腰间模了一圈,并未佩着“破天剑”。儿子没到场,算是网开一面的给留了条活路。当着父母老婆再三痛悔,一一交代。遭来父母老婆难得一致的白眼不屑;再次立下保证字据,再次誓言永不再犯。出轨“抗争”再次以失败告终。
二十二
说半天,没那思什么事。不能够!公婆作为外力的引入只为尽早结束危险的对峙状态,原本是未央心不甘情不愿的事,而在以后所有的日子里或许随时都需要一个有力的缓冲与调解机制。不二人选自是那思。费南就那思这么一个朋友,偏偏这个那思还就有点脑子。费南身后隐隐有人的那个人如果是那思,将于自己最为不利,最初也是最为担心的正在于此。那么,与其让那思站在费南身后,为什么不能想方设法让他成为我的人呢?想到“我的人”这,未央忙里偷闲还粉红地憧憬了一把。这种一举多得的好事未央没理由不去一试。未央不缺头脑,更是个有执行力的行动派。拿下那思的想法足够大胆也颇具想象力,但未央更知道,这需要过程,需要心思缜密的辛苦经营。当然,这过程,许是浪漫愉悦的也未可知。
费南身后不是那思,根本就没人。费南不过是退无可退,听天由命的破罐子破摔。一错再错,辩无可辩却还惦记着脸面,有时候看上去就是那付异常冷静,理性强硬的样子。聪明如未央当时却没往这上头想。
二十三
小楚妈病了,想女儿。小楚也有心回去照顾,工作又不能丢,就两头跑跑住住。小楚短信:“人在哪儿呵。”回说:“外头茶座呐。”小楚:“方便我给你电话吧。”那思接了上茶座院里长廊上转悠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