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听老者说后心下不禁惊奇,这男子出了名的冷面?开始见他确实如此,不过相处下来,他还是很心细周到的,他不止为她弄了狗还买了衣服和镜子呢,对她确实挺好,想不到原来是出名冷面。
老者又说:“可是姑娘,我那徒儿可能因为没有医过人,不了解正常人的体质,所以你恢复的如此之快他也没有发觉奇怪。可是老夫我却看出姑娘你这身体不一般啊。你这种伤口不死也得半残,而且捡你回来时明显已经受伤多个时辰了,你竟然还能活下来,看来真的是奇人啊。”
夏恬再次心惊,这身体竟然这么神奇。也是,她自己都觉得好的太快,天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本尊难道有异能?
老者又说:“我那徒儿现下可能还未发觉,可不久他应该就能反应出来,他可不是宅心仁厚的家里出生啊,估模着几月后他就会来找你。到时风生水起我这老头子可招架不住啊。老夫我退隐多年,不想沾染这些烦心事,为了我这小村子的平静生活,姑娘你痊愈后就离开吧,恕老夫我不能久留。“
夏恬心想,怎么着,姑娘我穿来这儿还没几天还没干嘛呢,就要风生水起了?好吧,她理解,不风生水起女主怎么能遇见男主!咱吃饱喝足就走吧,总不能让人一老头儿养你吧。
夏恬点点头,表示会离开。
夜里夏恬没有早睡,她坐在院子里,想着来到这边后发生的和也许即将要发生的这些事,烦乱无比。也不知道那个世界原本的她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以后还回不回的去,要回去现在就回去,千万不要姐在这边儿混的风生水起了再来个穿回去。
也不知道那男子怎么样了,家里是出了什么事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昨晚她睡的太死了,他离开都不知道,老爷爷都给她检查身体了也不知道,睡的太死了,就像被下了药似的。夏恬越想越不对劲,不对,就是被下了药,一定是下了药,不然这么大动静怎么没醒来,肯定是故意让她睡死的,他们一定是商量什么秘密来着,不想让她听见。哎,稀罕听秘密,不过表示理解。
说起来在这里几天相处下来,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不过说不定问了也不一定会说,说了也不一定是真的。没听人老爷爷说嘛,他可不是什么善人,整天地炼制毒药,算了,不知道也罢,远离江湖,准没坏处。咱可要以米虫为生活目标啊,远离是非!
再想想身上就这么点银子,也不知道走的时候这老爷子会不会接济点钱,不然真的是要去要饭了,她想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躲在屋檐下,天空下着雨,行人匆匆,没人看见她,她孤零零地环抱着自己,身上又没钱,饿的咕咕叫,她绝望地望着天空,满眼孤独,天哪,再想想那个小女孩就是她自己,真是让人,让人,让人不忍再想啊。
还有就是这是个什么朝代啊,她就只听说了一个赫连珠儿的故事。以前没听过这么个厉害女人啊,莫非这里是架空?架空不知道历史轨迹怎么活呀,只能乱混了。
怎么赚钱也是个事儿,她对唱歌跳舞虽不是一窍不通,但也说不上好,去妓院唱歌跳舞就算了。卖身去当丫鬟?天哪,以后就过着红楼梦里大宅斗生活了,不行,早晚被弄死。去打工刷碗扫地?她看了看自己的小瘦手,谁会要一个童工啊。怎么办啊,天要亡我。她越想越觉得焦急,抚模来钱的手也就越使劲,吓的来钱“汪汪”直叫。
来钱是夏恬给小狗取的名字,虽然还没有叫出口,但是心里已经默念了,“来钱来钱,你可得真的来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