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阿姨刚才给你说的话,也就是一说,别往心里去。这都是我那不省心的儿子惹得烦心事,阿姨也就是心烦,给你说说!”那陈梅见邢玉香要离去,就在她的身后又说道。
“哦,我知道了,阿姨!”邢玉香回答道。她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沉甸甸的,也许是在厨房里让油烟给熏久了,她感到自己还有些头晕。刚来时的高兴劲早已不知丢到了那个爪哇国。到了客厅,她看见马玉才还在看足球世界杯比赛,球赛很精彩,马玉才也很投入。邢玉香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她感到这周围的空气忽然就陌生和冷清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马玉才的父亲不在家。于是,马玉才和他的母亲一直都给她夹菜,劝她吃这,吃那的。她只是闷闷不乐地应酬着。饭菜很是丰盛,马玉才母亲的手艺也很是不错,但是,邢玉香却怎么也没有了心情,草草地吃了一顿沉闷的午餐。
饭后,马玉才,陈梅,邢玉香又拉了一些家常。在马玉才的母亲去收拾碗筷的时候,邢玉香也起身要告辞,她感觉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一种怜悯和被怜悯的感觉时常袭上心头。她忽然感觉到这样开始的婚姻没有快乐可言,她也不需要这样的婚姻。爱情那迷人的魅力光环在现实婚姻的刺激下黯然失色。马玉才的母亲挽留了一下,也就让她走了。
出了马家的大门,邢玉香忽然就感觉到自己轻松多了。那个房子或者说那个房子所赋予的概念仿佛就是一种现实的禁锢。马玉才也跟着她一起出来了,但是,生活就是那么可笑,有时候,你就感到一切都象变戏法一样。这样的一进一出马家的大门,邢玉香再看马玉才时,她忽然就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很是陌生。有很多东西,她试图去理解,却无法理解。
邢玉香是邢家的大女儿,她从小就跟父亲在那些艰苦的岁月里挣扎,经历了岁月的磨砺。在邢墨寒看来,这个女儿的身上烙上了他过去岁月的痕迹。而对于邢玉香来说,也正是这些历经岁月烙上去的痕迹使邢玉香在一定的程度上秉承了她父亲邢墨寒的某些秉性。从小,邢玉香就和自己的父母生活在那个小镇上,除了有一个做饭用的厨房,他们一家人就挤在一间房子里。尽管房子应该是一个现实的生活问题。但是,他们一家人那时候也过得其乐融融,仿佛并没有把房子当做一种现实的负担。当马玉才的母亲问她有没有房子时,她感觉自己是被人怜悯了;当陈梅问她有没有能力买房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还是被人怜悯了;当马玉才的母亲说自己的儿子不会娶一个没有能力买房的女人时,她仍然感觉自己是被人怜悯了。有时候,她甚至在潜意识里感到自己曾经租过房都成为了一种心理压力和精神负担。说到底,都是这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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