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你怎么了?”见小染将酒杯又放下,吴国国王不解地问道。
“国王,喝酒伤身,不如我们饮茶。”小染不顾那宫女投来的怨毒目光,兀自向国王请求。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美人在抱,国王还有什么异议呢?
“国王,喝一点点就利于行*房,难道您就不想看到新娘娘醉酡双颊的样子吗?”此时,名叫贞秋的宫女巧笑倩兮地力劝道。
“是,是,美人,我们就饮一杯吧!”这伶牙利齿的宫女也很讨人喜欢,自己可要找个机会看能不能收了她。
贞秋不等小染来端杯,已率先将酒杯塞在了两人手中。
“美人,我们喝吧?”吴国国王将端杯的手勾在小染的手里,小染却尽量躲避着,她不能是说,也不能让国王喝这杯酒。
“国王,新娘娘怕饮,您就先干为敬吧!”贞秋突然一手扶着酒杯底,一手按着国王的头,将酒灌到国王的嘴里。
“裘千仞------”待小染反映过来,吴国国王已被灌下许多酒。
“大胆------。”“嘭”酒杯空了,掉在了地上,国王也终于从这名小宫女的禁锢中解月兑出来,并大声斥道。
“啊,啊,啊,好痛,好热-----。”突然,吴国国王倒在床上并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痛苦地申吟道。
“嘶”裘千仞撕开小染身上薄薄的鲛绡,她娇呼一声,莹白的肌肤在空气中,小染急忙用双手护在胸前。她抬头时,迷茫的眼神,可怜又动人。
“就知道你一个人成不了事。”裘千仞邪笑一声,身体还没长开的他确实有几分女子的柔弱。此时,他身穿宫女服,不顾床角里瑟瑟发抖的小染,埋头苦干处理着现场。
第二日,国王的丧报传出,太子和平仁公主先后去往景和宫。
景和宫。
黄金的大床上,吴国国王未着寸缕的尸身已被搬走,惟余淡金色的床褥上一滩暗红的血渍,那血渍就在床中央,那么刺目。
小染看着那滩血迹,仿佛那里仍旧躺着一个人,她的目光里,是深深的恐惧。
“来人啊,把这个女人拉下去斩了。”温婉的王后,此时由侍女们搀扶着,无力地来到床前,王后悲伤的眉眼在看到小染那一刻积满了愤怒。
“母后,母后,你不能杀她。”平仁公主跪倒在王后面前,声声哭泣,声声恳求道。她早其他人先一步到,因为她答应了郭瑷,要保全小染的性命,“这一切不是她的错。”
“平仁公主----”王后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平仁公主,右手仍是颤微微指着小染,“这就是你带来的女子,不知深浅,竟让国王喝下合欢散。”
“父王------”吴国国王喝下的是鹤顶红与合欢散的混合体,当然,被收买的太医只检查出合欢散的成分,再加上现场布置得那么周到,自然让人深信:国王是因喝了合欢散,纵欲过度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