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们可不能耍赖哦。”少儿郎警告过后,便向公主府里面四处张了张,“你们在这儿守着,如果我能想法子从门内跨到门外,算我赢,你们放我进去。如果我不能,算你们赢,我走,再也不入公主府一步,如何?”
“好,你输了,如果再来吵囔,我就打爆你的头。”凶汉拳头一挥,双眼一瞪,确实让人觉得有点害怕呢?
“那么?先让我进去吧?”少儿郎瞟了瞟他们坚如铁壁的身体,挑眉道。
侍卫们无奈向左右两边让开。
少儿郎从他们的夹缝中迅速跨到公主府内,然后脚不停步,一直往里走。
“喂----”
“不要进来哦?如果你们不守在那儿,也算你们输哦。”少儿郎回头向侍卫们做着鬼脸,并得意地警告道。
侍卫们急得跳脚,不守在这儿是输,守在这儿呢?又不能去逮那个小鬼,在他们筹思无计之时,少儿郎已在公主府兜了好几个地方。最终,在一个水中亭阁上,他看见了身穿华服的平仁公主。
亭阁四周,粉色的纱幔随晚风扬起。远处天边的霞彩幻丽多姿,印在这一潭清水之中,似被人调和时暂时搁置的彩粉,色彩杂乱地,浓稠地和在这一浅潭里。潭上的亭阁,更像是仙境中的飞阁,阁中女子因纱幔飘飞,时而展现在人们面前的脸堪称绝色。
“平仁公主---”少儿郎来到亭阁的纱幔前,透过粉色的轻纱,他看见里面的女子身姿婀娜,躺在睡榻上。
“谁-----”平仁公主警觉地坐了起来。额前的珠络在她无暇的肌肤上滚动着,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她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公主-----”少儿郎掀开粉色的纱幔,来到平仁公主面前。
紫黑的天幕在亭阁外送来阵阵新凉。粉色的纱幔内,暖色的气息包围里,平仁公主看到一个妖冶的小男孩来到她的面前。男孩唇红齿白,亮白的肌肤在夜色中似月夜高山之巅那一抹陈年的积雪。
此时,公主府四周已掌上灯,侍女们提着灯笼,正陆续往这儿来。
“公主,我是来向你献计的。”平仁公主坐在睡榻上,小男孩居高临下,说道。
“献什么计?你这个小孩,能闯到这儿来,也算是有本事了。”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眼角上扬,显示着皇家的高贵与高处的凛然。琼鼻、细眼,都是风情,都是妩媚。上翘的下巴,即楚楚可怜又不可接近。
“公主,太子不能去赵国做人质?”小男孩低下头,看着平仁公主的眉眼说道。
“哦,可这是父王已经准许了的,谁又能更改呢?”平仁公主侧过身,看向纱幔外已经黑沉下来的夜色。这样被一个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小男孩望着,她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