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金凯文和吴绮莉带着水果和鲜花来到医院的顶楼高级病房,这个病房是凯文昨晚特意安排的。没办法守在她的身边,至少住院的环境要保证是最好的,这样有利于辛迪赶紧恢复,他也会多少安心一些。
两个人走到门口,被守门的警察拦了下来,说里面正在进行笔录过程,不能进去,无奈只好在门口等。
金凯文在门口不安地踱来踱去,修长的手指一直规律地敲着裤管,紧抿着薄唇,深邃忧郁的眼眸不时望向门口,满脸担忧。
在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期间阿迪也来了,带着辛迪最喜欢的小蛋糕。
终于等到询问笔录结束,三个人一行进了病房,看望李辛迪。
“你们来了!”今天的辛迪看上去精神好多了,起码已经能开口清醒地说话了。
“辛迪,我的天啊?你这脸……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你们打架了?”吴绮莉坐到床边,抚着辛迪青肿的脸,只见她的嘴角还有血迹。
“嗯!”辛迪不想多说,只是轻声应了一下,就低下头,一颗颗豆大的热泪,“啪嗒,啪嗒”掉到床单上,染湿了一片。
“辛迪,别想了!现在已经没事了!”金凯文实在见不得女孩子掉眼泪,尤其是李辛迪这个样子,看着就难受,心口闷疼。
“艾林,他怎么样?”李辛迪胡乱擦着眼泪,抬头询问。
“他……已经关押进了移民局的专属监狱,随时会被起诉!”凯文起先一停,之后简单地叙述,不想让辛迪知道真相。
“移民局?”辛迪很是困惑。
“他签证已经过期了,所以现在属于非法逗留,等警察这边调查清楚了,看看要不要起诉他,不过最后肯定会被遣送回国,以后应该不会就机会进入加拿大的国境了。”
李辛迪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非法逗留,别说以后再进入加拿大,可能连出国都成问题了。
顿时秀眉颦起,一脸烦躁,紧闭了一下眼睛,“他请律师了没有?”。
“移民局应该会给他安排吧?”金凯文无所谓地回答,双手插兜,望向窗外。
“那怎么行?那些律师根本不会帮他的,凯文,帮他找个好一点的律师,好不好?”即便是被艾林残害到破相了,李辛迪依然担心他。
这番话像是利剑一样刺向凯文的心头,他猛地转身,有些难以置信,厉声质问道:“你是不是疯了?昨天他差点要了我的命!我脑子进水了?为什么要帮他请律师?”
“凯文,这样会毁了他的?帮帮他吧!”辛迪又一次红了眼眶。
“他活该,自找的!”凯文狠心地拒绝帮忙,冷酷的态度,让人心寒。
站在一边的阿迪看见这样的场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去年好像也是这样,和艾林打了一架之后,辛迪到处找律师,砸了好大一笔钱,帮他摆平了。
李辛迪也明白现在的金凯文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不管用,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帮他了。
这一次的探病,可以说,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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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后,德国柏林。
金凯文正在吃早饭,一阵手机铃声,让他放下了手上的刀叉。
“Hello?”
“凯文,我是比尔,这边的情况有点变化!”比尔在第一时间汇报。
“说!”
“李辛迪和言立行全都放弃起诉艾林,只有你还准备告他杀人未遂。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有些不利,辛迪的口供里不承认艾林对她造成人身伤害,言立行也只是说艾林无意伤到了他,没有杀人的倾向。……不过只要你坚持,下周就可以开庭,律师已经准备好了辩护的资料。……艾林那边,……李辛迪请了约翰-威尔,是专门打这种官司的金牌律师,帮艾林辩护。”
“什么?”听到这里金凯文有点傻眼。
“国内,艾林的父亲听说了他的情况,再加上自家的公司又出了问题,一时气急,突发脑淤血,进了医院。辛迪昨天已经回国看望了,听说她准备卖掉埃特蒙顿的房子来筹律师费。”
“等我回去再说!”愤然地挂断电话,金凯文猛地一下,把手机摔了出去,“啪”的一声。
李辛迪,你还真是一片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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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依旧感冒中,这一次病的时间特别久,一直反复,好难受啊!流着大鼻涕爬走~~~,码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