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来送死的吗?”雪衣冰冷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众女人,那冷如寒霜的眼神,让众夫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兴许是被雪衣的话和冰霜般的眼神吓住,此时居然无一人敢开口说话。
可竹君不同那些女人,直视雪衣,学着雪衣冷着一张说道:“夜雪衣,若你真要痛下杀手,那么你便先杀了我。”虽说面若寒霜,眼神坚定无比,可竹君的心却是擂鼓般的跳动着,一双手更是紧张得颤抖着。她在赌夜雪衣对自己的不忍。
突然,手上传来凉凉的感觉,竹君低下头一看,却发现是东篱的手正轻轻握住她的,东篱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正站在自己身旁,竹君抬眼,眸中是微微笑意,迎上东篱温柔的笑,这一举动,让雪衣神情变了数变,而其它夫人眸中虽是嫉妒,却是一声也不敢吭。只有离夜对此是皱紧了眉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篱轻叹一声:“你何必淌这趟浑水。”
“我愿意!”竹君说得很坚定。反正她不想赵东篱有事,至少在她面前,她不希望赵东篱出任何问题。
雪衣终是对竹君下不了手,带着复杂的情绪离去的,走之前他问竹君为什么要那般护着赵东篱,竹君没有回答,只是回以雪衣一个笑,可竹君却在雪衣的脸上发现了失落的神情,那神情和昨晚雪衣见她被苏慕白伤的情形一样,竹君只能猜想可能是朱砂的原因。
而苏慕白在雪衣走后便找上门来,竹君这次阻止不了苏慕白,因为苏慕白那卑鄙小人对她那套完全不闻不问。东篱便对竹君说无事,随后便和和苏慕白在屋内说了很久的话,竹君不放心,就一直守在屋外。
当苏慕白出来的时候,虽是一脸平静,可竹君却见到那家伙脸上有喜悦之情,竹君朝苏慕白冷哼一声便进屋去看东篱。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东篱正坐在书桌那写着什么,竹君一进门就问道:“你和他说了些什么?”那伪君子居然就这么走了?没有半句怨言?肯定是赵东篱答应了他什么要求。“你又答应他什么要求呢?”
“过几天,去洛阳!”
“洛阳?”竹君惊讶了,“苏慕白让你去的?”
“可以这么说。”继续写着手中的东西,东篱头也不抬的回答着。
“是不是因为苏慕白,他是不是他逼迫你?”竹君一紧张连忙抓住东篱写字的手腕。“王世充要造反了,很快便会和瓦岗打起来,你去那里做什么?”
东篱在写字的手顿住了,眼中带着错鄂望着竹君,片刻后笑着说道:“不错,不过我去洛阳与苏慕白并无太大关联。”心中却是疑问不断,这丫头怎么知道王世充这么多事?
竹君因沉寖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东篱正打探着自己,还在想着东篱为什么要去洛阳一事。等到竹君回过神来,才抬眼便跌进东篱那探究的眼眸中,竹君心就咯噔一声,打着哈哈笑道:“你看我干什么?”心里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刚才她似乎又说漏嘴了。
收回目光,东篱继续先前的动作,“你可要一道去?”若是不愿,留在涿郡也好。
“嗯!去!”竹君点着头。她要去探究赵东篱到底想干什么?这人似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这层面纱,她要去把它们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