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惊天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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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以为何田翠已经死了,于是顺着黑夜逃走,不知过了多久,何田翠慢慢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挣扎着爬起来。她微弱的身体,始终站不起来,随后用右手抓住楼道上的栏杆,总算寻找到一个支撑点。她口干舌燥,张了几下嘴,她的声音很微弱,住在楼低下的人几乎听不懂谁的声音,她发出的声音在空气中慢慢地消失……
这天夜里,三楼里空寥寥的,不知这些人都去了哪儿花天酒地?她松了一口气,忍着巨大的伤痛,非常吃力地爬上四楼,因为四楼还住着另外的一个人,那是她以前的同事。刚爬到第三个阶梯,一不小心就滚下楼道,一直滚到了第二楼,她躺在二楼的楼道上,像一只半死不活的羊羔,实在很可怜;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是不是将要死掉?她的泪水涟涟,泪水与鲜红的血一道染红她的裤脚。不一会儿,她慢慢地抽动了身体,在死的挣扎中再一次爬起来,她使劲所有的气力,敲响了老部长的房门。
由于她流血过多,随后,何田翠再一次昏迷过去。这一次,她的生命线离死的距离还有多少?谁也猜不出来,只有她坚持到最后,才晓得,不过正义永远是战胜邪恶的,这就是她的信仰,一个优秀的**员,一个合格的战士。即使她牺牲了,也会名垂千古。
正在打鼾的老部长,忽然听到了有人捶门,赶紧揉着惺忪的睡眼,迅速地穿上裤子,光着大脚走出了客厅,然后打开房门一看,“啊!”一声,吓了一跳。老部长看见何田翠昏迷在地面上,她的裤脚全是鲜红的血儿,一股血腥味涌入老部长的鼻孔,可是他并没有捂住嘴巴,反而很快地就扶起了何田翠。老部长急忙地放声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这儿出人命了!”他的尖叫声惊动了周围的生灵,附近的楼里的灯都亮了。老部长把何田翠抱着怀里,边揉着边喊:“同志,同志,你醒醒,你醒醒。”可是何田翠已经昏迷过去了几分钟,哪能听得到老部长说的话呢。
附近居民楼里的人们都听到了他的喊叫声:“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救救我们的书记吧!”住在楼上的人们,纷纷地走出家门,朝着那刚才的那喊救声跑过来,他们互相问着:“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快来人啊,这儿出人命了!”老部长再一次尖叫起来,其他人也跟着跑过了,其中有一个人打着打火机,“天啊,肯定出人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微弱的光跟着跑过来。当他看到了受伤的那个人的情景,不免使他心惊肉跳,一会儿手脚发抖,冷汗从鼻孔里冒出。
扶贫办主任老正凯闻有此事之后,急忙拿着手电筒,只穿了一件三角裤,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出事的现场被人围着,他们大部分的人是来看热闹的,他们
相互议论:“这种官员平时作恶多端,没想到她也会有那么一天,活该!”但是他们也有少部人是好心人。那个好人热心地说:“快,快,马上拨打110!”
“还是拨打120吧,救人要紧。”老正凯回了一句。“不报警怎么可以呢,这人命关天啊!”老部长说着。“哎哟!你们别吵了,救人要紧,先拨打120吧。你们这些人都听我的,我负责把何书记送往医院,老部长负责保护现场,等候刑警队到来。”老正凯既带着恳求的语气,又是带着命令的口气说。
老部长额头上布满了黑色的汗水,他来不及得擦拭,汗水像珍珠似的掉到了地面上。他的手压住何田翠受伤的伤口,手上全占满了鲜红的血儿。他像催娘子回家一样催着老正凯:“老主任啊,快打电话啊,再不快,何书记就没了。”老正凯急忙地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方院长:“喂,方院长,这儿有人受伤了,快速出车。”不到五分钟,“呜哇呜哇”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夜空,一辆救护车立即赶到了现场。从车上跳下几个护士,然后她们一起把何田翠抬上车去。老正凯也跟着救护车赶往急救中心。而老部长却留在现场,等候刑警队到来。
老部长面对突发性的事件,他有一定的解救经验,毕竟是老革命战士嘛。他第一时间就报了案,接着拨通了县公安局的电话:“喂,喂,请问是天南县公安局吗?”接电话的人说:“喂,喂,我是天南县刑警大队。”“我们的县委书记被人给害了,现在正往医院去抢救。”老部长说着。老部长边打电话,边疏散周围的人群。所有的人都让出了一条道,救护车从人群中迅速地穿过去,穿过茫茫的夜色,像飞云似的奔向急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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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车在民族大道上快速地奔跑,车内,浑身是血的何田翠始终处于昏迷的状态,老正凯的手脚一边颤抖一边说:“何书记,何书记,我们马上就快到医院了!我们马上就快到医院了!你坚持住!你要坚持住!”
过了一会儿,车里静悄悄的,开车的司机从车前的反倒镜中看到后面全身是血的何田翠,心里如撕心裂肺一样的难受。他边开车边打电话给方院长说:“喂,喂,方院长啊,何书记受伤严重,失血过多,情况危急!请你们做好营救准备,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最先进的治疗仪器。”
方院长很严肃地说:“小李,时间要紧啊,加快速度!我们已经做好了营救准备,请你们放心吧。”
此时何田翠像死了的人一样,脸色无光,似乎变得更暗淡青紫。老正凯又慌忙地接了方院长的电话:“喂,对对,何书记情况不妙啊,失血过多,血一直流着……”他一边看着何田翠一边给方院长汇报情况。三分钟后,救护车开进了县医院急救中心大门,一辆担架床已停在大门中心,等候伤员到来,几个穿着白衣的护士人员,等着车一停下,便从车里面抬出何田翠,然后边跑边推着担架车,不到一分钟,伤员已经被推进了第一抢救室里。
“喂,喂,是朱局吗?何书记她……”老正凯想告诉朱德红,关于何田翠被害的事。他犹豫了一会儿,接着又拿起了电话说:“朱局,何书记她被人凶杀,生命危在旦夕啊!你赶快过来看看她吧。”
朱德红一听说何田翠遭暗杀,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心里暗暗地想着:这帮歹徒也太猖狂了,竟然暗杀书记,我一定要亲手把他们绳子于法。于是连忙地叮嘱,说:“老主任啊,你一定要把何书记抢救过来,务必让人保护现场,我们刑警队马上就带人过去。”“呜哇,呜哇……”一阵阵的警鸣声,划破了天南县的茫茫夜色的宁静,向县府大院急促地奔来。
警车在四分钟的时间里即赶到县府住宅区的3号楼,警车刚停下,朱德红和李振飞从警车里钻出来,急速地跑上3号楼的第二楼梯口,立刻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摊一摊的鲜血,还有几个大大的脚印。紧跟在后面的干警,在朱德红的指挥下,很快就投入了紧张的现场侦察工作。老部长也站在旁边,他主要负责保护好现场。朱德红很快地发现,地面上那几个大大的脚印,他判断凶手肯定是男的。
照相机“叭啦叭啦……”拍完之后,紧随着就是要收集犯罪的证据。
“朱局,过来,过来,你看这儿的血,那儿也是……”李振飞很奇怪地说,“这肯定是他(她)搏斗过的地方。”朱德红用手电筒照射着地面上点点滴滴的血迹,紧接着轻轻地对李振飞说:“老李,快叫法医,立即把这儿血迹采样带回去化验。”法医很快地投入紧张地采样工作,他们的工作认真,严谨,深得朱局的满意。朱德红继续沿着楼道勘察,一边撵着手电筒一边指着地面的血迹:“这儿,最特别,你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要连夜化验出来,明天早上我要个结果。”高个子的法医从容地答道:“是,朱局!我们立刻就办。”
靠近楼梯口的有两处血迹,一处可能是何田翠的血,而另一处也可能是凶手的血。朱德红和李振飞蹲子,一边勘察一边思索。李振飞马上做出他的判断:“你看,那儿的血较少,还有几个大脚印。这肯定是凶手和何书记搏斗时流的血。”朱德红惊奇地看了李振飞一眼,很严肃地说:“如果是凶手流的血,他肯定受伤了,跑不多远。我们分头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