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市委书记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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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太平算了命,心里乐滋滋的,也许这位年轻人是他未来的预言家。他站起来,一边模着自己的肚皮,一边看着对面的那家饭店。他真的饿了,饿得肚子咕咕地叫。于是朝着那家饭店走去了。
那家饭店门口上挂满了霓虹的彩灯,门的正上方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龙象饭店”。在明亮灯光照射下,上面的四个大字显得更加清晰,凡是路过这儿的人都喜欢停下来,看看一会儿,也许可以找到心灵的寄托。
廖太平进了店里,里面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桌子,左边坐满了客人,右边则是包厢房。他朝着包厢房走去,从第一间里,传出了男女的欢笑声,唱歌声,碰杯声……这群男女玩得够尽兴了。就在这时候,从第二间房里,又传出了一对男女的嬉笑声,“来嘛,来嘛,宝贝我等不了。”这是男人的声音,“别急嘛,局长。等下我会给你的。”这是女人的声音。他们刚才所说的那番话,透过屋里的空气,传入了廖太平的耳膜里。紧接着,有一个女的从第二间房里走出来,像是出来撒尿,但门还是半开半闭的。廖太平侧着身子,往里面一看,里面正有两个人,一边搂着,一边接吻。靠近墙角的那个男子,上半身还披着衣服,他的裤子已经落到了地面,被抱的姑娘,也松开裙子,他(她)们在一起寻欢作乐。那个男子:高大威猛,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四方脸,大眼珠,暴牙,嗓门特别大。
廖太平不是故意要进包厢房,他想找厕所方便一下。可是路过这里刚好碰巧,这一回,他终于见到了。他没有想到的是,夜不归宿的男人竟然来这里花天酒地。他没有想到的是,天南县竟然有这样肮脏的地方。他仍然想着想着……他再想回头仔细地看一遍,可是门已经被关上了。
廖太平方便之后,转回来在一个圆桌旁坐下了。圆桌上还坐着三个人。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框的那个年轻人,他笑嘻嘻的,脸上还露出两个小酒窝;穿着白色衬衣的中年男子,还打着领带,胖脸蛋,秃头顶,小眼细眉,他大概有一米六四;穿着一件短袖的男子,他的年龄是最小,衣扣也没有扭上,胸毛也露出几根。他的脸上常常带着如春风似的微笑。
这时,从前台边走过来一个人。她手里拿着点菜单,一路迎过来。她长得非常清秀,丽质。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裙,当她的裙子随风飘起的那一瞬间,里面所有目光都惊呆了,有的人口水直流,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她走到了廖太平的身边,很诚意地问:
“先生,您要吃点什么?”
“一碗米线,两份素菜。”
服务员转身走后。廖太平悄悄地坐到了这个三个的中间,并且给他们敬酒:
“兄弟,我敬你一杯。”
“谢谢这位大哥!”
就在这时,包厢房的门打开了,一男一女从里面走出了。廖太平也看到了,接着问了眼前的那位兄弟:
“那个男人是谁呀?”
其中最小的那个年轻人转头过去看看他说:“这位大哥,您都不认识他呀?那个人就是江天易——天南县地税局局长。
“那个女人呢?”廖太平又问。
那个年轻人摇摇头,笑着说:“这世道就是那样。当官的有哪一个不吃喝嫖赌呀?你管她是谁?”
服务员把一碗米线送到了廖太平的面前,他挑起了米线,边吃边说:“我很想管他们。”
“他们是做大官的,我们是平民百姓。民怎么能跟官斗呀?”
廖太平三下五除二把米线吃光了,接着很气愤的样子,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上的盘子也飞了起来:
“这事我管定了。我一定要摘掉他们乌纱帽。”
这三个人看了看廖太平的脸,觉得他是孙悟空,专管天下的事儿,为老百姓打抱不平。最小的那个年轻人,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
“这位大哥,好样的。”
突然在饭店的门口停了一辆车,车顶上闪着红色的灯光,透过玻璃层,射入人的眼睛里,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往外边看。付了钱的那个局长,转身就上车去了。那一辆车穿过茫茫的夜色,慢慢地驶向市区…………